“你夠了沒有,給我來個痛快的。”夏天憤然坐起身來說道。
“痛快?哈哈哈……我還沒玩夠呢?!眽趑|哈哈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夢魘并沒有將寒留在之前的夢中,她醒來后搭著夏天的肩膀問道,“夏天,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夏天扭頭看著寒問道。
“我也一樣?!?br/>
“我是不是又打擾到你倆打情罵俏了?。俊眽趑|彎著身子看了看夏天,又看了看寒后說道。
“少啰嗦,要么把我放出去,要么殺了我?!焙曊f道。
“別急,我好久沒玩得這么開心了,讓我多玩會?!眽趑|俯身在夏天耳邊說道,說完之后她如移形換影一般向前移動,瞬間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留下的只有她“哈哈”的大笑之聲。
僅僅是幾句話的功夫,夏天和寒就變成了雪人,只剩下兩個眼睛露在外面。夏天站了起來跳了跳,將身上的雪抖落了下來,他蜷縮著身子瑟瑟發(fā)抖,哈著氣雙手交差在手臂上搓揉著取暖。他睫毛上掛著幾粒雪,眨著眼睛看著寒,凍著聲音都在顫抖,“夢……夢魘是……是什么東西啊?”
“你剛剛都那樣說話了,難道還不知道夢魘是誰?”寒吃驚的問道。
“我那些都……都是在電視上……上看到的,我……我是照著電視上說的?!?br/>
“其實現(xiàn)實的夢魘和電視上差不了多少?!?br/>
“哦,那……那我怎么才可以離開啊?”
“你先等一下?!?br/>
寒說完之后就在夏天的眼前消失了,當(dāng)她再次出現(xiàn)在夏天眼前的時候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襖。
原來寒從夏天的夢中回到了現(xiàn)實中,拿出夏天的棉襖穿在了身上,再回到夢中的時候,寒的身上就有了這些衣服。她趕緊脫了下來遞給了夏天說,“趕緊穿上,別一會凍死了?!?br/>
夏天接過衣服遲遲沒有穿上,他看著寒問道,“那你呢?”
“我是鬼差,我又不怕冷?!焙χ鄙眢w說道。
“那你說說我要怎樣才能從夢中離開呢?”夏天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
“判官說了解鈴還須系鈴人,具體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焙行┣敢獾拇鸬馈?br/>
“那我該不會要一直被困在夢中吧?”夏天垂下頭喪氣的說道。
“不會……”
“真的,那你有什么辦法?”夏天聽道這兩個后激動的叫道。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能從夢中離開,那么等夢魘玩夠了,你就會死在夢里?!焙又鴦偛诺脑捳f道。
“啊……你說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夏天又垂下了指責(zé)道。
寒瞪著夏天說,“是你自己沒等我把話說完就搶先說的,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怪我咯?我現(xiàn)在……”
“行了,現(xiàn)在不是斗嘴的時候。你好好想想你以前有沒有做過什么事是自己一直不敢面對的,一直在逃避不敢回想起來的?!焙驍嗔讼奶斓脑拞柕?。
“不敢面對的事?”夏天小聲嘀咕著,在大腦里努力回想著,從小到大自己一直都是調(diào)皮搗蛋,干的壞事也不少,偷隔壁人家種的西瓜拉,用石頭砸村里的小狗拉,上學(xué)的時候燒女同學(xué)的辮子拉……
“不是這些雞毛蒜皮的事,還有沒有其他的?”寒打斷了夏天的思考叫道,雖然在夢中,她也能和夏天心靈相通。
“其他的?”夏天仔細想了想后搖著頭說道,“沒有了,我確實沒有什么事是一直在逃避的?!?br/>
“真的?”寒不相信的看著夏天,“那么夢魘怎么會找上你呢?”
“哦,對了。”夏天忽然激動的叫道,“小時候爸媽對我的期望很高,一直希望我能考上北大清華,可是我辜負(fù)了他們,因為這事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面對爸媽。這算嗎?”
“看來應(yīng)該就是這事了?!焙淮_定的說道。
“不是……不是……”漫天大雪中又傳來夢魘的聲音。
夏天抬起頭,剛剛張嘴就吃了一口雪。他將口中的雪吐了出來,指著天空低頭叫道,“那你說到底是因為什么?”
夢魘忽然出現(xiàn)在夏天和寒的中間,仰著頭看著夏天問道,“需要我?guī)湍慊貞浕貞泦???br/>
“好啊,你來了?!毕奶彀褐^挺著胸說道。
夢魘側(cè)頭看著寒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即使你們找到了原因也不可能從夢中離開。”
夢魘說完之后,拂袖一揮。夏天感到腦中一片空白,當(dāng)他回過神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棟破舊的房屋之中。
這個房子的屋頂用的事茅草,墻壁是用一塊塊木板拼接而成的,上面還有很多縫隙。如今尚值寒冬臘月,呼嘯的寒風(fēng)順著縫隙逛進了屋內(nèi),使得屋里屋外一樣的寒冷。
夏天身上原本寒遞給他的棉衣已經(jīng)不見了,如今穿著的是破舊單薄的麻衣。房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火盆,夏天現(xiàn)在旁邊依然感到寒冷至極。
“威兒,快出來,馬家的人又來?!币粋€滿臉皺紋皮膚黝黑的老婦人推開門,站在門外叫道。
“母親,我這就出來。”夏天沖著門外答道。
“母親,我怎么會叫她母親呢?”夏天心里疑惑著走出了房間。
出去之后,夏天發(fā)現(xiàn)一大幫人將這個破舊的茅草屋圍了起來,他們之中有那些木棍的家丁,有提著刀的官差,也有一個身穿錦繡綾羅的人站在最中間。
夏天看到這些人之后楞在了原地,他記得到這個夢中之前,夢魘曾經(jīng)說過要幫他回憶自己一直回避的事情。而現(xiàn)在,先不說他們穿著什么樣的衣服,光是他們的模樣,夏天從小到大也未曾見過。
對于這些人雖然一點影響都沒有,但是夏天走上前去叫出了那個身綾羅綢緞之人的,“馬員外,我說過我們家的地不賣?!?br/>
“楊威啊,你看看你家這房子,把地賣了還能蓋套好的不是嗎?”馬員外指著房子,走上前看著夏天說道。
“蓋套好的?你給的那個價錢恐怕連瓦都買不起吧?在說了,把地賣了我們一家靠什么活???”夏天厲聲說道。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們商量,今天這地你賣也不賣不賣也得買,三天之后我來拿地契?!瘪R員外說完將一包錢袋扔在夏天腳下后,便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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