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把這戒指上面的法術(shù)破了,在這個過程中,你可能會有一點難受。”
楚河提前給他打了聲招呼。
如果他猜的不錯,這戒指里面可能還有他的頭發(fā)。
他是被施咒的人,如果自己把這個咒破了,在那一瞬間,他可能會難受。
任子賢拍了拍胸脯。
“你放心吧,我忍的了?!?br/>
只要能夠拿回公司,付出任何代價,他都心甘情愿。
只是這一句話,說的早了一點。
當咒法把破的那一刻,他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大腦里面一片空白,緊接著就是一種難言的惡心。
他扶著旁邊的柱子,干嘔了起來,去什么東西都吐不出來。
這一連幾天下來,他就喝了一點河邊的水,東西都沒怎么吃,就算是吐的再難受,也吐不出什么東西。
一個多小時之后,他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這哪是一點點難受,這差不多要了他的半條命。
“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
任子賢面對對方的詢問,淡然的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沒有發(fā)火的資格,想起前幾天的事情,他心懷愧疚,對方能夠幫助他,他就應該千恩萬謝了。
“我沒事,這個咒法破了之后,這個戒指我戴在身上,是不是就沒什么威脅了?”
“嗯!”
楚河點了點頭,把戒指還給他。
男子收了戒指,瞬時就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產(chǎn),以前這種小戒指,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可如果要不會財產(chǎn),這個戒指也能夠幫他抵擋一陣子。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他殷切的問道。
這件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煩,而且他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哪怕是公司拿不回來,也絕對不能便宜了那個女人。
到時候,他非要在公司里面攪個天翻地覆。
“你現(xiàn)在過去也沒用,你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證明對方給你下了**藥,讓你把公司作為禮物轉(zhuǎn)贈的對方?!?br/>
楚河坐在躺椅上面,一點都不著急。
沒有證據(jù),空口白牙,根本就說不清楚。
“那我該怎么辦?”
他實在是不甘心??!
哪怕這個公司,是因為他的經(jīng)營不善而破產(chǎn),他也不會有這么濃烈的不甘心。
“先等一等,這世界上沒有不漏風的墻。”
楚河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
“你想辦法見到對方,最好能夠通過錄音,把你們之間的對話記錄下來,這樣我才能夠幫得到你?!?br/>
“他們現(xiàn)在見到我都會躲,想見到他們不容易啊!”
任子賢想起剛剛破產(chǎn)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幾次去過公司。
但不論是公司的保安,還是一些重要的人物,全部都被替換。
又或者是說,中了一些不明不白的迷惑,見到了他就跟見了陌生人一樣。
“公司里肯定也有人中了迷惑,我三叔是里面的人,他本來擔任總經(jīng)理的位置,現(xiàn)在也被擠了下去?!?br/>
說起來都怪自己,當時也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在大街上救下她。
現(xiàn)如今真的是追悔莫及。
“我和你走一趟吧!”
楚河見他也說不清楚,只能自己親自走一趟,去看看情況如何。
如果實在不行,那他也沒有辦法。
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
可能在他就下那個女人的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今天的結(jié)局。
這件事情誰都怪不了。
“真的?”
聽見他愿意跟自己一起去,一瞬間來了精神。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楚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撐了個懶腰。
老七那一張嘴,撅的都能掛住油瓶了。
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老大為什么會選擇去幫這種人。
當初對方囂張的嘴臉,在他腦中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把你那臉色收一收,說到底這件事情,跟你還是有些因果關(guān)系的。”
楚河很想忽視對方的一張臉,實在是忽視不了。
老七本來就是國字臉,那么一撇嘴,別提有多難看。
“大哥,要我看就不應該幫他,你瞧瞧他上次是怎么說我們的?”
說起上次的事情,他到現(xiàn)在還是一肚子火。
“說什么那女人,柔弱的很,我們兩個大男人欺負她,現(xiàn)在破產(chǎn)了之后,反倒是直接變了一張臉,就過來求我們?!?br/>
老七細細的訴說著,他之前的罪孽,任子賢恨不得找一個條地縫鉆進去。
哪怕是做生意失敗,他也沒覺得這么丟人過。
不過現(xiàn)在有求于人,心中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
老七的火發(fā)泄的差不多,回去拿了家伙事,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扛,默默的站在了楚河的后面。
老七雖然沒啥道德,但是這良心不錯,抱怨了一通之后,也愿意跟著一起過去。
“師父,我要不要一起跟著過去?”
蘇晴問道。
“不用,你安心待在家里就行。”
楚河說道。
“好!”
蘇晴見沒她什么事情,又縮著脖子,回去重新畫符。
任子賢帶著他們兩個人過去的時候,公司里的人剛好下班。
任子賢堵在了他們的必經(jīng)之處,提前把錄音打開。
風可可已經(jīng)改頭換面,穿著一身精致的小西裝,挽著旁邊站著的年輕男子。
兩個人有說有笑,從公司里走了出來。
只是看到他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一個模樣。
“你把公司還給我!”
任子賢簡單明了的說道。
對方雙手環(huán)抱于胸,嘲笑著說道:“這個公司你已經(jīng)贈與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難不成你現(xiàn)在還想抵賴嗎?”
這個冤大頭,家財萬貫不說,這腦子還簡單,如果放掉了這一條大魚,那她才是真正的傻子。
“如果不是你用妖術(shù)迷惑,我怎么可能會簽下這一份合同?”
“你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br/>
“你少在這里揣著明白裝糊涂,我簽下那一份合同的時候,大腦一點都不清楚?!?br/>
任子賢咬牙切齒的說道。
風可可冷笑一聲,招了招手,旁邊就跑出來好幾個保鏢。
“念在舊情一場,你現(xiàn)在趕緊離開,也免得自己落一身傷。”
風可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蠲赓M閱讀 [ ]更新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