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陸你這個成績,二年后的高考肯定不得了,不知想考什么學(xué)校呢?”馮梅將杯中茶一口飲盡,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們家的小銘,只能考江北大學(xué)?!辈坏汝戙懟卮?,墨瀾開口說道。
“姐姐,你上次和我說的可是米國的斯坦福大學(xué),以陸銘現(xiàn)在的實力,二年后肯定可以報送到斯坦福大學(xué),現(xiàn)在你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瘪T梅詫然道,臉上寫滿了吃驚,
江北大學(xué)位于江北省江北市,全國排名前十的普通類高校,雖然是國內(nèi)名校,與斯坦福這種世界一流學(xué)府完全無法相提并論,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云泥之別。
從馮梅的話語中,陸銘了解到母親墨瀾是計劃他上斯坦福大學(xué)的,這里指的是學(xué)習(xí)差的陸銘,也就是說墨瀾有實力可以將一個學(xué)渣送進(jìn)世界一流學(xué)府,這是什么雄厚的背景。
實際上將普通初中的陸銘,送進(jìn)了威立雅中學(xué),這所不是靠金錢就能進(jìn)入的明星中學(xué),本身已經(jīng)動用了她恐怖背景的冰山一角。
但是在陸銘學(xué)習(xí)變好后,他的母親又改變了想法,寧海市本就是江北省的一個地級市,聽他母親的口吻,他大學(xué)只能選擇江北大學(xué),是代表著他不能出省讀書,還是大學(xué)必須去江北市讀書,這兩種可能都存在,完全沒有頭緒,但一定和母親的背景有很大關(guān)系。
江北墨家還是江北陸家,陸銘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看著母親的父親,派出了江北陸家這個選擇,將江北墨家這個字眼留在了心間。
“伯母,為什么不讓陸銘考斯坦福大學(xué)呢,他明明很有機會。”白冰不解的問道。
“沒有原因,他只能去江北大學(xué)。”墨瀾輕啜了一口茶茗,語氣平淡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可我想考斯坦福大學(xué)。”白冰表達(dá)出她的想法,今天來這里,母親早已和她攤牌。
她從小夢想考上斯坦福大學(xué),目前以她的成績來說,機會還有差距,但聽母親說,只要答應(yīng)了做陸銘的女朋友,憑借陸銘母親的關(guān)系,未嘗不能實現(xiàn)。
如果孤身一人去國外求學(xué),她自己去也有些害怕,如果恰巧能和陸銘成為校友,同班同學(xué),學(xué)習(xí)很好,長的也還行,家境殷實,雖然和她性格有些不合,但在國外,她還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的。
這件事本身好像是陸銘的母親墨瀾向她母親提起的,現(xiàn)在突然變卦,她心里特別難受。
“你想考斯坦福和我兒子有何關(guān)系?!蹦珵懩樕话?,不顧臉色發(fā)白的白冰,對著羅薇說道,“羅薇,你想考什么大學(xué)?”
“江北大學(xué)?!绷_薇脫口而出。
“你……”白冰氣的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她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彼齽偛诺幕卮鹚坪跻鹆苏`會,羅薇想要解釋,她從小的夢想就是想考上江北大學(xué),可似乎她現(xiàn)在說什么話都無濟(jì)于事了。
一席話語,弄得不歡而散。
馮梅完全不敢頂撞墨瀾,帶她女兒給墨瀾道個歉拉著她的女兒走了。
羅薇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告辭隨后離去,屋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沉默。
“回屋睡覺?!蹦珵懻f了一句,向臥室走去。
一直冷眼看待事態(tài)發(fā)展的陸銘看了一眼掛著墻上的鐘表,喃喃道,“才八點就睡覺?”
……
“媽,現(xiàn)在怎么辦,該放棄了吧?!卑妆吐暤溃榫w有些失落。
“怎么可以放棄,你可以去倒追陸銘啊,在通過陸銘的態(tài)度影響她的母親,這樣說不定就能改變她母親的主意了。”馮梅勸道。
“讓我去倒追陸銘???”白冰驚呼道,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她和陸銘的關(guān)系還屬于死對頭,一見面就掐的關(guān)系,讓她低頭去追陸銘,想都不要想。
白冰態(tài)度堅決的對此表示拒絕。
“女兒啊,通往你夢想的捷徑就這么放棄了?”馮梅繼續(xù)耐心地勸道。
提到夢想,白冰的手顫了顫,目光中閃過一絲遲疑。
“可最后陸銘的母親非要讓陸銘考江北大學(xué)怎么辦?”白冰沉默半晌問道。
“那你也報江北大學(xué)?!?br/>
“什么?”
“女兒啊,你還太年輕,夢想在現(xiàn)實面前一文不值,你老媽我算是考上了心儀的大學(xué),嫁給了心儀的人,找到了心儀的工作,可為了這個家,最終還是不得不下海經(jīng)商,才能保持住你父親的夢想延續(xù),現(xiàn)實是殘酷的。”
馮梅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你嫁入了江北墨家,那可是十世都花不完的榮華富貴,享不盡的清福,真的一點不動心么?”
“江北墨家?”白冰懵懂的看了看她的母親,說道。
“倒時候你就知道了?!瘪T梅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會繼續(xù)和墨瀾談你和陸銘的事,不過你也要努力啊,你現(xiàn)在可是碰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啊。”
“對手?”白冰想到了和她撞衫的羅薇,心中怨氣劇增,可想到母親的話,立即俏臉一白。
“再好好想想吧?!瘪T梅將白冰抱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低語道。
……
八點三十分,陸銘剛剛躺在床上,抱著頭想事。
忽然斷電,屋內(nèi)漆黑一片。
陸銘起身出門去檢查是否電路開關(guān)是否跳閘。手機的手電筒按鈕還沒打開,一道凌厲至極的殺氣突然襲來!
陸銘瞳孔立刻化為金色,銀光一閃,一道凌厲的匕首朝著他的眼睛飛了過來。
陸銘冷哼一聲,兩只手指輕輕一夾。鋒利的匕首就把他的陸銘手指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這時燈光一亮,她的母親墨瀾似笑未笑的望著他,“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他的母親算計,陸銘撓了撓頭,朝著他的房間比了個手勢,兩人來到了陸銘的房間。
“媽媽,你這身手怎么這么厲害,誰教你的?!标戙戨S手插上了門閂。
“臭小子,是媽媽來問你,不是讓你來問媽媽,快說!”墨瀾用手指戳了戳陸銘的額頭,兇巴巴的說道。
陸銘尷尬一笑,就把之前編的那一套,昆侖收徒的那件事再次說了一遍,說的次數(shù)過多,說的他自己都快信了。
“你是昆侖的記名弟子……”墨瀾沉吟道,眼睛忽的一亮,“有了你這層關(guān)系,通過我的努力,說不定我能把屬于你的東西給你拿回來。”
“媽,你說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标戙懸荒樏H唬苫蟛唤?。
“聽不懂沒關(guān)系,你就記得一件事,考上江北大學(xué)。”墨瀾叮囑道。
“哦?!标戙憫?yīng)了一聲,笑道,“可媽媽總該給我透露一點點秘密吧,比如您的古武?”。
“媽媽的隱私你也敢打聽,幾天沒回家,膽子肥了。”墨瀾給陸銘的腦袋來了一記爆栗,再度叮囑道,“近期考試不用太露頭,別考什么級部第一了,考個班級第二就行。”
陸銘嗯了一聲,看著離開的母親,腦海中的一團(tuán)迷霧,看來只能等到他考上江北大學(xué)時去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