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峰自己本來就是站在武林金字塔頂端的人,修仙者的名號他當然聽說過,也正是因此他剛剛才會眉頭一皺。
“你二人貴為仙師,卻來欺辱我等凡夫俗子,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一番思索之后白凌峰還是決定要管一管這件事情,而且自己在當今江湖上面難覓敵手,他也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傳說中的修仙者到底是有多么強大。
“這個人倒是蠻有骨氣的。”李姓修士悄悄在林蕭耳邊說道。
林蕭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
從四周的人的對話來判斷,這個叫做白凌峰的劍客必定就是當今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之一,師傅曾經(jīng)說過,再厲害的物武林高手在修仙者面前都是不堪一擊,因為這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就像是再強壯的兔子也不可能斗得過老虎一樣。
白凌峰連帶著劍鞘將劍從后背取了下來,兩眼不停地在對面兩人的身上審視。
江湖俠客人盡皆知,天下第一劍白凌峰自19歲之后就從未將劍完全拔出,更多的時候只是以一柄木劍對敵。
讓人奇怪的是木劍卻是由一名負劍女童背負,似乎對于白凌峰而言,木劍才更加重要。
對于江湖上眾多人的猜測,白凌峰卻并未多做解釋。
林蕭在四年學習的時間里面除了跟著師傅學習“練氣訣”之外,也接觸到過很多的世俗武功,對于白凌峰也是略有耳聞。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大概七八歲的小女童從人群當中擠出來,跑到白凌峰身后,女童的身后便是背負著一柄木劍。
但此時白凌峰手中的三尺青鋒已經(jīng)開始緩緩出鞘。
林蕭清晰的感受到白凌峰手中的劍鋒展現(xiàn)的瞬間,他的四周就起了一股風,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劍意。
劍在低沉的與劍鞘的摩擦聲中已經(jīng)出來了一半。
“這人真的只是凡人嗎?”李姓修士看著白凌峰,說道。
他現(xiàn)在看著這個世俗界的第一高手,自己竟然升不起來一點反抗的心,就感覺要是哪一劍對著自己,自己就必死無疑!
林蕭微瞇著眼睛,低聲說道:“他是凡人,這和實力無關?!?br/>
李姓修士一愣,問道:“那和什么有關?”
“這是一種屬于強者的氣魄,這個劍客在世俗界已經(jīng)是巔峰的存在,看這樣子,心境早已經(jīng)是超越了你我?!?br/>
林蕭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真的很強,還是那句話,和實力無關,這是一種心境和強者的氣魄。
林蕭微瞇著眼睛看著的這個叫做白凌峰的劍客,拔劍的霎那間,眼如劍,眉如劍,唇如劍,整個人就如同一柄神劍插在地上!
這般氣勢早就已經(jīng)讓對面的兩人收起了心,也放開了那個黃衫女子。
白凌峰手里面的劍已經(jīng)完全出鞘,林蕭注意到,劍并不是什么神鋒寶劍,相反,劍很平凡。
“小黃鶯,把木劍收入劍鞘,以后交給我。”
白凌峰沒有轉移目光,只是將手中的劍鞘遞給了女童。
修仙者的大名白凌峰早有耳聞,今日若能與之一戰(zhàn),死亦無憾!
白凌峰如此想著。
而那兩名修士本就不是什么強者,就算是在練氣修士當中,那也不過是居于中間位置,平時都是低調(diào)做人,生怕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大敵招來滅頂之災。
但實際今日在這凡人的聚居地兩人不經(jīng)就開始優(yōu)越起來,看見這頗有姿色的黃衫女子之后竟然是起了色心,不顧身份開始明目張膽的強搶民女。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劍客,兩人已經(jīng)收起來剛剛輕視的心理,各自在四周圍觀人群一片驚呼聲當中,分別拿出來了一柄金色小劍和一柄火紅色的短刀懸浮在自己身前。
兩人也都感受到了來自于白凌峰身上的強者氣魄,心中有些恐懼,但是兩人又都心知肚明,這人不是自己的對手,這才拿出自己的法器與之對峙。
短刀和小劍都是低階法器,但是也遠不是白凌峰手中的凡鐵所能夠比擬的,只要一交手,白凌峰手中的劍必定會被毀掉。
“你是......劍仙?”白凌峰看著拿出金色小劍的那個修士,問道。
那人一愣,顯然他會這樣子問就是因為自己拿出來的法器是劍型的。
修仙界的法器形態(tài)之多不勝枚舉,就因為一柄劍形態(tài)的法器就判定自己的是劍仙,這人簡直搞笑啊。
聽了白凌峰的話兩名修士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白凌峰眉頭一皺,自己行走江湖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將自己不放在眼中的,縱使心境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其高的層次的他,此時心中也不經(jīng)升起了一絲溫怒。
“小黃鶯,你躲開一點?!卑琢璺鍖ω搫εf道。
女童“哦”了一聲,就極其乖巧的小跑到了人群當中,眼巴巴地望著白凌峰,在她的眼中,白凌峰似乎就是最強大的,永遠也不會落敗。
這幅樣子倒是讓林蕭想起了自己那個人小鬼大的妹妹林雪。
白凌峰單手持劍,另一只手負于背后,閉上雙眼。
林蕭在此時內(nèi)心卻極其震撼,因為他感受到四周的靈氣竟然在慢慢地往白凌峰手中的劍里面緩慢涌動,但是他也能確定,這絕對不是白凌峰刻意為之。
因為白凌峰乃是一介凡人,連感受靈氣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操縱靈氣呢?
李姓修士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在林蕭耳邊說:“靈氣怎么會自己往這個劍客的劍里面涌動的?他也不是修仙者??!”
這時候白凌峰手中的劍上面竟然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白芒,很微弱,但真的能看見。
這時候四周圍觀的一位武林俠士失聲喊了出來:“劍芒!這是劍芒!我?guī)煾父嬖V過我,能結出劍芒來的劍客就已經(jīng)足以稱得上劍仙!”
林蕭聞言望去,才發(fā)現(xiàn)這人也是一名劍客,但是此時他望向白凌峰的眼神卻是激動,狂熱,羨慕!
對面二人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凡人絕對不可小看!
“你們兩位貴為仙人,還請記住,我叫白凌峰?!卑琢璺灞犻_了眼,目光如同神鋒出鞘,不怒自威。
話音落下之時白凌峰動了,整個人就如同離弦的劍般,手中三尺青鋒直取掌控著金色小劍的那人。
兩人心中一驚,同時一催動的金色小劍和紅色短刀,兩者瞬間化作了金紅兩道光芒迎上了白凌峰,同時自己的身上還出現(xiàn)了各自出現(xiàn)了一層護體光盾。
林蕭微瞇著眼睛,速度很快,就算是用電光火石也不為過。
白凌峰手中的白色劍芒和金紅兩道光芒相交而過,下一刻他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身后,一動不動,手中長劍也已經(jīng)斷成了幾截。
紅色短刀在空中折返了回來,直刺白凌峰背心。
林蕭嘆了一口氣,腳底御風訣一動,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了場中,黑色盾牌浮現(xiàn)而出。
“鐺!”的一聲撞擊之后,紅色短刀被林蕭的盾牌直接彈開,林蕭自己練氣九層的氣息就爆發(fā)了出去。
那人這才收回了短刀,不再出手,冷冷的看著林蕭,問道:“閣下也要來管閑事?”
林蕭看著舉著斷劍一動不動的白凌峰,不緊不慢的說道:“他只是一個凡人,你二人貴為修仙者以二對一已經(jīng)說不過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負上了必死的傷,你又何苦要來補上一刀?況且,是你們敗了?!?br/>
林蕭話音剛剛落下,一直懸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小劍一下子失去了光澤,落到了地上,而它的主人,胸口卻是一道血箭射出,護體護體光盾也是瞬間瓦解。
“大哥!”控制短刀的那人收回了法器,大喊一聲,一下子拿出來了一粒丹藥就往另一人口中塞去。
“不必了?!绷质捯琅f是一副沒有情緒波動的語氣,說道:“他的五臟六腑甚至丹田都被劍氣攪得粉碎,已經(jīng)死透了。”
這時候白凌峰轉過頭來對林蕭說了一聲謝謝,隨即右胸與小腹瞬間就被由內(nèi)往外的鮮血染紅大片,且還在不住的往地下淌著血,就以這個出血量而言,不出一時三刻,白凌峰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同一時間白凌峰口中也是噴出了一道血霧,林蕭手指間一彈,半顆聚靈丹射入了白凌峰的口中。
“你的胸口與小腹被法器貫穿,好在只是貫穿傷,且沒有傷及心臟,死不了的?!绷质捵齑轿?,使用傳音術給白凌峰傳音了過去:“剛剛那半粒丹藥能夠救你的命的?!?br/>
城中出了人命,除了個別自恃功夫不錯的俠客,大部分的圍觀人都已經(jīng)一哄而散。
兩人中還活下來的那人惡狠狠地對林蕭說道:“今日之仇,我來日必報,你最好......呃......”
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痛苦的悶哼了一聲,低下頭來,看著從自己小腹伸出來的半截銀色劍尖,雙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林蕭在他身后手中握著劍柄冷笑了一聲,說道:“放虎歸山不是在下做的事,沒有來日了。”
一邊說,林蕭就彎下腰去取下了兩人腰間的儲物袋,同時指尖上面一點火星落在了這兩人的尸體上。
不消片刻,這兩人便是連尸體也沒有剩下。
李姓修士在一邊看的冷汗直流,這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
這時候被白凌峰稱之為“小黃鶯”的女童可憐兮兮的跑去了白凌峰面前,白凌峰摸了一下他的頭,說:“劍你繼續(xù)幫我拿著,以后再交給我......”
白凌峰話音剛剛落下,忽的一陣颶風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吹來,林蕭幾人都是不得不用胳膊擋住眼睛。
颶風持續(xù)了很短的時間,很短的時間之后林蕭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白凌峰不見了!
ps:昨天學校停電,該死的電腦也沒電,所以就沒更新,對不起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