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慶祝完畢,虎刺梅在心里計算了一下,此戰(zhàn)在外圍樹妖的配合下,一舉消滅黃蜂精一千,全殲來敵。哨站的哨兵只陣亡七人,傷三十三人??梢运愦螳@全勝了。這事上報樹心城高層,獎勵肯定跑不了。至于傷亡甚多的群妖那邊,則不在虎刺梅的考慮范圍內(nèi)。畢竟他們還不算上樹心城的居民。
不過哨墻上那個小貓熊倒是機(jī)靈,幫了自己大忙,成功絞殺黃蜂精,自己和黃蜂精真要打到最后一定不會輸,但是能不能留下對方就沒底了,他要飛走自己真留不住,所以這個人情不得不還。
虎刺梅看也沒看那邊剛從戰(zhàn)斗里緩過來的群妖。群妖那邊的戰(zhàn)斗一片混亂,傷亡肯定不小,不過這不再虎刺梅的考慮范圍內(nèi),不是她太冷血,而是妖族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他們想要樹心城的庇護(hù),那么總得納個投名狀,如今這個投名狀對于幸存下來的妖怪們來說在扎實不過。
虎刺梅帶領(lǐng)哨兵撤回崗位,安排了一名翼長指揮打掃戰(zhàn)場,并指揮哨兵們從哨站庫房里拿出草藥給群妖治傷。待諸事處理完畢。則快步走上城墻去見那個貓熊?,F(xiàn)在天下皆知貓熊九成出自熊心城,這個貓熊極有可能也來自于那里,自己得去好好問問來歷,而且還欠著一個大人情,熊心城是樹心城的鄰居,這時候來一只貓熊,難免其中不會有貓膩。
熊潛剛剛和花媚從成功狙殺黃蜂精的喜悅勁頭里緩過來,就見虎刺梅鏗鏘鏗鏘的走來。
待走到近處,虎刺梅將頭盔摘下抱在左腰,一頭火紅色頭發(fā)隨風(fēng)飄揚,用右手理了理臉頰上的亂發(fā),虎刺梅一翹大拇指,對熊潛說到:“小貓熊使得一手好標(biāo)槍!可以。”
熊潛嘿嘿一笑,臉上微微發(fā)紅,所幸臉上毛發(fā)濃密,現(xiàn)場沒人看的出來,靦腆的擺擺手:“哪里哪里?!?br/>
虎刺梅將話題一轉(zhuǎn):“小貓熊你姓甚名誰,來自哪里?”
熊潛揚起頭,虎刺梅太高,距離又近,他個子矮,必須要將頭仰得很高才行,看著對方全副武裝的樣子,有點心虛的說到:“我叫熊潛,應(yīng)該是來自熊心城?!?br/>
“什么叫應(yīng)該,你自己不知道嗎?”虎刺梅見自己個頭太高,這樣說話太不禮貌,于是單膝跪地,將視線和熊潛平行,仔細(xì)一看,便瞅見了熊潛的蝴蝶形狀的黑眼圈。心中一凜:“你和熊心城城主熊威什么關(guān)系?”
熊潛看著這個英氣逼人的姐姐有點發(fā)憷,估計自己的謊話現(xiàn)在可能騙不過去,看人撒謊的技術(shù)小貓熊早就諳熟于心,于是老實回答道:“熊威?我不認(rèn)識,我從小在緣起村長大,我是跟我媽媽逃難到那里滴,我從來沒有去過樹心城?!?br/>
“哦,是嗎?”虎刺梅盯著熊潛的蝴蝶狀眼妝看了一會,用和藹的語氣說道:“這次你幫了我們大忙,想要什么,盡管說?!?br/>
熊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想要啥,于是那眼神瞟盼山花媚,花媚見他猶豫,于是上前說道:“我們這次是來樹心城游歷,希望能在樹心城長期居住,可以嗎?”
見花媚說到到樹心城居住的事情,熊潛就像雞啄米一般點頭:“就是,就是?!?br/>
“這個沒問題,這事我馬上就可安排,不過得等我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再說。”
“謝謝您,虎刺梅姐姐。”花媚趕緊拉著熊潛一起感謝到。
“好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這次戰(zhàn)事我還要向上級匯報,就不陪你們了,我們樹心城見吧”
虎刺梅說完,從懷里掏出一顆乳白色的卵型種子遞給熊潛:“這是房間鑰匙,拿好了。”
等熊潛接好,虎刺梅站起身來,帶上頭盔,轉(zhuǎn)身就走。等走遠(yuǎn)了一段距離,對身邊的一名翼長低聲說到:“到了樹心城,你去老學(xué)究那里,查查這個貓熊的來歷,看看是不是前些年熊心城失蹤的少主。查到了速度報給我?!?br/>
“遵命。”
安排完諸多事宜,虎刺梅就急匆匆的趕往樹心城,去想高層匯報今日哨站戰(zhàn)況去了。
花媚見虎刺梅問的奇怪,熊心城城主熊威她是知道的,但是能和熊潛有什么關(guān)系,熊心城里貓熊那么多,不是姓熊的就是姓有熊的,總不成熊潛真是熊威的兒子吧,熊潛這個拙劣的謊言她早就識破了,但是如今看來,真實性還有待商榷。萬一真是熊威的兒子,那自己豈不是結(jié)交了個衙內(nèi)?
熊潛則歡天喜地的奔跑著去給顧家兄妹和歐青報喜。還沒進(jìn)樹心城就落實了住處,還有一標(biāo)扎中人神共憤的黃蜂精的英勇事跡,這事值得自己吹很久了,嗯,還值得去南山亦竹那邊再吹很久。
花媚見熊潛跑開,也沒攔著他,現(xiàn)在沒什么危險,也由得他去胡鬧。畢竟還是個不滿三歲的小貓熊。小孩天性很正常,但自己已經(jīng)有九十多年修煉經(jīng)歷,雖然在植物界還算很短,和非生物界相比就更短了。但是這也不影響她比熊潛懂事很多,畢竟這趟樹心城之旅,只是為了見一個人,獨自修煉九十六年,很多事情不與外人道,但只要見到了他,自己就心安,這一路上的苦,也就沒白費了。
盼山花媚遙望遠(yuǎn)處巨大的樹心城樹冠,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從腰間解下皮囊,仰頭猛灌了一口花蜜酒,花蜜酒不但熊潛喜歡,她也喜歡,這可是銀杏哥哥教的。
“銀杏哥哥,我能找到你嗎?”盼山花媚心里充滿了糾結(jié)與彷徨。
當(dāng)熊潛將此消息分享給幾個好朋友時,大家高興的跳著腳。此間一路行來,歷時數(shù)月,多少艱難險阻,多少風(fēng)餐露宿,幾個毛頭小子能活走到今天,簡直有如神助,現(xiàn)在眼看苦日子就要在結(jié)束了,幾人怎能不高興。
只有歐青想念起緣起村中死去的至親,喃喃了一句:“還記得我們有仇要報嗎?”
顧聽風(fēng)兄妹聽到此話,頓時萎靡起來。不過又隨之捏緊了小拳頭:“我們記得,會一直記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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