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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姐姐嬌喘 韋明玄表示他很不爽前世的這個時

    韋明玄表示他很不爽。

    前世的這個時候,阮阮已經(jīng)入宮做了皇五女的伴讀,也已經(jīng)同自己結(jié)識,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可今生的這個時候,阮阮已經(jīng)在榮王府住了好些日子,每日同韋青柯朝夕相處,形影不離(?),誰曉得韋青柯那個油頭粉面(?)的家伙會占阮阮什么便宜!

    不開心。

    前幾日,后宮里的那場撕逼大戰(zhàn)在皇帝的主持下總算是有了結(jié)果,后宮里少了一個宣妃,多了一位宣貴妃,少了一位蘇貴妃,多了一位蘇昭容,表面上有了很多不一樣,但是點名表上的人數(shù)還是沒有變化的。

    盧氏逆襲踢掉了蘇貴妃,一躍成為后宮的二號人物,位分僅僅在皇后之下,這個進度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饒是韋明玄重來一世也不得不暗自慶幸,幸虧盧氏于子嗣有礙,不然,接下來的幾年無論是皇后還是自己,恐怕都會很難熬。

    當然,比起容妃與蘇昭容來,自己這邊的日子已經(jīng)是非常好過了。

    宣貴妃在得知自己終生都不會有機會生兒育女之后,似乎是一夜之間解鎖了所有攻擊方式,對著容妃與蘇昭容這兩個明面上的罪魁禍首就是一陣猛轟,鬧得兩個前任寵妃灰頭土臉,一時間苦不堪言。

    宣貴妃入宮時日尚短,根基不穩(wěn),也搞不清皇帝如今對她究竟是個什么態(tài)度,暫時還不敢把手伸到前朝上去,也無法為二皇子提供實質(zhì)性的幫助,但是只扳倒了蘇貴妃,叫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昭容這一點,就足夠叫二皇子興奮不已了。

    皇長子最大的依仗有三。

    其一是序列居長,占據(jù)了長子的名頭,其二是生母尚在且身居高位,是僅次于皇后的貴妃,其三就是蘇丞相作為外家的扶持。

    對于二皇子來說,第一點是無法改變的,除非他能穿越回多年前把蘇貴妃干掉,否則都是無濟于事。

    第三點也不是很重要,有能力去奪位的,無非就是皇長子,二皇子,六皇子罷了,皇長子有蘇家,自己有隴西李氏,六皇子有陳郡謝氏,這幾個外家大致上旗鼓相當,完全可以忽略這方面的影響。

    而唯一能夠下手的,也就只是第二點了。

    蘇貴妃畢竟只是是一個人,而人都是會犯錯的,只要找到一個由頭,就能把她拖下貴妃之位,這樣一來無形之中就削弱了皇長子一系的實力,可以稱得上是釜底抽薪了。

    他等了許多年都未曾等到這個時機,而盧氏入宮不過一月就做到了,怎能叫他不由衷的興奮。

    這幾日上朝時,每每見到大皇子那張青白不定的臉,就能叫他寬慰好些呢。

    他心里甚至有點隱秘的慶幸,幸虧盧氏自己生不了孩子,若是叫她生一個皇子出來那還得了?豈不是養(yǎng)虎為患了嗎?

    韋明玄此刻就站在安國公府上的假山旁,視線正對著的就是阮琨寧所在的涼亭,也親眼見證了阮琨寧怎么手撕丁丹黎,他表示:阮阮還是那么強悍不過我還是很喜歡,么么噠!

    他并不是一個會等著天上掉餡餅的人,既然命運的軌跡把阮阮送離了他身邊,那就由自己主動追上去好了,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嘛。而永寧侯府的位置決定了他無法直接去結(jié)識阮阮,只好迂回一點,在這種廣邀賓客的日子里多多來幾次偶遇了。

    他遠遠地望著阮阮走出了涼亭,心里頭也有了幾分激動,畢竟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怎么會不忐忑呢。

    嗯,上一次在蘭陵長公主府上的坑爹經(jīng)歷被他從腦海里劃掉了,這種操蛋的記憶就應(yīng)該清空后再格式化才對……

    阮琨寧干凈利落的完成了第二場撕逼,系統(tǒng)正在腦海里對她表示欽佩之情。

    【天啊,宿主菌居然有學霸潛質(zhì)嗎,連本朝律法都知道的那么清楚……請收下寶寶的膝蓋?!?br/>
    阮琨寧:“啊,你說這個啊,我只知道‘賈人不得衣綢乘轎,雖富無以芳華’這一句罷了……”

    【……那么那個什么大齊律第幾條呢?】

    阮琨寧:“當然是我驢她的啊,你不覺得這么說很有逼格嗎?”

    【……是在下輸了?!?br/>
    阮琨寧遠目:“好說?!?br/>
    狄琴蘇的目光落在阮琨寧臉上,她嘴角彎起一個優(yōu)雅的弧度,宛如半開的茶花一般清雅:“丁家妹妹也是不嚴謹,阮妹妹不要同她計較?!?br/>
    阮琨寧還沒有說話,徐云姍卻輕輕笑了:“哪有什么計較不計較的,阿寧也只是擔心丁妹妹輕狂,給家里招惹災(zāi)禍,這才好心提醒罷了,照姐姐這么一說,不知情的人,倒是以為阿寧是個不能容人的?!?br/>
    狄琴蘇面上迅速的閃過一抹不快之色,但轉(zhuǎn)瞬便恢復(fù)自然,她掩口笑道:“卻是我的不是,沒有想得周全,在這里待久了,也是乏得很,前頭的碧落湖景致清韻,幾位妹妹要不要一同去瞧瞧?”

    徐云姍對于狄琴蘇也算是知之甚深,知道她對阮琨煙素來不喜,只怕對阿寧也連帶著沒有什么好意,只是大家到底還是要見面,總不好撕破臉,拂了她的面子,也應(yīng)了一聲:“狄姐姐心思精巧,我們哪里有不從的道理?”

    狄琴蘇笑道:“幾位妹妹先行,我且去更衣,稍后便至?!?br/>
    徐云姍與阮琨寧對視一眼,笑著應(yīng)了。

    目送著一行人往前頭去了,狄琴蘇臉上的笑意終于落下,隨之被一片陰翳覆蓋,她冷笑了一聲,這才道:“這小賤人也忒囂張了些,同她那個姐姐真是一丘之貉!今日不收拾她,來日豈不是要反了天!”

    狄琴蘇側(cè)身向著身后的大侍女碧若道:“屆時叫莫淑到我們后頭去,叫那小賤人下湖里喝幾口水,叫她再張狂不起來?!?br/>
    莫淑是鎮(zhèn)國公夫人為狄琴蘇專門培養(yǎng)的侍女,身上很有幾分本事,一手暗器用的格外好,狄琴蘇憑著這個侍女,很是給了許多貴女苦頭吃,偏偏這種事又來的機隱,一般人抓不到什么證據(jù),也只好自認倒霉。

    碧若心里到底是有幾分顧忌,萬一事敗狄琴蘇當然不會有什么事,最差也不過是棄卒保車罷了,倒霉的還不是她們這些侍女嗎?

    再者,這位阮姑娘看起來可不像是什么善茬,未必能夠如愿,萬一發(fā)覺,后果豈不是不堪設(shè)想?如此一想,碧若心里就更是忐忑了,試探著問道:“姑娘可有把握?奴婢看著,定國公家的姑娘也在邊上,她素來都是個精明的,阮姑娘又是她未來的小姑子,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后果……”

    碧若的本意是叫狄琴蘇有所顧忌,將此事不了了之也就是了,卻不想更加狄琴蘇起了異心。

    是了,徐云姍可是永寧侯府未來的當家主母,若是在這里出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豈不是叫永寧侯府一同蒙羞?那時候阮家姑娘的名聲還能好到那里去?那個素來裝模作樣的阮琨煙還能那般得意嗎?

    若是徐云姍出事,有失清譽,這樁親事永寧侯府是認呢還是不認呢?認了的話平白叫人惡心,不認的話豈不是開罪了定國公府?

    她閑閑的瞇起眼,在心里暗暗地忖度,倒不如自己順手推他們一把,且看他們?nèi)绾晤^疼去吧。

    狄琴蘇是個很自傲的人,只不過是在人前掩飾的好一些罷了。

    在她看來,什么金陵四姝都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只應(yīng)該有她一個人才是,那個阮琨煙素日里裝模作樣的,有什么資格恬居榜首,就連徐云姍那路貨色,都是排在自己身后,金陵那群人都是眼睛瞎了不成!

    今日倒真是個好日子,把這些看著不順眼的東西一并收拾了,倒是省心。

    狄琴蘇又恢復(fù)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尊貴儀度,備有深意的問道:“李家表哥今日可來了嗎?”

    鎮(zhèn)國公夫人出身李家,并不是隴西李氏的李家,也只是朝中的中等之家罷了,這位李家表哥不是別人,正是鎮(zhèn)國公夫人嫡親大哥的庶長子,李夫人對于這個庶子很不待見,但是為了自己賢德的名聲倒是一直留著他,饒是如此,卻還是把他給養(yǎng)廢了才放心,素日里只知道眠花宿柳,沒個正行,還沒有娶妻房里頭就有幾個姨娘了,通房更是不少。

    他自己也渾不在意,如今正妻還沒過門,已經(jīng)是兒女雙全了,這樣一來,也沒有幾個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給他——廢話,心得有多大才愿意嫁過去啊。

    碧若一聽狄琴蘇打聽這位李家表哥,就知道她心里頭隱隱的打的什么主意,當即就勸道:“姑娘三思啊,那可是定國公府的嫡長姑娘啊,還是同永寧侯府訂了親的,若是出了事……”

    狄琴蘇冷笑一聲,看著這個幾乎要嚇破膽的侍女,冷冷的嗤笑道:“若是出了事?出了事又怎樣?難不成還要怪到我身上去不成!”

    狄琴蘇身邊另一個侍女碧書道:“姑娘的打算好得很,早就該收拾一下這幾個東西了,李家公子來了,剛剛奴婢還見著他呢,姑娘要不要奴婢去同他說一聲?”

    狄琴蘇狠狠地剜了碧若一眼,恨恨的罵了聲沒用的東西,這才有心思搭理碧書:“去吧,叫他守在碧落湖一旁,聽見有動靜就趕快過去英雄救美,我可是給他找了一樁好姻緣呢,記得提醒他,屆時不要忘了成親前給我送份謝媒禮?!?br/>
    碧書會意的笑了笑,眼睛里的惡意似乎要溢出來了,是啊,出身比自己好有什么用呢,還不是要嫁給那種男人,比自己還不如呢,她小心的賠了個笑,向著狄琴蘇一施禮:“奴婢這就去安排,保管教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