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拍了拍手,拉開車門鉆進去。
“呃……怎么了?”
劉楓坐進車子才發(fā)現(xiàn)有三道奇異的眼光看著自己,就想在看熊貓一般,感覺特別稀奇。
“我說小楓,你剛才是怎么把他們潦倒的呀,你突然瞬間從原地消失,我還沒來得及眨眼你就又出現(xiàn)了,你是有超能力嗎?”秦浩轉(zhuǎn)過頭來疑惑道,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感覺是在看科幻片一樣,怎么做到的。”陳雪琪也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盡管她在怎么鎮(zhèn)定也無法把持住呀!
秦珊則是靜靜等待劉楓的回答,兩人的距離也拉近了許多,不在嫌棄劉楓臟兮兮的身體,一雙大眼睛緊緊的將劉楓盯著。
劉楓嘴角一抽,眼了,逼但是裝得挺帥,但是要怎么跟他們解釋呢,總不能說自己真有超能力吧。
“琪姨,我從小在少林寺修行武功,師傅自然會傳授一些武功失傳多年的武功秘籍,我不方便說?!眲骱巵y造編個理由說了出來,也不管他們信不信。
“哦,這樣啊,是什么秘籍,說出來聽聽唄?!标愌╃骱畹狞c了點頭說道,接而再次問道。
“這……”劉楓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臉色。
“雪琪,行了,人家小楓不想說就算了,人嘛,都得有些小秘密。”秦浩勸著陳雪琪不要再繼續(xù)問了。
陳雪琪撇了撇嘴,也不好意思再繼續(xù)問下去。
臥槽,他們突然相信了!
劉楓頓時無語,這么扯淡的理由他們也相信,可能要相信一個扯淡的理由,是要有一個扯淡的事實,那個扯淡的事實就是劉楓展現(xiàn)超能力,秦浩等人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只好選擇相信。
奇怪的是,從頭到尾,秦珊沒有向劉楓問出任何問題。
秦浩從副駕駛的放物柜拿了瓶水遞給了劉楓,劉楓也不客氣,擰開瓶蓋‘咕嚕咕嚕’猛喝了起來。
“劉楓,你教我功夫!”秦珊思考了片刻,突然蹦出來這么一句話。
噗
劉楓聽到秦珊這么突如其來的話,忍不住噴了一口水出來。
秦浩也同樣被嚇得握不穩(wěn)方向盤,差點撞上旁邊的護欄。
“你說啥?”劉楓和秦浩異口同聲的說道,一臉錯愕的看著秦珊。
“我說我要跟劉楓學(xué)功夫?!鼻厣簣远ǖ幕卮鹬凵駶M是倔強。
“不行。”劉楓和秦浩又是異口同聲的拒絕秦珊的請求,毫不猶豫,一個女孩子家家學(xué)什么功夫呀。
“我不管,我就要學(xué),媽媽。”秦珊從后座雙手環(huán)繞抱著前面的陳雪琪一個勁的撒嬌道。
陳雪琪被女兒這么一撒嬌,好一陣無語,又一陣心軟。
“要不,小楓你就教教她吧,這丫頭倔得要死?!标愌╃鳠o奈說道,也只好請求劉楓的意見。
“這……”劉楓眉頭一皺,顯的非常為難的樣子,的確是很為難,功夫自己是有,截拳道一身本領(lǐng)還不會交?只是他還沒收過徒弟的經(jīng)驗?zāi)兀螞r是個女徒弟。
“雪琪,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秦浩一臉不解的問道,平時她最疼女兒了,怎么會讓她去學(xué)功夫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好好開車。”陳雪琪淡笑道,露出一副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的笑容。
秦浩看了一眼陳雪琪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想什么了,女兒果然是遺傳她的,鬼點子多。
“不用想啦,我們秦珊就拜托你啦?!标愌╃鲗χ鴦髡A讼卵劬κ疽獾?,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劉楓自然懂得琪姨在想些什么,秦珊現(xiàn)在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學(xué)功夫,琪姨是要我讓秦珊知難而退。
“好吧,我知道了?!眲鳜F(xiàn)在也只好同意,反正自己有不虧什么,只是浪費點時間而已,時間,劉楓有得是。
聽到劉楓答應(yīng),秦珊簡直是樂開了花,一路上又是問劉楓這問劉楓那的,弄得劉楓一陣頭暈,頭都大了。
劉楓一行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也沒遇到剛才那搶劫之類的事件的發(fā)生。
直到下午,劉楓所乘的車子終于來到了a市的區(qū)域,進了a市之后,劉楓與秦浩一家子相識也是一種緣分,于是乎都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后來劉楓便下車獨自離開了。
告別秦浩一家之后的劉楓在繁華的街道左右穿行,仿佛一切路徑都相當(dāng)熟悉一樣。
劉楓轉(zhuǎn)過一個路口,在一家快遞公司大樓前停了下來,朝頭頂一看,這家快遞公司的大樓簡直要直達云端,望不到頂啊,劉楓最終無奈咽了咽口水,踏出腳步,朝著快遞公司門口走了進去。
劉楓走進公司之后,公司里的人來回跑來跑去,似乎根本沒看見劉楓一樣,自顧自個的工作。
“劉楓?你完蛋了,你整整遲到一個早上,老森估計要大發(fā)雷霆了,快去倉庫吧?!?br/>
一個頭帶眼鏡的干瘦來發(fā)現(xiàn)劉楓說道。
劉楓頭上冷汗直出,他所說的老森就是倉管,而自己只是個快遞員,等級壓制,劉楓怎能不怕,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飯碗啊,現(xiàn)在整整遲到了一個早上,說真的,劉楓要不是生活所迫,他還真不敢來了。
“該死的。”劉楓暗罵一句,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
來到倉庫前的劉楓一直在門口不遠處,躊躇不前,看著大大小小的快遞包裹,聽到倉庫里傳出的吆喝聲,這聲音劉楓一點都不陌生,是老森的聲音,聽聲音可以聽出今天老森的脾氣不是很好。
死就死吧,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
劉楓一咬牙,口中朗誦著詩句,大踏步的向倉庫內(nèi)走去。
“劉楓,你他么是龜速嗎,現(xiàn)在才過來,不知道公司要求八點就上班嗎,還遲到,居然遲到了一早上,還想不想干了?!?br/>
劉楓這剛進倉庫就被森哥給發(fā)現(xiàn)了,森哥提著嗓門大聲吼道。
“森哥啊,我家里出了點事,實在對不住,太忙了,也忘了和你打個電話?!?br/>
劉楓瞬間堆起一臉賠笑,走向一個高大粗獷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整個人非常高大,大約有斤一米八左右,身穿一身的快遞服,手中還拿著一個文件夾,時不時的在那里點貨驗貨,這個人就是劉楓口中提著的,森哥,廖龍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