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走了,帶走了一眾書生,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自己砸了自己的腳,宋菁指揮眾人先送受傷人去醫(yī)院,白玉宮暫時關(guān)門謝客吧,可就在這時,一身淡綠色長裙的青妙扭動腰肢走進白玉宮,伸出手撫摸著宋菁的長發(fā),柔聲笑道。
“早點要個孩子,陸糜不急你得抓點緊,氣場和言語都還算不錯,只是這蜘蛛捏的猶豫了一些,若有機會不要猶豫,動手狠一些就是了,先把解藥吃了再說?!?br/>
宋菁瞇著眼憨憨笑道。
“知道了娘,解藥已經(jīng)吃過了!下次絕對不會讓您在失望了。”
青妙摟著兒媳的肩膀,寵溺笑道。
“不失望,你面對的是一個極有可能成為皇帝的人,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話落轉(zhuǎn)頭看向二樓樓梯處的開過口的女人,淡淡道。
“你可以隨意開口一次,任何要求魏家都不會拒絕,不用急著回答,想好了再說,今日你也隨同我一同回魏家的吧,總躲著劉金武也不是個事兒,孩子的死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走吧!”
在背后為宋菁撐腰,推波助瀾的人就是青妙,不然宋菁怎有勇氣與李治針鋒相對,并且威脅這位晉王殿下呢?
出門上車直奔城門,離開長安。
李治想去醫(yī)院抓人,難如登天。
在醫(yī)院想出院沒有得到允許私自出院按照失蹤人口處理,不在享有任何福利待遇,若是有人敢強行帶走,那就按綁架去算,孫思邈是什么脾氣?
回到晉王府的李治氣得砸碎了房間里所有能砸的東西,李義府斜靠在門口靜靜的看著李治發(fā)火,發(fā)泄了怒火的李治萎靡了,一個大字躺在地上無力呻吟。
“先生,失敗了!原本計劃都是很好的,讓人去找李承乾老丈人的麻煩將其引走,然后帶走稱心會府屈打成招對外宣稱李承乾有龍陽之癖,如此一來李承乾就徹底倒臺了,可半路殺出來一個宋菁,我想哭,難受?!?br/>
李義府認真的點了點頭。
“哭吧,是挺讓人憋屈的,只不過這個宋菁應(yīng)該只是某人拿出來帶話的,年紀(jì)不小,輩分到是不大,很適合做這種事情,另外你當(dāng)時不應(yīng)該去羞辱陸糜的,沒忍住吧?”
“嗯!”
李治用鼻子發(fā)出一聲悶哼,李義府淡淡笑道。
“這樣人家就有話說,是你先羞辱了她的夫君之類的話,我原本就沒想過你能把人帶回來,在你帶稱心走出白玉宮那一刻,就會有人伺機出手,不會傷人,但稱心是別想活了,但今日也不算太失敗?!?br/>
不失敗?
李治聽此猛然做起什么,驚呼道。
“先生還有辦法?”
“有??!當(dāng)然有,沒有怎么讓你叫我先生,而不是我叫你先生呢,你帶回來的那些書生別著急處理,還有一些用處,讓他們在字報上提出自己的疑問,為何白玉宮的張婉白會死保辯機,為何魏家兒媳宋菁不讓晉王殿下帶走稱心,這里面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承乾為何虎在白玉宮與稱心見面,又為何在逼問之下匆匆離開,無需給答案,讓百姓們自己去猜,世界哪有什么真實啊,當(dāng)天下人統(tǒng)一了意見,那么便是真實?!?br/>
李治想都沒想起身就走,出門時被李義府抓住肩膀,李義府腳下不穩(wěn)在加上李治的魯莽,整個人跌倒在地,李治見此慌了,連忙去攙扶先生,李義府起身會笑著道。
“不急,不急!現(xiàn)在的他們還不知自己下場如何,先關(guān)押幾天把他們心里的那一層傲慢擊碎,然后在給予恩惠會更加用心幫你做事,以后做事千萬不要著急,也不要只看到眼前咳咳!”
兩聲干咳鮮血已經(jīng)留出,李治更加慌張,但李義府還是笑了笑,拍了拍李治的肩膀,輕笑道。
“沒事的,孫老先生不是也說過是在安東留下的病根,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不用擔(dān)心我!去忙吧,這會李承乾應(yīng)該已經(jīng)解決了他老丈人的事情了,計劃慢慢進行就好,陛下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他在華清池是不愿收到這些消息的,就算收到也不會理會,你只要記住一件事情,千萬不要對你的兄弟姐妹出手,這是大忌?!?br/>
李治攙扶這里李義府,皺眉道。
“先生,我也不愿,李泰已經(jīng)明確的表示過不會摻和我與李承乾的事情,我也相信他,可是李恪他“
“這個不用你擔(dān)心,我會和長孫無忌商議好如何讓李恪失勢的,你只要告訴房遺愛那邊繼續(xù)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若是成功,不僅僅是李恪,他身邊的人也會被牽扯,扶我去休息吧?!?br/>
李義府的身體沒有病,只是太過于虛弱和勞累,這么多年來魏玖一直在玩,去了南方去北方,去了北方去西方,滿天下的玩,李義府卻是無時不刻的在給李治出謀劃策,推演事情。
在李治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李義府突然道。
“小心長孫嘉慶!”
“先生我知曉了,房遺愛與我說過這個人,您對此人也有算計?”
李義府嘆了口氣。
“相互算計,他將你我視為棋子,我也想利用他與魏無良的仇恨,只要陛下還不退位,你便是拒絕與此人見面就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去忙吧!”
“好!先生我讓人去給您準(zhǔn)備參茶?!?br/>
李治對李義府是絕對的尊敬,以前或許會不太相信,但是今日他感覺到了單單一個稱心就已經(jīng)讓白玉宮和李承乾付出了不小代價,白玉宮以后與李承乾的關(guān)系會降到零點結(jié)冰。
出了門的李治茫然了一瞬間,這一瞬間里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去做什么,一連串的計劃他不知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重點照顧哪一個。
李治不知道,李承乾卻是清楚的知道。
此時此刻他就在蘇家的前堂,眉頭緊鎖。
“您無需擔(dān)心這些彈劾,另外也不用擔(dān)心蘇瑾,我還沒脆弱到將麻煩歸咎于女人的身上,你安心在家享樂就是,晚一些我會讓人給你送來美婢,美酒,你大肆享樂揮霍,不用擔(dān)心安慰,我看看他們還能如何!對了,晚上您邀請老河間王府李孝恭來此飲酒?!?br/>
蘇檀一臉的愁苦,無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