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
突然一聲爆喝在峽谷中徹響了起來。
秦風發(fā)絲狂舞,雙眸赤紅,死死的盯著那具尸體旁的一塊玉牌――黑衛(wèi)一百。
這玉牌秦風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當日離開秦家時發(fā)給黑衛(wèi)的身份玉牌,這個人的身份顯而易見,正是秦家的黑衛(wèi)之一,排行是第一百名。
在這人的身邊,還有一個金甲侍衛(wèi),是被一件洞穿心臟而死的,此時也被三頭碧眼金鷹啃食的面目全非。
顯然,這里不久前發(fā)生過一次大戰(zhàn),秦風目光閃爍,向遠處望去。
果然,在峽谷里面,有著密密麻麻的黑衛(wèi)和金甲侍衛(wèi)倒地,粗略估計也有絲四五百之數(shù),甚至秦風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秦家的族人。
可是這些人此時已經(jīng)氣息皆無,而且被這些星獸撕咬的血肉模糊……
“鄧林!”秦風咬牙切齒,凌烈的殺意瞬間釋放了出來,手一翻,烏光閃爍,對那撲殺而來的碧眼金鷹狠狠一斬。
瞬間,一道半月形的烏光利刃從裂天劍上飛出,急速閃過,橫切而去。
“啾啾……”
小碧在看到秦風拿出裂天的瞬間,渾身翔羽根根倒豎而起,似乎那海中的那一慕恐怖異象再次出現(xiàn)了,頓時膽寒的哀鳴了一聲。
“啾!”
對面撲來的碧眼金鷹也被裂天的氣息鎮(zhèn)住了,從裂天上釋放出來的殺氣太過濃郁,以至于,周圍的草木都浮上了一層寒霜,并急速枯萎了下去。
這種殺氣太過可怕,就連峽谷里面的星獸也都警惕的抬起頭顱,望向了秦風。
“啾啾!”
碧眼金鷹大驚,揮動巨大的翅膀,就要騰空而起,可是卻晚了……
“刺啦!”
天上爆發(fā)出了一團血霧,那頭碧眼金鷹,星師四段的實力,頃刻間就被斬成了數(shù)段。
靜,死一般的靜!
無論是山谷中的一干星獸還是不遠處的另外兩頭星獸,都呆滯了下來。
一招,一個星師四段的星獸強者隕落。
而且殺它的還是一個煉體二段的人類小子,人類殺星獸,而且還是越級。
星獸大多是具有初級靈智的物種,此時死亡的影陰籠罩了它們,頓時,它們恐懼了。
在場的星獸隱隱的出現(xiàn)了騷動,以至于后來,騷動變成了大逃亡。
“哼,吃我秦家之人的血肉,居然還想活著離開,死來!”
這一刻秦風的聲音森然無比,他如一頭暴龍,手持黑色的裂天長劍,周身繚繞著濃郁的殺氣,沖入了峽谷中。
“噗噗噗……”
秦風所過之處,殘肢亂飛,沙塵漫天,這里的星獸在他裂天劍之下無一敵手。
殺戮開始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秦風目光冰冷,無情的揮舞著手里的裂天,收割著此地星獸的生命。
這一刻,峽谷中發(fā)生了大暴亂,星獸****,橫沖直撞,急速向著出口沖去,隆隆作響。
……
一個時辰之后,秦風一身血污的坐在‘小碧’上,大鷹雙翅一振,劃破長空,離開了這個峽谷。
身后的峽谷中,鮮血流淌,染紅了附近的巖石,濃郁的血腥之氣在彌漫,同時在距離此地不遠的一座山谷中,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墳墓。
此時的大鷹小碧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副隨意的姿態(tài),心里的那一絲僥幸也悄然消逝了。
……
黑山城,秦府!
這是一個巨大的府邸,府邸之內(nèi)亭臺樓閣,花汀小榭精致的點綴著,一看這個府邸,就知道此地主人的不凡。
附近的人都知道,此地的主人是誰。
此地是,秦一凡,堂堂黑山血殺傭兵團團長的住所。
此人不光一身實力強悍無比,就連謀略之術也是極為高明,十幾年前,他之身一人來此,創(chuàng)立了血煞傭兵團,至于他的身份,卻是無人得知。
此時,這座象征著威壓和霸道的府邸卻是大門緊閉,護衛(wèi)持兵,氣氛極為緊張,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對此外界有人議論說是秦一凡得罪了大人物,故而規(guī)避了起來,也有人說是秦一凡殺害了星獸王者的后代……同樣也有人說是剛才秦府來了一群人,是他們帶來了禍事……
正當外界眾說風云的時候,秦府議事廳中卻是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大多都面色蒼白,神情緊張,風塵仆仆的樣子。
他們正是剛剛逃脫鄧林追殺的秦族眾人。
“家主,在東元山斷后的五十個黑衛(wèi)至今未歸,可能……已經(jīng)完了。”
說話的是一個秦族管事,此他剛從外面統(tǒng)計傷亡回來。
秦南天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開口道“族人損傷如何?”
“族人損失了兩百,其中族中男人占據(jù)大半,到是婦孺損失不大?!?br/>
秦南天一只衣袖空蕩蕩的,顯然失了臂膀,他的臉色平靜,眼神古井無波,只是誰都能感覺到那股繚繞在他周身的冰冷氣息。
在他的身后,站立著九個身著黑色鎧甲的人,正是先于秦風而來黑衛(wèi)一幾人。
這幾人呼吸均勻,而且極為整齊,似乎是一體的一樣,星力不斷的在他們之間流動,隱隱的有殺氣散發(fā)出來。
“黑衛(wèi)一,現(xiàn)在秦風在何處,何時能到?”秦南天目光微微開合,轉(zhuǎn)向身后問道。
“啟稟家住,據(jù)少主所說,他在我們離開后三日便可動身,此時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想必少主應該正在路上?!?br/>
黑衛(wèi)一說罷,頓時,大廳中吵鬧了起來。
“都是這秦風干的好事,若不是他,我們也不會這般被動?!闭f話的是一個年輕人,此人是秦一凡兒子秦東,年僅十八歲,便是星徒八段修為,天賦很強。
他的話音似乎說起了眾人的心里話一樣,紛紛附和。
“是啊,若不是他,我們現(xiàn)在的生活一定很平靜,怎會如此奔波?!?br/>
“就是……”
秦夢惜和秦嫣兒此時聽得來氣,對家族之人是越發(fā)的失望,秦夢惜面帶譏諷為秦風辯護道“若不是秦風表弟,此時你們還指不定已經(jīng)被賣到哪家為奴呢,別人把你們救出來,你們反倒怪罪氣他來了,好厚的臉皮?!?br/>
“你……”
秦東被秦夢惜說的啞火,漲紅著臉,不在說話,敗退了下去,只是眸子中的炙熱卻是越發(fā)的明顯了。
“秦東,你給我住口!”
突然,議事大廳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面容粗狂的虬髯大漢扛著一把大斧走面色陰翳的走了進來。
看著來人,秦南天目光一喜,來到近前,著聲問:“一凡,結(jié)果如何,父親的傷勢能否治好?”
隨著秦南天聲音落下,頓時大廳中落針可聞,秦族眾人頓時明白了為什么到了黑山卻沒有見到秦一凡了,原來是秘密護送老爺子治病去了。
在場的人都知道秦石在帝國沒有滅亡之前的修為,那可是星將八段的大能,只是在帝國最后一役中,被當今雷霆帝國的老族雷無極施展詭計而封印。
此時如果能解開封印,那……當前的危機,定然無憂。
一念至此,秦家眾人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都帶著期望,看著秦一凡。
“能倒是能,不過……”秦一凡面帶苦澀,目光在秦夢惜身上掃了一眼,才緩緩地開口道“那人說治好老爺子不要任何報仇……”
“居然有這等好事?”秦南天皺眉,他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自然沒有……,那人的目的是秦夢惜和秦嫣兒”
秦一凡的話沒有說完,秦家眾人的臉色便瞬間精彩了起來。
在帝都秦家撤退也有秦夢惜二人的影子,而今在這相隔萬里的地方,又一次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這二人可真是兩個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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