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曉曉看著一臉滿意的洛黎晨道:“怎么樣?還滿意嗎?”
洛黎晨笑道:“行了,別拿我打趣了,咱們回去吧,祖母還等著我們用膳呢?!?br/>
“好,走吧?!?br/>
兩人回到府內后,老夫人早就在等著兩人了,見洛曉曉回來,老夫人連忙上前去接回洛曉曉道:“可算是回來了,店里的事情弄好了嗎?”
“都已經處理好了,怎么跟了我一年,這一年里兢兢業(yè)業(yè)的,總得給他們點獎勵吧,要不然人家背后說咱們小氣,人才都溜走了。”
老夫人滿意的拉著洛曉曉的手道:“你呀,真是越來越懂人情世故了,這樣我也就放心了?!?br/>
“好了祖母,有什么事情咱們進去再說吧,這外面都快凍死了?!?br/>
“好。”
一年到頭,每個人都有著或多或少的遺憾,但最多的卻是即將迎接新一年的期盼。
除夕這一天,老夫人將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一家人吃著團圓飯。
洛毅姍姍來遲后不停的和老夫人道歉,還自罰了三杯。
老夫人看著一年到頭還在忙碌的洛毅不由得有些生氣道:“你說說你,平日里不著家也就算了,今天是除夕夜,你都這樣遲到,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了?!?br/>
洛毅連忙解釋道:“母親誤會我了,實在是朝中的事情太多了。今年南方發(fā)生了水患,不少的難民涌入了京城,兒子也是安置難民才會來晚的,母親就饒了兒子這一次吧。”
洛曉曉聽后不由得問道:“那難民可安置妥當了?”
洛毅嘆了口氣道:“難民人數實在是太多了,我也只能把他們安置在城外,簡單的建了幾個庇護所。若是日后再有難民涌入,我真的就沒辦法了?!?br/>
“君上道這件事情嗎?難道朝廷就沒有出什么政策來安撫這些難民?”
洛毅搖了搖頭道:“這難民的事情就是個燙手山芋,誰都不想接手。君上已經派人去南下治水,但是眼下的難民一事,還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br/>
李雪瑩聽著兩人的談話道:“相爺,曉曉,今天是除夕,咱們先不討論政事了,還是先陪著老夫人用膳吧。”
“是是是,雪瑩說的是,母親,來兒子敬您一杯?!?br/>
“好。”
洛曉曉聽完洛毅的話后,看著飯桌上的菜肴,頓時覺得食不下咽。今夜還有無數的難民在城外住著簡陋的庇護所,沒有衣衫可以避寒,沒有食物可以果腹。他們可能還有著襁褓中的嬰兒,年邁的老者,他們又怎么能抵御的住呢。
一頓飯下來,洛曉曉心情異常的低落。
結束后,洛黎晨追上了洛曉曉道:“曉曉,你這一晚上都悶悶不樂的,是在擔心內些難民嗎?”
洛曉曉點了點頭道:“嗯,君上雖然下令治水,但遠水救不了近火,那些難民的安置終究是個問題?!?br/>
洛黎晨也嘆了口氣道:“哎,可不是嘛。但是爹爹說的沒錯,這難民就是一塊燙手山芋,一旦接手后,便會源源不斷的問題。這對于一個國家的財力,人力都是一個大的考驗。連國家都不想去接手,更別提一些官員了?!?br/>
洛曉曉心里有些難受道:“可是我們就這樣放任他們在外面自生自滅嗎?”
“那能怎么辦呢?連朝廷都沒辦法,難不成你要接手?你雖然這一年里生意做的不錯,但是你確定你可以填得上這個無底洞嗎?”
洛曉曉皺了皺眉,神情更加的低落。
洛黎晨見狀扶上了洛曉曉的肩膀道:“曉曉,這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去考慮的,你就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br/>
洛曉曉雖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宮中——
除夕佳節(jié),夏凜準備了家宴,宮中也是一番歡樂的氣氛。
白酒酒坐在夏凜身邊,不停的幫夏凜倒著酒,哄得夏凜圣心大悅。因為是除夕,夏凜必須要在皇后宮中過夜,雖有些不舍白酒酒的溫情,,但終究還是不能破了規(guī)矩。
宴會中,夏卿塵喝的也有些微醺,身子有些搖搖晃晃。
宴會結束后,夏卿塵送別了夏凜和孫淑麗,便向著太極殿走去。
可是半路上,卻被白酒酒身邊的紅袖攔住了去路:“殿下,殿下請留步。”
夏卿塵聽到聲音之后,停下腳步看向了身后,發(fā)現是紅袖之后不由得問道:“有事嗎?”
“殿下,賢妃娘娘今日想請殿下到宮中一敘?!?br/>
夏卿塵皺了皺眉道:“天色已晚,怕是不合規(guī)矩吧。”
“殿下,娘娘說今日叫殿下前去所說的……”紅袖靠近了些夏卿塵道:”是關于儲君之事?!?br/>
夏卿塵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最近白酒酒確實是獨得盛寵,也難免夏凜會在她面前說起什么,若是真的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紅袖見夏卿塵有了松動繼續(xù)說道:“殿下,娘娘在宮中等著殿下呢?!?br/>
夏卿塵沉思了一番,還是來到了白酒酒的寢宮。
在夏卿塵進去之后,紅袖便退了出去,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了夏卿塵一人。
夏卿塵疑惑的在寢宮中尋找了起來,突然在內宮放下傳來了聲響:“殿下?!?br/>
夏卿塵聽后,慢慢的向著內宮方向走去。
可是推開內宮的門后,夏卿塵立刻便驚呆了,白酒酒竟然赤身裸
體的坐在浴盆中,面色潮紅的沐浴。
夏卿塵見后立即轉過了身,語氣也急促道:“不知娘娘正在沐浴,兒臣冒犯了?!?br/>
說完,就要離開,白酒酒卻叫住了他道:“殿下,且慢?!?br/>
夏卿塵停下了腳步,有些慌張的站在原地。
白酒酒見夏卿塵身子繃直的樣子,輕輕笑道:“殿下別走,可否幫妾室把衣衫拿來,就在殿下的左手邊?!?br/>
夏卿塵用余光看向了左邊,果然放著白酒酒的衣衫。
“殿下,幫幫妾身吧,難不成殿下要讓妾身這樣和您說話嗎?”
夏卿塵沒有辦法,只能拿起了一旁的衣衫,背對著白酒酒,慢慢的退了回去。
“太遠了,殿下,在靠近些?!?br/>
夏卿塵硬著頭皮又向后退了幾步,將衣服遞給了白酒酒。
白酒酒看著夏卿塵寬厚的背影,心里也燥熱了起來,她已經開始幻想被這樣一副身軀壓在身下的場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