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老樣子,忘不了家鄉(xiāng)的玉清酒;性格也不曾改變呢!呵呵!”慕容瑾端起他給自己倒的那一杯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看著眼前的他。
“怎么樣?家鄉(xiāng)的味道兒,不曾變過吧?”段子翔這時抬頭看向他,眼眸里流露出一種鋒利的神色;只有慕容瑾知道這是為什么。
“很好!沒有變!子翔,如果還是為了那件事情;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說那么多?!蹦饺蓁碱^緊皺,眼眸避開他的目光;似乎在逃避著什么。
“看來我猜測的沒有錯,太子;你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似乎,這不重要!”
“錯!重要!你應該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吧!使命呢?我們的使命呢?”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國已經(jīng)滅亡了;還怎么去守護?子翔,你清醒點吧!”
“不!沒有!我一直都很清醒,是你;是你沒有清醒!機會就在我們面前,你為什么就下不去手?”
“夠了!你如果有想傷害她的念頭,別怪我;連你這個兄弟都不認!”慕容瑾騰一下站了起來,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憤憤甩一下衣袖,離開了琴雅亭。
段子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自顧自的欣賞著月色,一杯接著一杯暢飲著清酒。
在一處隱蔽的草叢中,一個男子注視著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當然,他們的談話;這個男子也聽的一清二楚。
蕭逸宸見慕容瑾離開,只剩下段子翔一個人坐在那里喝悶酒;嘴角一揚,邪魅的笑笑。
原來,段子翔是南靖國的大將軍;恐怕,殺手這個身份也是半真半假吧!
的確,如三公主薛淺惟所說;這個公主府可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呵呵!
蕭逸宸沒有再多看一眼段子翔,使用輕功;揮一下風衣,離開了凝香園。
回到惟雪閣的薛淺惟并沒有馬上更衣就寢,囑咐本晴為自己準備要沐浴的熱水;在兩、三個小婢女的服侍下。
薛淺惟褪下一身衣著,發(fā)飾也被摘下;一頭烏黑秀發(fā)披散著。
她慢慢走到浴池邊,脫掉鞋子;伸腿跳進里面。
雙手輕輕捧起池中撒入的玫瑰花花瓣,又灑進水中;開始嬉戲起來。
嬉戲了一小會兒,似乎有點累了;她游到池邊,靠在墻邊。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
就是遇見你
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
陌生又熟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盡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
卻無法擁抱到你
如果轉(zhuǎn)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認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會在哪里
身邊有怎樣風景
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
卻如此難以忘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盡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
卻無法擁抱到你
如果轉(zhuǎn)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認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會在哪里
身邊有怎樣風景
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
卻如此難以忘記
如果當初勇敢地在一起
會不會不同結(jié)局
你會不會也有千言萬語
埋在沉默的夢里”薛淺惟雙眸注視著房頂,啟齒輕唇;悠悠的唱出這首《星月神話》。
優(yōu)美的歌聲傳遍整個公主府,在琴雅亭喝悶酒的段子翔;放下酒杯,細細聆聽。
在屋里看書的方瑞,聽見歌聲;也合上書本,站在窗戶前仔細品味。
慕容瑾才走到房間門口,還來不及打開房門;便被這歌聲所吸引。
蕭逸宸使用輕功回到房間后,準備吹滅蠟燭;更衣就寢,也被這個歌聲吸引;愣在那里。
宇澤皓在自己房屋前,練習劍術;聽到這個歌聲,把劍收回劍鞘里;坐在走廊口階梯處,閉眸傾聽。
五個人,各懷心事;欣賞著薛淺惟吟唱的絕美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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