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洛菲聽了男子的話,心里不禁慌了一下。
莫非這個人是擔心皇上喜歡上自己,奪走對他的寵愛?現(xiàn)在這么大方地問出來,難不成是想知道自己的底細好除掉自己?
正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結果皇上先開口了“寒笙,你先回去吧。”
“唉~果真是只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缃衲阌辛诵職g,就不要我這就舊愛了,真是涼薄啊~”
“聶寒笙!出去!”皇上有些動怒道。
“好,臣現(xiàn)在就走。”丟下一個委屈的表情,這個叫聶寒笙的就起身出去了。
等聶寒笙出了門,蕭墨離便盯著顏洛菲看了起來。
讓顏洛菲心里直發(fā)毛:莫非這人是怕自己將他和這個叫寒笙的事情給說出去?
立馬,顏洛菲一臉忠誠的對蕭墨離道“皇上放心,今天的事請奴才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
蕭墨離“……”
“你知道就好,若是以后朕聽到半點風聲,朕就先要了你的命。”
“一定一定?!鳖伮宸菩Φ?。
蕭墨離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批閱奏章。
可是誰也沒想到,兩人說的完不是一個事情,顏洛菲以為是要保密皇上的斷袖之事,蕭墨離則是說要保密寒笙受傷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蕭墨離要提筆蘸墨,卻發(fā)現(xiàn)還沒有研磨,有些不悅道”你這個小太監(jiān),看著挺機靈的,為什么這么沒眼色,沒發(fā)現(xiàn)沒有墨了么?”
看了眼硯中的墨確實得磨,但是,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這種東西從來沒接觸過啊~
于是顏洛菲一臉委屈的道“皇上,不是奴才不肯研磨,只是奴才以前家里太窮,所以從來沒有讀過書,這種有才學的人才能接觸到的東西,奴才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弄,還請皇上看在奴才身世這么可憐的份上,饒了奴才這一次吧。”
嗯~放低姿態(tài),將自己說的委屈些,肯定沒事。
果然,蕭墨離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怎么用的確不是你的錯,但是從今天起,你給朕好好的學習,在朕的身邊,怎么能有不識字的人?!?br/>
“是,奴才遵旨?!鳖伮宸乒郧傻拇鸬馈?br/>
“過來,朕教你怎么弄。”說完,蕭墨離便愣住了,平日里自己從來不會對一個太監(jiān)這么有耐心,不能達到自己的要求,早就被換掉了,但是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同樣愣住的還有顏洛菲,原本以為剛才那樣一說,今天就能混過去,但是現(xiàn)在這個皇帝要干什么?教自己研磨?皇上不都很忙的么?
但是,還是很上道的走到旁邊道“是,奴才一定好好學,不辜負皇上的期望。”
蕭墨離瞥了她一眼道“你看,研磨需要先在硯池里放些清水,水多了,磨墨時容易晃出硯池,墨錠浸泡在水中也會使墨汁變松軟而出現(xiàn)小墨塊屑,一旦溶于墨汁里會影響磨墨的質量,寫出來的字也會很淺。如果水少了,磨出來的墨就會太濃,不利于書寫…”
沒想到,這堂堂的皇帝竟然真的這樣教起來了,而且還很認真。
俗話說的好,認真起來的男人永遠是最帥的。剛高考完的顏洛菲已經(jīng)年滿十八,正是芳心初動的時候,現(xiàn)在這么一個帥氣的男子就在自己旁邊,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
正在用心教授的蕭墨離突然聽不到旁邊之人的聲音,扭頭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對方盯著自己,眼神直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