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顏邊吃邊感慨,完全忘記了此時坐在對面的人是誰。
“哇,好吃,不過要是來點清香的汾酒那就更好了,那個誰,服務(wù)員——”
“你還喝酒?”
“那是自然,好菜配好酒,我跟你說,這個……”
素顏抬起頭,還未說完的話直接僵住了,望著對面那個一臉凝結(jié)成冰的冷酷男人,她心里暗叫一聲,真是糟糕啊!
不過,小爺天不怕地不怕,為什么要怕他?
他不就是眼睛瞪得比較大一點?
他不就是身子壯實一點?
他不就是……動不動靠死變態(tài)的手段威脅人一點?
素顏用手撓撓頭:“其實……呵呵,我剛才是……”
“想喝汾酒?”
寒翼城卻突然間神情莫測的說道。
素顏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并不說話。
“想還是不想!說清楚,要是想我就讓人送進來!不想就算了!”
哈?
還以為這男人又要管東管西,沒想到突然之間這么通情達理,一聽他要讓人送進來,素顏馬上饞癮就上來了。
“好哇好哇!”素顏傻乎乎的笑著說道。
寒翼城很淡定的望了她一眼,隨即吩咐了一聲。
開門進來的并不是一開始的那名女服務(wù)員,而是一個男人。
離洛從剛才寒翼城帶著素顏一進門的時候就驚呆了。
素顏他認識,因為素顏是潮銘居里的熟客,而離洛卻是這潮銘居的高層。
“先生,小姐,這是你們點的酒,請慢用?!?br/>
離洛彎著腰,好似一個卑躬屈膝的男仆那般,將手里的托盤送至桌子上,人卻一直杵在門邊——不走也不動!
素顏倒沒有在意離洛好奇探究的眼神,她的注意力早就被離洛送上來的酒給完全吸引過去了。
“哇太好了……”
素顏說著便伸手要去拿。
“哎呦,痛死了,你干嘛!”
素顏手背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寒翼城一巴掌,痛的她忙抽回了手,嘴里還忍不住的嘶出了聲音。
惡狠狠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道:“不是你讓送來的嘛!這酒不就是要給我喝的嘛,你打我干嘛!”
“是我讓送來的沒錯,但是我有說要喝嗎?!”寒翼城將酒瓶擺在了自己手邊的位置:“我放著看難道不行不可以?!”
我擦!~
吐血——
好幾升……
不停歇的吐,我再吐……
姓寒的,你好狠!
素顏灰頭土臉的緊盯著他,既然你不仁就怪小爺我不義。
離洛杵在門口,臉上緊繃著厲害,可是心里早就笑的前仰后翻,大哥這是怎么了?
平日里對誰都冷漠沒有表情的大哥,竟然會對一個小丫頭玩腹黑,還和那丫頭斗來斗去。
這些年,大哥身邊沒有女人,所以他剛才再見到素顏跟著大哥進門的時候,便震驚到了。
好奇的進了房間,卻發(fā)現(xiàn)大哥在面對這丫頭的時候,臉上眼睛里竟然有了對別人不曾有過的另類的神色。
這……
足夠說明這丫頭是特別的,至少在大哥的心里她絕對是個特殊的存在者。
離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眨了便錯過了什么似地。
“不喝就不喝,我喝茶還不行,對了這里的茶還是不錯的,你喝喝看好了!”
素顏倒了一杯在茶盞內(nèi),小手指不經(jīng)意間碰觸了一下茶杯的邊緣,她夠冷靜的將手中的杯子送了出去。
“給你,就當(dāng)……感謝你前天救了我!”
素顏心口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杯子舉在半空中,寒翼城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慢慢的抬起冷眸。
素顏感覺渾身僵直,動彈不得了,卻還笑靨如花的道:“你不會不給面子吧!男子漢大丈夫的心胸不會這么狹窄吧……”
噗——
離洛在墻角處聽到素顏這幾句話,差點噴出來。
這丫頭夠果斷夠勇敢的啊,竟然敢對大哥用激將法。
他倒真想看看大哥怎么辦了。
“我說……你可以出去了!”
“呀?什么意思……”素顏有些尷尬的問道。
難道是被看出來了?
不會吧,她剛才可是非常小心的,應(yīng)該沒問題才對啊。
“我說的是他——你,出去!”
寒翼城下意識的抬手指著離洛道。
“啊?”離洛冷汗刷的一下冒了出來:“是,我這就出去!”
被發(fā)現(xiàn)了……
離洛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門,在門外急的團團轉(zhuǎn),卻也不敢趴在門上聽。
只得離開了。
離洛走后,寒翼城危險的瞇起眼睛看了素顏一眼,伸手接過她的茶杯:“好喝!”
真的就喝下去了!
“哈哈,姓寒的,你也有今天!”素顏立刻原形畢露,高興的跳了起來。
寒翼城看著眼前手舞足蹈的丫頭,沒有暴怒,更加沒有咆哮,反而很鎮(zhèn)定的看著她:“很開心?”
“自然!”
“很得意?”
“哈哈,那還用說!”
“就因為我不給你喝酒,你就下毒害我?”
“沒錯,是你自己活該!”
素顏一把抓起旁邊的酒瓶:“讓你管我,你就好好在這里享受吧……”
蘇子墨的瀉藥她是知道厲害的,以前他們一起也整過幾個狂傲不羈的富二代,只要這藥一下肚,他就算是野蠻人那般兇悍,也只能服服帖帖的。
素顏回身瞪了他一眼,看著寒翼城臉色潮紅的躺在地板上,她更加得意,揮揮小手:“886~本小姐不奉陪了!”
砰——
素顏毫不留情的關(guān)上了門。
寒翼城無比尊貴,野性不可一世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素顏哼著小調(diào),一手夾著煙一手提著酒,好一個逍遙自在??!
本來想要在潮銘居玩會兒,可惜這里有她不想看到的人,所以她打算重新?lián)Q一家。
剛走出門口,頂頭艷陽高照,刺眼的光線落在她的潔白娟麗的臉上,她忙伸出手擋在了前額。
暈乎乎的,聽不舒服的。
好奇怪,剛才身體并沒有什么不舒服,怎么這回兒她連多走一步路都費勁!
而且身體越發(fā)的燥熱,口干舌燥!
好像從身體的最基層有什么東西正叫囂迸發(fā)而出。
她腳跟不穩(wěn),后退幾步……
“難不成是酒喝多了?”
她佯作鎮(zhèn)定的掃了一眼左手提著的酒瓶,不應(yīng)該啊,這酒瓶還沒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