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特別的那個,站在人群中就能一眼認出,且不論她長得是否漂亮,光那一身的氣質就格外出眾。
像是五顏六色的花中安靜盛開的一株白海棠,不爭不搶,只是安靜的開著,那一抹白色,是萬花中最溫柔的顏色。
秦霄賢看到隔著幾人之外的姑娘臉頰紅紅,她輕輕撥頭發(fā)的樣子在秦霄賢眼里變成了慢動作,一個眨眼,微微揚起的下巴,嘴角的笑,都印在了秦霄賢的心上,樹葉晃動,在她身上落下細碎的斑駁。
多年之后,秦霄賢再次來到烏鎮(zhèn)回憶二人的初見,連今日的陽光都記得格外清楚。
可見那驚鴻一瞥,誤入眉眼,歡喜多年。
安婧晨抬頭時就看到不久前被偷拍的男孩子盯著她看,她嚇了一跳,眼神下意識的躲閃,手緊張的攥緊了旗袍的衣縫,那一刻她差點想跑開,那樣直愣愣的眼神讓她害怕。
又覺得這樣沒禮貌,對著他笑了,殊不知,安婧晨禮貌的笑容,在秦霄賢的記憶里,一記就是一輩子,很久之后,秦霄賢才知道,這個姑娘,他很早就愛上了啊。
終于排到了,安婧晨走下石階,看著旁邊的兩艘船上已經坐滿了人,看到那個男孩子一個人坐在船上,安婧晨小心的踩上去,秦霄賢遞了手,她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幾秒后試探性的笑著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謝謝?!?br/>
坐在男孩子對面,安婧晨開口。
船小,加上撐船的人只能坐兩人,倒有種二人一起游湖的感覺。
“不客氣?!?br/>
秦霄賢低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開合著扇子,腦子里回憶著姑娘手上的溫度。
“你好,我叫安婧晨?!?br/>
船開出一段后,姑娘率先開口伸出了手,秦霄賢抬眼看著那只手,五指纖細蔥白,指甲都泛著水潤。
“我叫秦霄賢,可以叫我老秦。”
伸出手握住,果然,軟軟的,真讓人舍不得放開。
“你也可以叫我安安。”
“來旅游嗎?”
秦霄賢點頭,自然的找了話題。
他一個說相聲的,聊天什么的so?easy。
“是啊,一直很想來烏鎮(zhèn)看看,你呢?”
“聽說烏鎮(zhèn)很美,典型的江南水鄉(xiāng),所以來看看?!?br/>
安婧晨點頭,沒再說話,秦霄賢舔了舔嘴唇,看著周圍的風景,平時很能說的嘴巴在此刻竟然不知道說點什么。
“欸你是做什么的?。靠茨氵€挺小的。”
秦霄賢開口,對面女孩不好意思的笑了,臉頰微紅,迎面的風吹起了她的碎發(fā),她抬手用小手指勾起別到耳后。
“我剛畢業(yè),現在是個自由職業(yè)者,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說相聲的?!?br/>
秦霄賢隨意的轉了轉扇子,安婧晨看著有些羨慕,好漂亮的手,好漂亮的男孩子。
“德云社嗎?”
安婧晨微微歪頭,在她的記憶里,說相聲的好像只有德云社,是郭德綱的團隊,她也只在電視上看過,并沒有了解。
秦霄賢點頭。
“德云社還有這么帥氣的男孩子嗎?”。
安婧晨本來只是心里想想,卻不由得說了出來,秦霄賢不好意思的笑了,他一笑像個大男孩一樣,溫柔了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