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一銘就來到了隔壁家門口等著。
沒等兩分鐘,趙家大門就打開了。
“一銘來了,怎么不敲門?等多久了?”
趙曼宜看到何一銘熱情的招呼道。
“趙阿姨好?!?br/>
“趙爺爺,趙奶奶,林叔叔早上好?!?br/>
何一銘有禮貌的挨著問了好,才回答道:“我也才剛到,趙阿姨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
“再等一會兒,等你林叔叔去把車開過來我們就走?!?br/>
趙曼宜笑著道。
說著牽著女兒讓開了門。
“一銘要不要進(jìn)來坐一會兒?!?br/>
人多需要兩輛車,前天特意被大院里另外一位和她爸交好的叔叔家說好今天借車一用,現(xiàn)在就等著她家男人去開過來。
“媳婦兒我就和爸先去開車了,你在這等一會兒哈。”
林子涵對自家媳婦兒道。
“去吧去吧,走慢一點,照顧著點爸。”
趙曼宜擺擺手,并叮囑道。
“得嘞,媳婦兒。”
林子涵大聲應(yīng)下,然后就去攙扶趙父,趙父就很別扭,一把甩開,沒甩掉。
“爸你別生氣,我就是想攙著你,免得我等會忘了把你落后面這多不好?!?br/>
林子涵憨憨的道。
趙父臉色更黑了幾分。
趙曼宜忍不住扶額。
親愛的你真的不用加著一句的。
可她又能怎么辦呢,還不是只能安撫的看著自家親爸,討好的笑。
爸你知道的他就是個憨憨,別和他一般置氣哈,爸求求你啦。
趙父盯著女兒祈求的眼神,還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把那口惡氣給吞了回去,忍著不快讓自己這個鐵漢女婿攙著往老友家走。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和老友家隔得這么遠(yuǎn)過!
看著她爸最終還是為了自己妥協(xié)了,趙曼宜可算是松了口氣,一家人出行,她真的很怕還沒有出門自家親爸就和自家男人鬧了矛盾,那樣真的會很影響心情的。
“你就欺負(fù)你爸心軟吧你?!?br/>
趙母看著這一出沒好氣的對女兒道。
女兒真是長大了,胳膊肘盡往外拐,真不知道女婿到底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把她迷成這樣。
那怕趙母說服著自己接受這個女婿,可有時候看著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女兒盡偏向女婿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生氣。
“媽?!?br/>
趙曼宜拉著自家自家母親的胳膊討好的喊道。
“行了,別撒嬌了,都多大的人了,孩子們還看這兒呢,也不怕丟人?!?br/>
趙母拍拍女兒的手,無奈的道。
曼宜從下就聰明,知道怎么處理各種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可以說只要她想,就沒有她討好不了的人,很少有人能真的對她生氣,只是現(xiàn)在這一套因為一個男人,用到自己身上就怎么就那么的讓人不得勁呢。
“我才不怕呢,你是我媽,我對你撒嬌誰能說什么?!?br/>
趙曼宜一點都不在意的道,說著還將腦袋靠到了母親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端的是一派小女兒姿態(tài)。
趙母嘴上說著不好,臉上的笑意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過,顯然對于女兒少有的親近很是享受。
這邊母女相處和諧,矮一截的幾個孩子之間的氣氛就有點焦灼了。
何一銘皺眉看著葶寶兒,眼中帶著疑惑。
葶寶兒沒有和自己打招呼,甚至自己來了這么久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自己主動去牽她,她還往林亦楊身邊靠,躲開自己的手。
不得不說何一銘有點受傷。
自己做錯什么了嗎?葶寶兒你為什么突然不理我。
真的要是我惹你生氣了,說出來我可以改的。
面對小帥哥傷心質(zhì)問的目光,林郁葶默默的偏了偏頭。
小帥哥這真的不是你的錯,只是我這兩天真的不能和你走太近了,嗚嗚。
林郁葶好心累啊。
這次出行自己盼了好久,結(jié)果偏偏在這時候掉了牙,真的晚一天也好啊,為什么就要說今天。
“你走開,沒看出來葶寶兒不想和你說話,你這人臉皮怎么怎么這么厚?!?br/>
林銘學(xué)橫插一杠擋在兩人之間,抬起頭鼻孔朝天很是傲慢的道。
哈哈,他總算是找到機(jī)會說出這句話啦!
林銘學(xué)想這么說好久了,可惜怕惹惱葶寶兒,一直不敢,這次可算是被他抓住機(jī)會。
林郁葶聽得眉頭緊皺,伸手去拉自家二哥的衣角。
二哥別這么囂張好不好,知不知道人家可是以后的大佬,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小炮灰,太囂張是要被打的知不知道。
林郁葶只覺得好心累。
家人們總是喜歡做事她該怎么辦。
何一銘冷冷的瞪著攔在自己面前的人,還沒有人敢和自己這么說話。
他要不是葶寶兒的二哥,他絕對會讓他知道什么叫厲害。
要他說來,葶寶兒這幾個哥哥到底是太野了一點。
“走開,我沒和你說話?!?br/>
何一銘冷冷道。
“我就不走開你能把我怎么樣,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記得當(dāng)初在村里的時候你還十分有禮貌的向我道謝呢,這才多久,就全忘了,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br/>
林銘學(xué)嘲諷道。
“二——哥!”
林郁葶聽不下去了,她現(xiàn)在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自家二哥在這么作死下去。
她一出聲,何一銘就發(fā)覺不對,皺眉問道:“葶寶兒你的聲音?”
說著又打量了林郁葶一番,重點落在她重新緊閉的嘴巴上,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他忽的笑了起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笑——笑——什嘛!”
林郁葶不忿怒吼。
何一銘握拳抵唇咳了咳,勉強(qiáng)克制住笑意。
“咳咳,沒什么,原來葶寶兒是掉牙了,這沒什么的,很快就會長好,沒必要這么緊張,放心我不會笑你的?!?br/>
何一銘一本正經(jīng)的道。
林郁葶憤憤的瞪著他,你要是把你上彎的嘴角落下來我就信你的鬼話,你自己說的自己信嗎?
哼!
林郁葶偏過頭徹底不理她了。
趙曼宜安伸手安撫的摸了摸小女兒的軟發(fā),才淺笑著對何一銘道:“葶寶兒昨晚吃桃子的時候又掉了一顆門牙,現(xiàn)在說話有點漏風(fēng),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一銘可別生葶寶兒的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