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碾壓碎片的聲音清晰可聞,貝經(jīng)理和服務(wù)員們早已捂住雙眼,不忍目睹這悲慘的一幕。
只有鄰桌的女人和那位男人以及金先生親眼看到了這一切。
鋼筋鐵骨滾在碎片之上反而將凸起的碎片壓碎。他一直滾到門處的盡頭一躍而起,臉色由紅轉(zhuǎn)白。
金先生手中的茶碗掉落在桌上。那邊的男女也是怔怔發(fā)呆。貝經(jīng)理依然雙手掩面,她錯過一場精彩的片段。
黎兵舒了口氣:“金先生,我已經(jīng)滾了,希望你履行你的諾言。”
“我金鵬宇一向說話算數(shù),你若是真心喜歡智嫻,我當(dāng)然不會攔阻你們交往?!?br/>
“非也,喜歡金大小姐的并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br/>
這可令金鵬宇大跌眼球,做出這種以命相搏的事,居然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別人。他終于遇到比自己還要古怪的人。
“怎么,難道金先生想食言?”
“說吧!那個男人是誰?”
“上官明?!?br/>
金鵬宇拍案而起,怒道:“不行,誰都可以,就是這個人堅決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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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兵嘿嘿笑道:“原來金先生也有輸不起的時候,還說什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原來這都是騙人的?!彼炖飮K嘖有聲,很輕蔑的笑著。
鄰桌的美女卻坐不住了,冷冷哼了一聲,拍桌子而起。男人趕忙拉住她。
“放手啊!他上官明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姑娘壓根就沒有看上他?!迸藱M眉豎眼,狠狠望著黎兵。
男人賠著笑:“對不起了二位,舍妹一時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呦!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聞家少爺和聞家小姐。”金鵬宇可算是看到了救星,瞬間轉(zhuǎn)移了話題。
黎兵聽說聞家小姐,才仔細(xì)打量著女人。因為他近來頻頻聽到聞家小姐的名字,懷著好奇心一睹芳容。那聞家小姐面對著黎兵的打量,不但沒有害羞反而杏眼圓睜,直視著他。大概是聽到黎兵替上官明促成姻緣一事而惱怒。
“不敢當(dāng),金大少客氣了?!?br/>
“聞俊峰,還有你不敢當(dāng)?shù)氖聠???br/>
“金大少此話何意?”聞俊峰面含微笑,目中卻流露出一絲嘲諷。
黎兵聽到他們的對話,便已猜想出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友好,他現(xiàn)在正需要聞俊峰這樣的證人。思忖了片刻,說道:“金先生,你說的話還作不作數(shù)?”
聞俊峰的面上仍是掛著笑意,見金鵬宇猶豫不決,他錦上添花:“金大少在我們營城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說的話自然作數(shù)?!?br/>
“那可不一定,現(xiàn)在金大少就已經(jīng)面現(xiàn)為難了?!?br/>
金鵬宇面對著二人的一唱一和,鐵青著臉道:“我們金家和上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即使我真的幫智嫻,父親也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br/>
“只要你不反對就行?!?br/>
“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智嫻的朋友?!?br/>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我只希望她幸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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