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殿。
清冷的大殿內,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玄衣,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抹過一絲驚訝。
就在剛才他天觀星象的時候,那帝王星一直向冥王星靠近。
這種現(xiàn)象百年才出現(xiàn)一次。
“清風掌門,不好了!”只見外面的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訝。
“何事如此慌張?”清風掌門正危襟坐。
弟子明顯沒有見過這種情況,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剛才弟子看見一番異像,也不知怎么回事,天空突然出現(xiàn)一抹銀色的光芒?!?br/>
聽到銀色光芒的時候,清風掌門臉色突變,“快帶我去看看?!?br/>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那就壞了。
可是想想又感覺不可能,畢竟這冰鸞獸才被封了多久啊,自己又怎么可能突破封印,除非就是有人闖進去了。
但是極海還一直都是三界口中的禁地,又有誰會不知死活的跑進去送死。
當初天帝早就下達了命令,極海這個地方是萬萬不能進的。
等清風掌門風風火火趕到的時候,早就煙消云散,只不過一群弟子圍在那里小聲嘀咕著,不知道說些什么。
“哎,你說剛才出現(xiàn)的那么銀色的光芒是什么啊,不會是天降異象吧。”
“誰知道呢。”
“咳咳?!眲偛胚M去請清風掌門的弟子咳嗽了一聲,那些弟子連忙反應過來,低頭喊了一聲師父以后,便各忙各的去了。
“于煬,你可看真切了?”清風掌門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于煬跟隨清風掌門也有個兩三年了,從來沒見過自家?guī)煾颠@么慌張過。
這于揚一直都是清風掌門的大弟子,也是整個清正門派最出色的子弟,所以一直被清風掌門格外看好。
于煬連忙對著清風掌門行了一禮,語氣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師父,弟子萬不會開這樣玩笑的?!?br/>
天降異像這種事情意味著三界的和平,誰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何況剛才不止他一人看見了,那些師弟們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真是這樣,恐怕是麻煩了?!鼻屣L掌門的雙手背了過去,那雙混濁的眸子一直盯著天空。
這冰鸞生一直沒有死,也成為了三界的隱患,雖然說被封印的力量,但那又如何?
“師父,是有何不妥嗎?”于煬從來沒有見過師傅這般模樣。
清風掌門微微搖頭,恐怕這世態(tài)以后會不太平啊。
“通知其他五派掌門,召開緊急會議?!鼻屣L掌門沒有回答于煬的話。
一聽這話于煬就知道事態(tài)緊急,哪敢耽誤,應了一聲,連忙退下。
沒過多久,其他五派也紛紛收到了清風掌門的邀請函。
與此同時,天道派。
“唉,你說這清風掌門沒事嗎?怎么有事沒事就開這個破會?”說話的正是天道派的掌門人,宗勇。
他早就看這個老頭不順眼好久了,有事沒事就非得開會。
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一位妖艷的女子,這女子毫不客氣的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粒葡萄,丟進了嘴中,“行了行了,誰讓他是六大門派之首呢?!?br/>
有的時候他們真感覺挺不公平的,同樣是六大門派,他憑什么當這個老大?
就因為他清正派,建的早?
那樣對他們來說真的太不公平了。
“蔵雪,這件事情你說這個老頭就是沒事閑的,還說什么天降異象,我看他就是那個異象!”說著,宗勇還不忘記往地上唾一口唾沫。
這六大門派,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家人,在暗地里早就分了。
“如果不是清風那個老東西,咱們至于這么憋屈嗎?!”宗勇的長相比較豪邁,性格豪爽,和他這個人一樣,只不過唯一看不慣的就是清風那老的東西。
這個邀請函但凡是其他門派提出來的,他宗勇絕對是第一個上前,但是至于他們清正派嗎?
那就算了。
“行了,你和清風兄都爭了那么多年了,我看也該消停了。”一旁的女子語氣平淡地開口,似乎對這種場景早就習慣了。
這六大門派之中,她們萬花派可能是最閑的一個了。
其他五大門派主收男子,而她們萬花派卻單單只收女弟子,男弟子可是一個都沒有。
“蔵花,我看你們萬花派的規(guī)矩該改改了,這幾十年內一個男人都沒有出現(xiàn)過,我真不知道你們圖什么?!弊谟履闷鹗种械木票?,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才起身,把目光落在了蔵雪身上,“行了,那咱們大家就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這個老東西,能說出什么東西來!”
六大門派的掌門人也都到了七七八八,就剩玄虎派的掌門了。
這玄虎派一直都和清正過不去,這也是六大門派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他玄虎掌門人今天不派人過來,他們也無話可說。
“你說這宗勇,都已經和這清風打打鬧鬧十幾年了,一直都在爭這個六大門派之首?!眲ο砷T的掌門人悠哉悠哉地開口。
眾所周知,劍仙門的掌門人一直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誰說不是呢?真不知道他們玄虎派怎么想的?!辈簧偃硕几胶推饋怼?br/>
這六大門派很少聚在一起,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情,他們也不會過來。
天降異象,這件事情不新清正派有察覺,就連他們其他五大門派都有察覺。
這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各位,是我宗某人來晚了?!本驮诖藭r,門口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男人的聲音鏗鏘有力。
不少人都把目光轉移了過去,看見的正是玄武派的掌門人宗勇。
萬花派的掌門只是微微愕首,并沒有說什么。
他們六大門派,只要不涉及個人的利益,一般都不會起正面沖突,至于這個玄虎派遲到的事情,自然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沒事,我們也是剛來不久?!眲ο砷T的掌門人是一個比較圓潤的人。
一直以來,都在六大門派中比較吃得開。
眾人只是呵呵一笑。
“你說這清正派的掌門人叫咱們過來,他自己倒是遲遲不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