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是夜里十一點,昂軒企業(yè)頂樓,總裁辦公室燈依舊亮著。
顧流年坐在辦公桌前,神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今天,網(wǎng)上顏離皓和蘇靜語鋪天蓋地的新聞,不出意外的,他也看到了。
昨晚的事情,他都知道,只是,當(dāng)看到顏離皓抱著蘇靜語走出車庫的那張照片,他仿佛被什么在心里狠狠的劃上了一刀。
明明知道,她和他已經(jīng)沒有續(xù)寫,可是,當(dāng)看到別的男人抱著他,他卻還是那么憤怒。
可是,他憑什么憤怒,昨晚,是他親手將她推開的,不是嗎?
手機一直在辦公桌上震動,耳邊一直響著手機鈴聲,而顧流年依舊不為所動的坐在位置上。
終于,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一動不動的顧流年轉(zhuǎn)了一下辦公座椅。
看著手機里的十二個未接來電,顧流年依舊面無表情,這十二個未接來電,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打來的‘慕友兒’
顧流年沒有回電話,而是點開了手機通訊錄,在通訊錄上滑動了幾下,點了一個備注是‘憶人’的電話。
手機屏幕剛顯示在撥打號碼中,顧流年飛快的點了掛斷。
顧流年手機通訊錄,蘇靜語的電話備注的是‘憶人’。
‘憶人’,回憶里的那個人,‘憶人’那個愛而不得的人,‘憶人’永遠存在心里最深處的人,‘憶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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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蘇靜語醒來看見已經(jīng)八點多了,她驚的立馬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小安靜的房間準(zhǔn)備叫小安靜起床。
當(dāng)她慌慌張張跑到小安靜房間里的時候,小安靜小床上被子已經(jīng)鋪的整整齊齊,而小安靜早早的就跟著定若雨去了學(xué)校。
看著整潔的房間,蘇靜語眨了眨眼睛,身體一下松懈下來,只是下一刻,她再一次神經(jīng)蹦了起來。
天吶!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了多了,偶買噶!
蘇靜語轉(zhuǎn)身蹬蹬的跑到衛(wèi)生間,打開熱水,擠了一點洗面奶,三五兩下的就將自己的臉洗干凈了。
等她換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有刷牙!
蘇靜語無語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她可真是厲害了,洗臉的時候竟然連牙都能忘了刷!
蘇靜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了,她素面朝天的走進總經(jīng)辦。
剛走進辦公室,就迎來一道犀利的目光。
丁思思看著素面朝天的蘇靜語,接著心里涌現(xiàn)一股嫉妒。
此時的蘇靜語雖然素面朝天,可是這樣的她卻比平日化了淡妝看起來更加柔和。
蘇靜語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羽絨服,這件羽絨服還是上次她去北京找顧流年,差點暈倒在路邊,不知道是誰把她送到酒店,還送了她一套衣服。
雖然蘇靜語今天沒有穿正常,可是今天穿的如此簡單的她,看起來更讓人舒服,舒心。
“怎么又遲到了!”丁思思看著蘇靜語,冷冷的問道。
“臨時有點事,耽擱了,不好意思,丁助?!?br/>
一開始,蘇靜語覺得丁思思這個女人還是挺好的,只是,在相處了兩個多月后,她發(fā)現(xiàn)這個丁思思其實城府很深,而且對她,還是總是帶有敵意。
因為早上遲到,蘇靜語被丁思思安排了很多工作,忙前忙后,導(dǎo)致蘇靜語又錯過了中午的飯點。
終于忙的差不多了,蘇靜語這才拿著杯子去茶水間接了一杯熱水。
蘇靜語喝了一杯熱水,才感覺饑餓減輕了一點,她此時心里很是郁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做一個小小的秘書助理。
一天有忙不完的事不說,還要被上司壓榨,更重要的是,竟然很多時候忙的連中午飯都吃不上。
她蘇靜語要不是為了這年薪八十萬,她才不在這里……
好吧!
她又傲嬌了,現(xiàn)在她要什么沒什么,工作室沒了,拍戲也沒人找了,存款也所剩無幾,所以,她也只好在這里將就了。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蘇靜語又轉(zhuǎn)身回到了辦公室,繼續(xù)忙了起來。
時間就這么平靜的過去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蘇靜語在公司都沒有見到過顧流年,而她也快被丁思思快折磨瘋了,每天加班加到晚上十一二點才下班。
而這一周,不僅她和顏離皓的緋聞漸漸被新的熱搜壓了下去,丁若雨也意外的進了昂軒企業(yè)工作,職位是副總裁首席秘書。
丁若雨和蘇靜語兩人正在公司餐廳吃午餐,丁若雨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丁思思,輕聲問道:“靜語??!你今晚還要加班嗎?”
蘇靜語嘆了一口氣,面色愁容的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招誰惹誰了,這丁思思每天給她安排那么多工作不說,還不給她好臉色。
她現(xiàn)在真是覺得自己活的越來越窩囊了!
丁若雨隔空狠狠的瞪了眼,不遠處正在優(yōu)雅吃飯的丁思思:“我說,你加個屁班??!那死女人,還真是狐假虎威了,天天這么虐待你?!?br/>
“靜語,我看?。∧阋痪娃o職,好好去經(jīng)營你那咖啡廳,你瞧瞧,小荔現(xiàn)在一天都忙成什么樣了。”
蘇靜語還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在郊區(qū)一條小街里開了一家名叫‘凉音’的咖啡廳。
開‘涼音’咖啡廳的時候,蘇靜語純屬于滿足自己的一個心愿,并沒有想著賺錢,只要不虧錢就行。
結(jié)果,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她大學(xué)的閨蜜‘沈荔’經(jīng)營的越來越上道了。
蘇靜語慢悠悠的喝了口湯,說道:“咖啡廳,小荔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挺不錯的,等過陣子我讓她招一個人,這樣她就輕松多了?!?br/>
“我現(xiàn)在要是辭職,我得多傻?。∧晷桨耸f,還有各種獎金,我腦子秀逗了,才會選擇辭職?!?br/>
雖說現(xiàn)在咖啡廳比較賺錢了,可是除去所有的開支,咖啡廳一年的利潤還不到二十萬,這才她在昂軒工作工資的四分之一。
所以,不管是為了什么,她也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辭職,除非,真的迫不得,她才會離開。
蘇靜語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朝丁若雨笑了笑:“沒事的,我也不是軟柿子,她現(xiàn)在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增加點工作就增加吧!我還是應(yīng)付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