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得比賽的二十二人,繼續(xù)過來抽簽?!惫迂懺俅位没龆恍∏?,放入木箱之內(nèi)。
林負神識掃過木箱,發(fā)現(xiàn)木箱內(nèi)有禁制,神識剛一接觸就反彈回來,根本無法查看。
“想要作弊看起來是不能了。”
二十二人依次走出,其中一人模樣凄慘,每走一步都是口吐鮮血,看樣子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但他目光堅定,絲毫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這家伙不要緊吧?都傷成這樣了還上臺比斗?!?br/>
“是啊!誰要是抽到了他那豈不是自動晉級了?”
抽簽很快結(jié)束,呂三寶拿到了七號,任小天拿到了十八號,二人還是不會碰面。
這一次不用郭子貞吩咐,諸多弟子各自尋找自己的戰(zhàn)臺,呂三寶走向四號戰(zhàn)臺,任小天則是九號戰(zhàn)臺。
“不會吧?運氣這么好?真是走狗屎運??!”呂三寶看著面前的對手,高興的幾乎就要笑出聲來,對方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傷得只剩半條命的年輕修士。
“這位兄臺,你還好吧?”
“咳咳……”那修士還未答話先劇烈的咳了幾聲,剛剛擦拭干凈的嘴角再次有鮮血溢出,臉色蒼白如雪,連站立都十分困難。
這個樣子令呂三寶很是過意不去。
“這位道友,我勸你還是主動認輸吧,還沒開打你就先丟了半條命了,一開打說不定小命都沒了?!?br/>
“多謝道友……咳咳……好意,在下……寧可戰(zhàn)死,也絕不認輸!咳咳……”
“道友誤會了,我不是擔心你,我是擔心我自己,戰(zhàn)臺比斗是不允許出現(xiàn)死亡的。萬一我輕輕打了你一拳,你就一命嗚呼了,那最終還不是要怪在我的頭上?你死了不要緊,連累我背負上弒殺同門的罪名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呂三寶無比認真的說道。
“你……你……”年輕修士指著呂三寶,蒼白的臉色氣的浮現(xiàn)一抹潮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突然嘎的一聲,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這一倒不要緊,嚇壞了呂三寶,連忙對一旁的執(zhí)事弟子道:“師兄你也看見了,我還沒出手他就倒下了,這可不怪我??!”
執(zhí)事弟子也有些傻眼,他身為執(zhí)事弟子,若是在他管轄的戰(zhàn)臺出了人命,多少也會受到牽連,連忙上前檢查了一番,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氣血逆行,暈過去而已,休息幾日就沒事了?!?br/>
“原來只是暈過去了,這么說我已經(jīng)贏了吧?哈哈哈,我呂三寶果然是上天庇佑,這么輕松就晉級了下一輪。”
執(zhí)事弟子也很無奈,宣布呂三寶獲勝。
前后不過二十息,很多戰(zhàn)臺戰(zhàn)斗還未開始呂三寶這邊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四下張望,沒有發(fā)現(xiàn)林負的身影,仔細看去,就見任小天所在的九號戰(zhàn)臺被上千名修士圍的水泄不通。
呂三寶踮起腳,看到九號戰(zhàn)臺上的身影也是十分之詫異。
“周欣悅!任小天的對手居然是她?!?br/>
此女呂三寶很熟悉,二人同為商會下一代嫡親,每次雙方家主見面,二人都會碰到,后來隨著年齡的增長,見面次數(shù)就少了。
“小的時候這丫頭就漂亮的像個瓷娃娃,現(xiàn)在更是了不得啊。嘖嘖!任小天有福氣了?!?br/>
周欣悅?cè)蓊伣^美,青春靚麗的氣息撲面而來,臺下上千名男修面露振奮,一個個守在臺下。
臺上的任小天倒是沒有半點福氣臨門的意思,哭喪著臉,郁悶不已。
“遇到的對手不是風流氣湯的英俊男子就是美艷不可方物的靚麗少女,這是招誰惹誰了?”
呂三寶好不容易擠到了林負身旁,發(fā)現(xiàn)林負也是一臉古怪。
呂三寶猛然想起了什么,一拍額頭,大叫道:“我想起來了,我爹當初還給你倆做媒來著!這么說來她不就是老大你的未婚妻嗎?”
話一出口,周圍諸多修士皆是神色一震,一臉難以置信的望了過來。
“未……未婚妻?。俊?br/>
“周師妹什么時候許配給別人了?”
“我認得你,你是林負,我問你,他剛才說的是真的?”
看著四周一個個就要吃人的眼神,林負頭都大了,一把拽過呂三寶,怒道:“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
呂三寶也自知語失,縮了縮頭不敢言語。
感受到四周幾乎都要殺人的目光,林負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邪月妖瞳》 周欣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邪月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