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是怎么了?
這要放原來,哪怕她要吃她爸爸身上的肉,她爸爸二話不說的就會將胳膊伸到她嘴邊讓她咬。
爸爸可從來沒擔(dān)心過她的腰肥不肥。
如果膽敢有人嫌棄她的腰肥,爸爸說過那他會上前拼命。
但現(xiàn)在……
錯愕之后,不悔明白了,轉(zhuǎn)動著可愛的大眼睛,捂著自己的小嘴‘嘿嘿’的笑了。
“笑什么?”秦琛依舊冷冷的。
“爸爸,你這是不是吃醋啊?!?br/>
連翹不嫌事大,贊成的說:“你的琛琛著實吃醋了。”
“吃醋?呵呵,什么意思?”某人鴨子死了嘴巴硬的強撐。
不悔笑得越發(fā)的瞇了眼,脆生生的提醒:“你看我照顧華倫,所以吃醋啊?!?br/>
“不悔,你才多大?那個叫華倫的才多大?我會吃你們的醋?對了,還有,以后說話注意點,才幾歲滿嘴就吃醋啊吃醋的,不像話。以后,肥皂劇要少看?!?br/>
看著嚴(yán)肅的、擺著一臉威嚴(yán)說教的男人,不悔的小嘴張成‘o’型。
連翹撫額……
這不是吃醋是什么?
何止是吃醋啊,瞧這酸意橫流,只怕泡醋缸中去了吧。
連翹不打算理那個幼稚的男人。
不悔在短暫的錯愕后又笑了,捂著小嘴,提醒說:“爸爸,你昨天還在說要陪我看一輩子的肥皂劇呢。”
“有嗎?”男人裝糊涂。
“爸爸,你有沒有覺得你現(xiàn)在是惱羞成怒?”
“呵呵……”
“爸爸被我戳破吃醋,所以惱羞成怒了,嘿嘿……”
瞧他的小寶貝笑得像只小狐貍,秦琛終于笑了,也不惱了,將一旁石桌上放的乳豬肉用鐵叉子叉了,說:“冷了,爸爸再幫你烤一下,熱了再吃?!?br/>
“謝謝爸爸。”
“有剛烤好的雞腿,要不先吃一個墊底?”秦琛一邊烤著乳豬肉一邊問。
“好。”
不悔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爸爸,你現(xiàn)在終于知道情人節(jié)不能將我這個小情人甩開了吧。你看,我才甩開你多大一會兒你就吃醋。而你呢,昨晚還打算今天甩開我一整天。”說話間,小丫頭還用手指比了個‘1’字,以示著重聲明。
“哪有?我什么時候打算甩開你?是你理解錯誤?!?br/>
看她的爸爸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悔也不打算和他爭了。有時候她覺得,她爹著實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于是說:“其實,華倫只是我請來的客人哦。”
“呃?”
“他在這里只呆一個星期。下個星期他就要回英國了。因為他的身份原因,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xué)都不敢和他玩,只有我愿意和他玩。再加上今天過節(jié),他的媽媽說要去陪情人,他就落單了,我看他可憐就邀他來了,他不是我的情人哦?!?br/>
語及此,她示意秦琛將頭湊過來,用油乎乎的嘴親了一下秦琛的臉頰,說:“我只當(dāng)爸爸的小情人,永遠的小情人?!?br/>
這一下,秦琛徹底的圓滿了。
烤好乳豬肉后,他用刀將肉均勻的分成塊,親自叉了一塊喂到小寶貝兒的嘴中,問:“好不好吃?”
乳豬肉重新加工后,那皮越發(fā)的脆、焦,不悔一邊嘟著小櫻唇嚼著肉,一邊點著頭說:“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烤肉?!?br/>
秦琛是愛極了他的小寶貝這樣子的,愛屋及烏,他決定好好的對待小客人華倫,于是說:“那要不要給你的小客人送一點去?”
“不用了,如晦會幫我的忙的?!?br/>
秦琛看向華倫的方向,果然,如晦和云業(yè)正湊在那里,一個遞烤好的玉米,一個遞烤好的韭菜,而齊白也窩在那里,正在遞烤好的雞翅。
華倫呢,在三個選項中來回的選擇,最終他選了如晦手中的玉米,說了聲‘謝謝’。如晦回了句‘不客氣’。
秦琛放心了,于是坐下,再度一塊塊的喂著他的小寶貝兒吃肉。
“爸爸,不能吃多吧。要不然,這腰肥了可怎么辦?”
“不怕,這肉上的油都烤走了。”
“可你剛才說我會吃成小肥腰的?!?br/>
“烤第二遍的肉吃再多也肥不了?!?br/>
連翹嘴角一抽,翻了個白眼。
秦琛將最后一塊烤豬肉喂到不悔口中后,園子外又傳來車?yán)嚷?,齊言走過來說:“伯飛來了?!?br/>
秦琛怒了,他的二人世界硬生生變成了一個燒烤晚會。
韓伯飛、韓仲揚、韓允武都來了。
當(dāng)然,最高興不過的是顧念小朋友。
今天放學(xué)得知云業(yè)、華倫都受到了不悔的邀請后,他也想和不悔一起,但卻被韓美珍死拉硬拽的拉走了。
回家后,他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哭,哭得韓美珍頭痛,當(dāng)時就拉了顧念起來狠狠的打了一頓。
這一下,顧念小朋友哭得更厲害了。
當(dāng)事時,韓仲揚、韓允武都在家里,見鬧得不可開交就將顧念帶出來了。然后給韓伯飛打了電話。
韓伯飛事先本來和他圈子中的人聚在一起,聽聞小外甥的事后就告辭而去,和韓仲揚、韓允武匯合。
韓伯飛很疼顧念,見小外甥哭得眼睛都腫了,于是承諾一定會滿足他的心愿,帶他和不悔一起過情人節(jié)。
這也是韓伯飛先前打電話齊言問齊言他們在哪里的原因。
因為西郊離州府黃金地段實在是遠,他們出發(fā)得也晚,當(dāng)然就比付一笑等人晚來許久。
顧念小朋友終于和不悔團圓,也不再哭鬧了,正好那第二只乳豬也烤好了,楚楠干脆讓小家伙們圍在一桌,將烤乳豬放在了桌上,讓小家伙們想怎么鬧就怎么鬧,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再加上齊白小孩心性,正好招呼著這一桌的小朋友。
至于后到的三個韓家兄弟,第二只烤好的全羊完全可以解決他們的饑餓問題。
秦琛看著幾個吃得狼吞虎咽的人,嫌棄的說:“來一群大老爺們,在這樣特殊的日子里,這算什么事?”
舉目一望,除了連翹、不悔外,其余的還真的都是男的。
這男女比例明顯的失調(diào)啊。
“嘿,你們沒女伴的嗎?”連翹詫異了。
上次看韓伯飛似乎和葉美琪在一起啊。韓仲揚那就不用說了,那是江州地區(qū)花花榜上前三的人物。韓允武雖然才回江州不久,但是和韓仲揚最是走得近,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個不安分的,應(yīng)該和韓仲揚臭味相投才是,身邊的女人應(yīng)該也不會少。
韓仲揚一邊啃著羊腿一邊說:“我老頭子說了,三年內(nèi)不許我再和任何女人接觸,發(fā)現(xiàn)一次關(guān)一年。”說話間,他還比劃了一根手指頭。
連翹‘噗’的一聲笑了,她乜斜著看向秦琛,如果韓仲揚知道自己受罰是秦琛告的密,呵呵,看他還能不能吃得這么香。
“我才來江州不久,不熟悉行情。等熟悉行情再說,到時候別說一個,就是一打我都可以帶來給你看?!表n允武說得特別的風(fēng)情,還在說話的同時擺了個庫存好久的最是風(fēng)情的姿勢并給連翹拋了個媚眼。
只是,這姿勢再風(fēng)情,這媚眼再妖嬈,但他那嘴上油乎乎的,真是違和得不要不要的啊啊啊。
連翹惡寒,用手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然后拐了拐一直悶不做聲的韓伯飛,說:“你呢?上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看到你和美琪在一起哈。是什么情況,說說唄?!?br/>
韓伯飛素來惜字如金,心情好點他還可以和你說說話,心情差的時候你要他說出一個字那就是奢望。
顯然,韓伯飛此時的心情不怎么好,只一味的啃著羊腿,并不回連翹的問話。
連翹囧囧有神的想,今天情人節(jié),不會是顧念小朋友打斷了韓伯飛、葉美琪的約會吧。
秦琛見韓伯飛居然不理他的匪匪,‘嘶’了一聲準(zhǔn)備去踹韓伯飛,正好韓允武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眾人都看向韓允武。
韓允武其實也想知道韓伯飛和葉美琪的事,本在好奇,因了電話他囧囧的笑了,用口型比劃著‘不好意思’后,急忙滑開手機。
打電話來的是顧天佑,他才從日本趕回江州,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家中大亂。韓美珍也是哭哭啼啼的,倒是家中的仆人說了個大概。
于是,顧天佑急忙打電話給韓允武。
韓允武說著‘嗯嗯嗯,你在家好好勸勸美珍,不用擔(dān)心顧念’后就將手機關(guān)了。接著,他一笑,說:“我妹夫。”
妹夫?
顧天佑!
秦琛當(dāng)即臉一黑,語氣不善,說:“你們韓家的幾個,快點吃,吃完馬上滾。”
韓允武風(fēng)情一笑,摸了摸腦袋。
如果說先前他不知道根底,但這段時間住在江州后,在韓仲揚那里聽到了些關(guān)于顧天佑、連翹的事。說實在的,他也是汗滴滴的,他完全沒想到連翹和顧天佑有那么一出。
所以,秦琛現(xiàn)在黑臉可以理解。
當(dāng)作沒聽到的,韓允武死皮賴臉的又抓過一塊羊肉往口中啃。
音樂聲乍然響起。
眾人錯愕中看向音樂響起處,卻是楚楠、燕七,他們二人吃好了,放音樂嗨一嗨。
是頗為熱鬧的桑巴舞曲。
“嗨,有篝火,有桑巴,怎么能少了我韓仲揚!”說話間,韓仲揚率先邁著舞步跳到了篝火旁,手中還舉著一塊羊肉。
雖然這形象簡直了,但還別說,韓仲揚的舞跳得偏陽剛,極具桑巴風(fēng)情。連翹看得贊賞的點頭,在一旁打著拍子。
韓仲揚一邊跳著一邊朝著韓允武勾手指頭,韓允武立馬丟了手中的羊肉亦邁著桑巴舞步跳到了韓仲揚身邊。
韓允武跳得特妖……
楚楠、燕七相繼吹起口哨。
齊白就是個坐不住的,一見熱鬧,腳就癢了,立馬說:“匪匪,一起啊。”
秦琛直接一腳將齊白踹進了舞場。
齊白的踉蹌入場惹得一眾人‘哈哈’大笑,但他本人一點也不拘束,而是擺了個特別帥氣的桑巴舞姿勢起了舞。
齊白在場中沖連翹方向勾起手指頭,秦琛直接將連翹的肩膀攬住。齊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舞步不停。
一樣是桑巴舞,韓仲揚跳得陽剛,韓允武跳得妖嬈,齊白卻跳得紳士……
不悔看得興起,拉了華倫上去跳學(xué)校剛教他們跳的學(xué)生舞。
這場景簡直是……
“群魔亂舞!”秦琛點評。
連翹乜斜著眼睛看著他,說:“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上去亂舞一個。”
秦琛瞪她一眼,沒作聲,只是喝了一口牛奶。
韓仲揚跳得一身是汗,甩了甩頭發(fā),頭發(fā)上的汗珠四濺飛開,惹得他身邊的韓允武踹了他一腳,正好將韓仲揚踹到了秦琛、連翹這里。
韓仲揚捋了捋頭發(fā),順手抓了一旁的紅酒一口飲盡,說:“可惜了,如果鳳凰在就好了?!?br/>
鳳凰?!
秦琛、連翹面面相覷,剛好走到這里的付一笑嘴角則一抽。
“嘿,老付,正好,打聽件事唄。那鳳凰到底是何方神圣???”韓仲揚問。
付一笑似笑非笑,說:“想知道,自己去打聽啊?!?br/>
“你把人家保護得太好,我怎么打聽。再說,上次沒得手,被我老哥罰在家禁足三個月。接著又被我老子一頓家法,我又在家躺了三個月?,F(xiàn)在我能出來也是在保證不玩女人的前提下。否則,我老子說了,寧肯韓家無后也要打斷我的第三條腿。所以,我哪能明目張膽的去打聽鳳凰啊。老付啊,賣個人情就告訴我一聲唄,那鳳凰到底是何方神圣。”
“告訴你,你再去砸我魅色的場子?”
“怎么就叫我砸你魅色的場子呢?上次我調(diào)戲不成不是反被那鳳凰給揍了嗎?怎么說,是你們魅色主大欺客吧?!?br/>
‘呵呵’一笑,付一笑看了眼汗滴滴的連翹,這才又看向韓仲揚,說:“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打算找鳳凰報仇?!?br/>
“不?!表n仲揚說話間又甩了甩他那一頭快要沒過眼睛的頭發(fā),說:“我要娶她為妻。”
“噗”的一聲,連翹喝在口中的牛奶悉數(shù)噴了出來。
韓仲揚莫名其妙的看向連翹,只聽付一笑問:“你不怕她再揍你?把你揍成妻管嚴(yán)?”
“呵呵”兩聲,韓仲揚眼睛瞇到了一處,說:“娶她到手后,我讓我媽替我報仇??次覌屧趺粗嗡??!?br/>
這是要婆婆整媳婦的意思?!
“去”的一聲,付一笑踹向韓仲揚,說:“鳳凰是我的臺柱、搖錢樹?!?br/>
韓仲揚笑嘻嘻的躲過了,說:“我給錢?!?br/>
“你有錢?”
“我哥有錢啊?!?br/>
韓仲揚養(yǎng)成今天這種紈绔子弟的性子,除了是其母韓夫人寵著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韓伯飛。韓伯飛對韓仲揚的寵一點也不下齊言對齊白的寵,在韓仲揚眼里,韓伯飛既是哥也是爹,很多時候他就服他哥一人管。
付一笑嫌棄的看著他,正準(zhǔn)備說話呢,那邊楚楠換了音樂,探戈。
韓仲揚吹了聲口哨,說:“我的最愛?!?br/>
然后,他也不顧鳳凰的事了,而是非常紳士的邀請連翹去和他一起跳探戈。
秦琛直接給了他一腳,說:“有多遠滾多遠?!?br/>
男多女少,怎么辦?
“小白,小白,我們跳。”韓仲揚說。
齊白干脆扔了顆白菜砸向韓仲揚,說:“不許喊我小白?!?br/>
“我跳女步?!?br/>
齊白也喜愛探戈,本想邀請連翹,但看秦琛將連翹護得緊,知道不可能了,還有些可惜,但韓仲揚說跳女步,他眼睛一亮,“成?!?br/>
探戈除了節(jié)奏感強外,要的就是力量,它本身彰顯的也是一種力量。所以,篝火下,兩個男人跳著探戈,力量一點也不缺,簡直可稱力量暴棚。
狂野!
性感!
韓允武不停的吹了口哨,引得不悔跟著學(xué)。韓允武樂了,干脆又教不悔吹口哨的秘笈……
秦琛臉都黑了,恨不得將那些帶壞他的小寶貝兒的人一個個都踹出去。
直瘋到午夜,看小家伙們一個個的打著哈欠,秦琛宣布燒烤結(jié)束。保鏢們接走了華倫。韓家三兄弟也帶走了顧念。齊言、齊白、楚楠、燕七幫著秦琛整理了燒烤現(xiàn)場后才告辭,順便帶走了所有的垃圾。燕七更是叮囑秦琛不要忘了明天的治療時間。
秦琛點頭示意知道。
夜,終于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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