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田志林的心思,陳庭葦心里一清二楚,她何嘗不想品嘗愛情的果實,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但下午高宏霞給她說過的幾句話,忽然從頭腦里跳了出來,像警鐘一樣鳴響在耳旁。她思忖再三,最終拒絕了田志林的要求。
當時,高宏霞直截了當地詢問她:是不是和田志林在搞對象?陳庭葦羞澀一笑,眼前仿佛晃動著田志林那英俊的臉龐和迷人的笑容,還有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但她卻堅決搖頭,斷然否認,說木有那回事。
知女莫若母。從陳庭葦的忸怩情態(tài)上,高宏霞猜出這個丫頭對田志林動了心思,但她是過來人,基本了解田志林是根神馬樣的白菜,對他的某些花邊新聞也略有耳聞。人家是干部,而且是個標準的花心蘿卜,弄不好是在玩那種游戲,占了便宜就一走了之。
所以高宏霞就很含蓄地對陳庭葦說:“女孩子和小伙子交往,不能太隨便,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愛惜自己的名譽;不然,吃了虧,影響自己一輩子!那個張宇慧就是例子!”
張宇慧是村里的美女,年齡比陳庭葦大幾歲。十八九歲時,和鎮(zhèn)工商所一個小伙子搞得熱火朝天,經常出雙入對,走在路上拉手,進到家里擁抱,大槐樹下親吻,高粱地里愛愛,甜蜜恩愛,儼然新婚夫妻。
但好景不長,那個小伙子突然間調到了縣上,就此一腳把張宇慧踹了。此時的張宇慧,已是名聲在外,一晚之間由曾經的美女變成了殘花敗柳,多年無人問津。家里人沒辦法,只好把她嫁給一個離過婚的南方木匠,過的很不幸福。
現在她這情形和張宇慧太相似了:
“啥年代了,還這么保守!真的有些Out!”田志林想法落空,悻悻地嘲笑說。
他始終陰沉著臉,緊閉嘴唇,不發(fā)一言,直接來個不高興。陳庭葦也覺得尷尬,但又不好說神馬。
到了陳庭葦家門口,田志林站住了,冷冷地說:“你進去吧,我走了!”
陳庭葦很是難為情地看著田志林,看他是真的生氣了,心里就有些不安,擔心他從此不再理她,就大膽地拉住他的手,小聲說道:“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有難處你知不知道?你若真心對我,我神馬都會給你的!”說著就撲進田志林懷里。
這一瞬間田志林高興起來,馬上用了力氣將她緊緊抱住,輕輕撫莫著她的秀發(fā)。感覺到陳庭葦的身子在劇烈地顫抖,他把她抱的更緊了,這樣他才有種實在的感覺,好像懷里這個女孩已經完全屬于自己。
接下來,田志林很溫柔地吻著陳庭葦,再次把提問升到最高點,以抵御身邊流淌的冰涼的冷空氣。陳庭葦則像償還債務一樣,很潑辣地把自己解脫出來,投入到這場短暫的熱身運動中。天黑得厲害,他們不用擔心別人看見。但因在家門口,害怕被家里的高宏霞聽見動靜,二人不敢發(fā)出聲音,一切都悄無聲息地進行,但絕對有滋有味。
僅僅幾分鐘,活動就結束了。看著陳庭葦進了院子,田志林才轉身去了小學校,在晏作文的宿舍里做了一晚上興高采烈的幻夢。
第二天早上,田志林一覺醒來,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蔣欣雨,告訴她:土溝村的事情已經搞定,征兵工作進展順利,今年一定能夠摘掉黃牌,實現大的突破。
誰知,蔣欣宇聽了他的匯報,只是淡淡說了句:“你能奈?。 彪S后就掛了電話。
田志林不知啥地方又惹這位美女不高興,郁悶地坐在椅子上,半晌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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