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貝玲兒的心更是緊張。し
到最后,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心,此刻卻再也不能安靜,以至于開始變的激動。
激動中的貝玲兒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霧氣在漸漸的消退,就連原本周圍模糊的一切,也變的清晰。
她身邊的場景在不斷的變化著,先是在大火中大聲呼救的爸爸媽媽,再然后是貝玉娥兇神惡煞的想要殺了自己,后來是劉冬玲他們,看到劉冬玲和官清月、黑哥他們在開慶功會,在他們的面前有太多的美食,可自己卻總是挨餓……就在貝玲兒崩潰的時候,畫面突然一轉(zhuǎn),竟然看到自己的兩個孩子被人劫持,而她卻看不清楚對方,努力的追著那人而去,跑了很遠,可她卻總是越追越遠,就在貝玲兒感覺到絕望的時候,突然那跑在前面那人竟然變了模樣,就連兩個孩子也不見了,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高思元的心口在不斷的流血,而他似乎想要對自己伸手,卻總是夠不到。
“不…不要……”眼看著高思元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著急中的貝玲兒努力的嘶喊著,為的就是想要拉住高思元的手。
可,明明不是很遠的距離,卻總是差那么一點點。
貝玲兒驚恐的大喊大叫,撕心裂肺,直到貝玲兒感覺到手心變的粘乎乎的,能聞到空氣中血腥的味道,這時,她猛然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看到的一幕。
國師躺在地上,似乎睡著了,高安澤在大聲的喊叫,唯獨最牽扯貝玲兒心的只有高思元,只因為她真的看到高思元的胸口在不斷的流血,開始,她還在努力勸說這就是一個夢,絕對不是真的。
這就是別人的障眼法,絕對不是真的。
高思元是誰,神一樣的存在,怎么會受傷,怎么會受傷這么嚴重。
這一定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努力說服自己,可貝玲兒的心卻不是那么平靜,越是想要否認,可眼前看到的越是覺得真實。
那個夢境,國師的話,再就是眼前的一切都在刺激著自己的視覺。
努力想要說服自己這不是真的,不過是障眼法,可一個聲音,似乎打亂了她此刻努力說服她的心。
“孫媳婦,你這是怎么了,快點看看思元,他是不是…是不是……”死了,這兩個簡單的字,此刻高安澤卻說不出來。
不過,能看到貝玲兒的到來,他還是有些放心的。
剛才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面對,尤其是高思元的樣子,怎么能讓他不擔(dān)心,再就是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心中的恨意幾乎要殺人,可他更為在意的還是高思元的安危,是否能夠躲過這一劫。
原本看到一個老頭子突然出現(xiàn),不用他一個人孤單的面對這樣的情景,只是沒有想到,那人竟然這么不中用,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這個死樣子。
因為高安澤在擔(dān)心高思元,自然對外人的生死并沒有怎么看重,甚是有些壞心的想,哪怕是周圍的人都死絕了,他也只希望高思元能夠活的好好的。
只是此刻貝玲兒的樣子,不能高安澤安心,反而更是擔(dān)心,叫過幾次之后,還是那個表情,這個時候,他連想的時間都沒有,狠下心直接沖著愣神的貝玲兒送過去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醒了貝玲兒,同時也讓高安澤松口氣。
“孫媳婦,你快點看看思元,思元他…他……”
貝玲兒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痛,再就是鼻尖那血腥的味道,看到在眼前放在得到高安澤,然后猛的一下推開高安澤,把閉上眼睛卻還在流血的高思元一下子抱在懷中,同時還看向高安澤,“怎么回事?”
“到底思元怎么樣了,他沒事吧?”顯然高安澤不想說這個問題,他最為關(guān)心的還是高思元安危。
到底是有意的隱瞞,還是高安澤真的關(guān)心高思元,以至于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也許,只有高安澤心里清楚。
貝玲兒也不去糾結(jié)眼前的情況是怎樣發(fā)生,而她最想做的就是為高思元止血,尤其是看到高思元蒼白的臉上,再就是周圍的一攤血跡,如果不盡快的止血,哪怕是隱族的族長也會有危險。
想過很多辦法,可始終不能止住,而這時高安澤在一邊叨叨著,慌亂中不知道該怎么辦的貝玲兒,看著高思元血流不止,她用了一個最笨的方法,不知道有沒有效,不過,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抬手放在嘴角,咬破之后,任憑自己的血流進高思元的口中。
就在這時,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血流不止的高思元,竟然在咽下貝玲兒的血之后,竟然不流血了,就連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只是周圍那大片的血跡證明剛才看到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時,貝玲兒腦中有些恍惚,似乎有覺得很累,而這個時候,貝玲兒還是非常擔(dān)心高思元,在覺得自己體力不支的時候,沖著一邊的國師直接送去一腳,“混蛋,快點起來?!?br/>
高安澤不明白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看到貝玲兒的動作,他幾乎連想的時間都沒有,直接爬過去,沖著那倒在地上的老頭子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比剛才對貝玲兒那一巴掌狠多了。
對貝玲兒,就算是有著再狠的心,那也是自己的孫媳婦,當初只是想要讓貝玲兒清醒。
眼前的老頭子不同,看到這個老頭子,中看不中用,尤其是看到這個老頭子,高安澤似乎看到了不久前的高安邦,尤其是高安邦那狼心狗肺的一幕,在高安澤的腦中揮之不去。
似乎把對高安邦的恨意發(fā)泄到了國師的身上。
幾乎就在同時,國師立刻醒過來,看著眼前的老東西,想要動手,卻被貝玲兒一句話阻止了。
“國師,快看看思元到底是怎么了?”
國師瞪了高安澤一眼,然后順著聲音看向貝玲兒,幾乎就在這時,他立刻爬到高思元的面前,一番查看之后,直接問道,“你對族長做了什么?”
貝玲兒實話實說,把剛才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國師沉默了一會兒,再次看向高思元,他知道這時因為在貝玲兒的身體里有高斯元的血,才會有這樣的效果,但讓他有些不能理解的就是,傷口怎么會愈合,難道貝玲兒的血有什么不同?
心中疑惑,可他還是直接說出他們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暫時沒有后危險,不過,想要醒來,恐怕不是那么容易?!?br/>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貝玲兒有些緊張,這血止住了,傷口也愈合了,為何高思元會醒不過來?
在貝玲兒的心中,高思元就是她心中的一棵大樹,他怎么能倒下呢?
“回去再說?!庇行┦虑椋€不能輕易下定論,再就是這里哪怕是高家,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高安澤看到他們要帶著高思元離開,但不知道貝玲兒口中的國師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自然想要阻止。
就在貝玲兒一同解釋之后,這才放行,不過在臨走的時候,高安澤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一番。
這個時候的貝玲兒一心都放在高思元的身上,對高安澤的突然變的正常似乎并沒有在意。
不久,國師、高思元、貝玲兒三個人直接出現(xiàn)在名仕家園。
這時,兩個原本還在哭鬧的孩子,在看到高思元出現(xiàn)的那一刻,竟然奇跡般的停止了。
兩個孩子看著眼前的高思元,只是瞪大眼睛看著。
貝玲兒沒有心思去管兩個孩子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國師接下來的話。
“國師,你到是說話,思元到底怎么樣了?”
“族長的星星暗淡,可能會永遠的消失,也可能會慢慢變亮。”
沒有說出來具體的答案,可聽到的人似乎都明白國師的意思。
那就是高思元有可能會死!
貝玲兒整個人突然愣住了,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全身冰冷,似乎感覺到流失生命的并不是高思元,而是她。
傻愣愣的在原地努力縮小自己的身子,嘴里還小聲的呢喃著,“怎么會這樣,不應(yīng)該呀,為什么不是別人,為什么偏偏是我的思元,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
站在一邊的英子和呂嬸看到高思元那樣出現(xiàn)很是擔(dān)心,此刻又加上國師這話,他們突然那覺得天塌下來了,只因為高思元在她們的心中就是一個神話,如果連高思元都要倒下,似乎覺得所有人都不會有活著的可能。
同樣緊張的她們不自然的松開抱著孩子的手,而兩個孩子在得到自由之后,立刻沖向貝玲兒,一邊一個拉著貝玲兒的手,不停的叫著“媽媽。”
寶兒和齊雨擔(dān)心高思元的情況,立刻對國師進行詢問,同時還想要知道到底怎樣才能讓高思元好起來。
國師搖頭嘆氣。
連他也不知道這回到底高怎么回事?
尤其是想到那詭異的高家,難道除了那個老頭子,高家的所有人都遇難了?
想到這個不免有些擔(dān)心,那也只是擔(dān)心,只因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看到國師表情的齊雨和寶兒,更是感到絕望,不過這時,他們一致的把目光看向了貝玲兒。
并不是因為別的,如果高思元倒下的消息被有心人聽到,那么隱族的安靜不會再有,也許,很快隱族就會消失,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把希望給予在貝玲兒的身上。
因為她是族長夫人,因為她是兩個小主子的母親,在這個時候,只有她站出來,主持大局,才會讓隱族獲得一線生機,同時也能利用這個機會,爭取讓高思元醒過來。
看到連個不停著叫著媽媽的小主子,再看看貝玲兒,他們一致的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開口,“夫人?!?br/>
站在一邊的呂嬸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同樣跪在貝玲兒的面前,“夫人!”
英子看到這里,心里酸澀不已,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讓事情變的有些糟糕,可她還是打起精神,看向貝玲兒,“小玲兒,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倒下,更不能被眼前的困難嚇到,現(xiàn)在隱族需要你,小主子需要你,族長需要你!”
久久的,就在他們以為貝玲兒不會動的時候,卻看到剛才還兩眼無神,如同一個木頭人一樣的貝玲兒,竟然緩緩回過神來,先是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在他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再次看向眾人的時候,貝玲兒如鷹一樣的眼神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堅定的開口,“我一定會讓思元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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