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
宋蓮洲眉眼未抬的開口。
他的話讓于萌眼底略過一抹心虛,她輕咳了一聲,佯作沒聽懂的樣子催促他:“快點兒,都等你半天了?!?br/>
見于萌想蒙混過關(guān),宋蓮洲抬起頭,伸出手落在她面前的牌上,找到一張牌用力的抽了出來。
“已經(jīng)出了的,就不要再拿回去了?!?br/>
“……”
于萌想要抓回那張牌,卻對上宋蓮洲的雙眸,他猶如洞悉一切的眼眸讓她不滿的哼哼兩聲。
這貨是在手上也長了眼睛嗎?
看牌的時候都知道她偷拿了牌,還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她牌的位置!
看出她眼底的不忿,宋蓮洲垂眸,出了一張牌。
看到那張牌的時候,于萌完全忘記了剛剛的不滿,中氣十足的將手拍在那張牌上:“我要!”
然后她動作迅速的出了一張牌,生怕宋蓮洲后悔。
“胡。”
宋蓮洲抬眸,對上于萌得意的笑臉,他緩緩勾起唇角,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成功讓于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她不可置信的扒拉開宋蓮洲的手,仔細看了看他手里的牌:“你咋能胡呢???”
“怎么就不能胡了?”
宋蓮洲拿起放在一旁的鋼筆,打開蓋子:“愿賭服輸?!?br/>
看到鋼筆,于萌就泄氣的耷拉下肩膀:“畫吧!”
想她于萌一世英名,居然就這么讓宋蓮洲給毀了!
她忿忿的瞪了他一眼,他都不知道讓她一下的嗎!
“好?!?br/>
宋蓮洲拿起鋼筆,遞在了她的手中:“喏,這次給你畫,下不為例?!?br/>
于萌詫異的看向宋蓮洲,又瞅了一眼手中的鋼筆,沒想到他會這么大方的在她輸了的時候,讓她在他臉上作威作福。
“你真的讓我畫?”
她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宋蓮洲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湊近她,一雙墨眸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你要是不想畫,也可以。”
兩人面對著面,距離很近,近到,對方溫?zé)岬暮粑紘姙⒃趯Ψ降哪樕稀?br/>
對上他的雙眸,于萌怔愣了一下。
就在于萌愣神的功夫,兩人的家門被推開,走進來一行人。
“宋醫(yī)生,我們——”
眾人一進來,就看到兩人的臉貼的很近,看起來就像是快要親上了一樣。
看到這樣的場景,一行穿官服的官察下意識就想離開,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于萌和宋蓮洲已經(jīng)彈開。
宋蓮洲戴上眼鏡,抬眸看他們:“你們好?!?br/>
不同于宋蓮洲的鎮(zhèn)定,于萌顯得比較窘迫,她臉頰微紅的坐在炕上,還小心的往后挪了挪,試圖躲在宋蓮洲身后。
“啊,不好意思宋醫(yī)生,打擾到你們了?!?br/>
賀羽琪對著宋蓮洲和于萌露出歉意的神情,說話時,還忍不住瞪了身后幾個同事一眼。
她剛剛進來之前就說要敲門來著,他們非得敲一下就推門。
現(xiàn)在好了,打破人家的親密,多尷尬!
“沒事,進來坐吧?!?br/>
宋蓮洲起身,將兩人中間的牌捋好,示意她們進來說。
賀羽琪干笑兩聲,走進屋子內(nèi):“今天過來主要是來了解醫(yī)用器械被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