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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與原始人交配 你說什么常夏

    “你說什么?!”

    常夏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問題,瞪大了眼睛又問了一遍。

    霍澤越并沒覺得這有什么可驚訝的。

    “普通病房中不都是好幾個人一起住嗎?患者多的時候還要增加床位呢?!?br/>
    常夏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把頭撞傻了,反問道:“那能一樣嗎?人家……人家都是……”

    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半天,但好像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可以用來反駁他的,干脆放棄“曉之以理”,直接強(qiáng)硬的拒絕道:“不行!肯定不行!”

    誰知霍澤越比她的態(tài)度還要更強(qiáng)硬一些,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去坐到了椅子上,儼然一副死活不走的樣子。

    “拒絕無效,我現(xiàn)在就給秘書打電話,馬上就搬一個病床過來?!?br/>
    說完,他果真拿出了手機(jī)開始打電話。

    常夏氣得不行,但是如果是霍澤越真的決定了的事,她再怎么反對,也絕對無法阻止。

    當(dāng)天晚上,霍澤越的病床就華麗麗的被送到了常夏的病房。

    如果是普通病房,兩張床之間會有一道隔斷簾,可以隨時拉上,保護(hù)病人的隱私。

    可是霍澤越為常夏安排的是一間單人高級病房,里面原本只有一個病床,根本用不著隔斷簾,所以現(xiàn)在常夏正抱著手臂氣呼呼的看著坐在對面悠閑自得的男人。

    霍澤越注意到常夏的目光,“和善”的笑了笑,說道:“咱們現(xiàn)在就算是病友了,你還是前輩呢,要多多照顧我?!?br/>
    常夏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你多厲害呀,哪用得著我照顧?!”

    “話不能這么說,你……誒!”

    霍澤越的話剛說了一半,常夏已經(jīng)翻身躺回了床上,背對著他,一副“閑人勿擾”的模樣。

    現(xiàn)在才下午四點多,哪能這么早就睡覺?

    霍澤越知道她是不想搭理自己,便起身下床,繞到常夏的床邊坐了下來。

    “你別一天天的總睡覺,這樣反倒對身體不好,起來溜達(dá)一會兒吧?!?br/>
    “……”

    霍澤越“嘖”了一聲,接著說道:“剛才我看你吃蘋果呢,要不要再給你削一個,我的手法可比季庭好多了。”

    “……”

    霍澤越的聲音堅持不懈的響起:“這個病床睡得不舒服,你知道怎么能調(diào)低一點嗎?我躺在上面頸椎病都快犯了?!?br/>
    常夏翻了個身,繼續(xù)用后背對著他。

    常夏沒有辦法阻止霍澤越要做的事,但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對霍澤越使用“冷暴力”。

    從這個下午開始,無論霍澤越怎么答話,用各種理由,常夏都沒再搭理他。

    常夏知道,只要自己跟他說話,無論是冷言冷語,還是連打帶罵,他都會取得成就感,所以無視他,才是對他最好的反抗。

    就這樣,常夏把霍澤越當(dāng)成空氣整整兩天之后,季庭終于來了。

    常夏看到季庭,擺了兩天的冷臉終于有了變化。

    季庭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便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問道:“你們……住的還好吧?怎么看起來臉色還不如之前了呢?”

    霍澤越聽了他的話可不高興了,回道:“住的可好了,不用你跟著瞎操心?!?br/>
    季庭被他沒來由的火氣搞蒙了,不知道自己隨便開了個玩笑,怎么就惹得他來了這么一句。

    常夏偷偷白了霍澤越一眼,然后拉著季庭坐在自己病床邊的凳子上,故意笑的特別開心,說道:“住的確實不太好,你要是再不來找我玩,我就該得抑郁癥了?!?br/>
    季庭聞言也笑起來,說道:“你生的什么病到現(xiàn)在都不肯告訴我,不過這回我知道了,肯定不是抑郁癥!”

    “聰明?!背O捻樦淞怂痪洌缓罂戳搜鬯麕淼乃?,壞心眼的問道:“這回沒買蘋果?。俊?br/>
    聽她一提,季庭想起了上次自己把蘋果削沒了一大半,結(jié)果被她嘲笑的事,挺起胸脯說道:“不就是個蘋果,季少爺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有這么一個污點?我早就練會了,下回帶蘋果來,給你表演一下??!”

    常夏一看就知道他在吹牛,也不揭穿他,反而給他鼓起掌來,夸獎道:“哎呀!季大少爺可真厲害,都會削蘋果皮了呢!”

    聽她夸自己,季庭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開心驕傲,也跟著洋洋得意起來。

    可是過了一會兒突然覺出不對,板起了臉,皺眉問道:“你這到底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常夏這時候已經(jīng)捂著嘴偷笑半天了,見他反應(yīng)過來,趕緊正色道:“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是夸!”

    他們兩人在這邊有說有笑,鬧得正開心,可是霍澤越坐在另一邊的病床上,臉色好像掛上了一層冰霜。

    霍澤越咬著牙把手里的報紙按在床上,心里極不舒服。

    這兩天他跟常夏住在一個病房里過的是什么日子?簡直就像他欠了她多少錢似的,沒個好臉色都是好的,一般的時候,人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任由他在那邊自說自話,人家根本就不搭腔!

    霍澤越越想越氣,他這邊越氣那兩個人就越是聊得熱火朝天。

    在常夏和季庭聊到待會晚飯吃什么的時候,霍澤越終于忍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他大步走到季庭面前,冷聲說道:“我們住在這是養(yǎng)病的,不是聚眾聊天的,人你也看完了,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吧。”

    季庭聽了他的話有些尷尬,兩個人畢竟是朋友,他不想讓氣氛變得這么僵,便好言說道:“剛才要是吵到了你休息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小點聲兒?!?br/>
    “我耳朵好使得很,你只要在這兒就會打擾我,現(xiàn)在正好是午睡時間,你快走吧!”霍澤越的語氣比剛才還差。

    見他的態(tài)度堅決,季庭也懶得再和他這個病人爭,跟常夏打了個招呼,然后起身離開了病房。

    剛才季庭在的時候,常夏沒有幫著他說什么,怕他為難。他剛一離開,常夏就恨恨的瞪著霍澤越,怒道:“人家好心好意來探病,你憑什么把人家趕出去???!”

    “誰讓他話那么多。”霍澤越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床上。

    “人家過來當(dāng)然要說話了,要不然大眼瞪小眼干坐著嗎?!”

    “你要是那么想說話……”

    霍澤越正想說“你要是那么想說話就對著我說啊”,可話剛說了一半,就突然反應(yīng)過來,常夏這不是正在和他說話嗎?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和之前比起來簡直是質(zhì)的飛躍??!

    想到這兒,霍澤越的心情居然好了很多,但還是板著臉道:“總之這個病房是咱們兩個人的,你要尊重其他病友的意見?!?br/>
    常夏氣的牙都癢癢,高聲質(zhì)問道:“你搬進(jìn)來的征求過我的意見嗎?”

    “征求過啊。”霍澤越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

    “可是我沒有同意!??!”

    常夏高亢的嗓音在整個病房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