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廟里,果然發(fā)現(xiàn)前輩在等著自己,小樂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想必前輩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前輩,你這么肯定我會來見你?”
“小姑娘,從你剛進道院里,我就開始再懷疑你了,而從里進了這個廟宇后,你是什么我也心知肚明的,不用害怕,你與我即是有緣,我也應(yīng)該給你些許指點。”
沒想到這位前輩也是個德高望重的正人君子,既然能幫自己解惑,小樂就不客氣地把小可拉到身前來,用手指著她對前輩說道。
“多謝前輩指點,我想知道關(guān)于我孿生妹妹,小可是怎么一回事?!?br/>
“孿生姐妹嘛,依我看也不全是?!鼻拜吤嗣?,自信的一笑。
“前輩,你的意思是……?”難道說,他知道了?
“直覺告訴我,你們兩具有很強的關(guān)系,我想你是她的靈魂,她是你的肉體吧,真是世間罕見的姐妹花呢,也難怪你們倆如此親近相依!”
喝,這老爺爺真可怕,他像是什么都能看得穿一樣,他看穿了自己的偽裝,竟然也猜出了自己真的的身份,這把小樂驚的渾身一個得瑟。
“你放心吧小姑娘,我不會給其他任何人或別的東西說的?!?br/>
前輩倒是不再管小樂怎么樣了,轉(zhuǎn)而又微笑著撫摸起小可的腦袋來,而小可好像并不害怕一樣,也跟著細細地打量起眼前的老爺爺來,一邊學(xué)著前輩左瞧瞧右看看,又一邊學(xué)著前輩閉眼微笑。
只是前輩閉眼那是在探知小可的情況,而小可則純粹是為了好玩模仿樣子罷了。
過來好一會兒,前輩忽然睜開了眼睛,那眼神極富深意且震驚,就像看到了天機一樣,害得小樂格外期待的問道。
“前輩,怎么了?”
只聽前輩細細講來。
“小可這女娃娃確實是僵尸,但奇怪的是她的因果之鏈,竟然未能全部斷裂消失,而是被某種法則所庇護了,她雖未保留魂魄怨氣,但是也獨立產(chǎn)生了意識,這倒是讓我很意外啊!”
“那她會一直這樣嗎?”小樂又追問道。
“我發(fā)現(xiàn)一個不好的情況,庇護她的法則正在慢慢失效,如果徹底失效的話,她的獨立意識也將不存在了,到時候就安息了。”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不好的消息,看來真的是要趕快想辦法讓小可復(fù)活了,不然法則失效小可就不存在了,決不能讓她安息,自己和她都要好好的!
“還有多長時間,我該怎么辦?”小樂急切的尋求挽救之法。
“一個因因果鎖連和法則而存在的僵尸,不想她消亡,那就只能抗衡法則了,至于究竟是什么法則,我就看不透了!”
看來前輩的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了。
抗衡法則,逆天而行,復(fù)活重生,到底該怎么做,誰能給自己答案呢,小樂變得悶悶不樂起來。
“小姑娘,想要知道怎么挽救你所說的妹妹,那何不從她的身世入手,興許會有什么收獲呢!”
“身世的記憶都在她腦袋里,我又怎么知道呢?”
“這就是你的事了?!?br/>
好吧,既然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至少也該去孤兒院問問情況,說不定還能問出些什么也不一定呢。
“小姑娘,把你的手臂拿過來。”
難道,他要給自己驅(qū)除尸毒嗎,小樂一個疑惑,把手伸了過去?!拔蚁朕k法去掉被侵蝕的花瓣就夠了,沒這個必要吧?”
前輩搖了搖頭,掏出了一個藥瓶子,他掰下一塊了血靈芝,往瓶口內(nèi)仍了進去。
“就差血靈芝做藥引子,有了它便可讓任何血肉煥然一新,包括你那幻化血肉的花瓣?!?br/>
若說是幫助生長血肉,小樂倒是信了,但是自己手臂上的花瓣都枯萎了呢,就算也是植物血肉,也早就枯萎了呢。
思考之余,就是感覺到手臂上出現(xiàn)冒泡的感覺,下意識的看過去,把小樂嚇得一跳,幻化的血肉恢復(fù)了,花瓣也像是剛開出的一樣。
怎么說這具人偶的價值都是頗高的,而原來還打算放棄手臂這塊的花瓣呢,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這讓小樂很滿意。
又能動了,小樂雙手抱拳,對著前輩答謝著說。
“好神奇,謝謝前輩!”
“從尸毒的強度看,這怕是只飛僵境界的僵尸了,野生的僵尸能達到這個境界的,已經(jīng)近百年來難得一見了,你們一定是招惹了什么人吧?”
小樂弱弱的點了點頭,而且心里最是清楚,自己和大家招惹到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準確的說,我們是招惹到一個組織了,他們自稱是陰陽交易集團,妄想把所有靈異門派家族納入麾下,是一只靈異界人士組建的組織?!?br/>
看來前輩絕非是,不知凡間事的老修道者,只見他說到。
“陰陽派向來低調(diào),現(xiàn)如今他們想干什么?”
“關(guān)于最近他們干了什么,說起來就慘無人道了。他們最近非?;钴S,行事非常不光彩,不但謀害活人販賣器官,還拿活人煉僵尸,而且風(fēng)水派已經(jīng)毀在他們手上了!”
當(dāng)前輩得知拿活人煉僵尸時,他的臉上一抹嚴肅,好像遇見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樣,小樂忍不住問道。
“前輩,是不是你又知道些什么?”
前輩習(xí)慣性的摸了摸胡子,略帶著歉意的感覺說道?!澳苣没钊藷捊┦模欢ㄊ菍┦芰私獾男薜勒?,我再猜想他是不是叛逃我們茅山派的那個人?!?br/>
“從茅山叛逃的道士?”
前輩顯得鄭重其事,看來他的確對茅山派名譽之事很上心。
“恩,看來有必要千里傳音,來確認一下虛實了,如果真是我派叛逃人士,那他危害人間,我們茅山派可是有責(zé)任與義務(wù)將他陣法的?!?br/>
恩,他說什么,千里傳音,難道又是什么驚天道術(shù)嗎?
小樂當(dāng)是什么呢,轉(zhuǎn)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哪是什么驚天道術(shù)啊,明明就是通電話嘛。
說來就尷尬了,他撥了兩個號后才,才發(fā)現(xiàn)沒話費了?!鞍?,老糊涂了哦,竟然把話費的事給忘了?!?br/>
“前輩可以,找我同伴的手機一用啊?!?br/>
不過說起通話,小樂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該弄個手機玩玩兒,只是不知道鬼魂會不會影響信號,估計會吧。
“那也好,你去外邊候著吧,我說話算話,說給你們千年人參,就不會失言?!?br/>
于是小樂出了門去,外面大家也都閑談的等著她出來呢。
發(fā)現(xiàn)她手臂上的僵尸咬過的傷痕,現(xiàn)在已經(jīng)痊愈了,都不由得松了口氣,又聽葉千翔感嘆道。
“還好有前輩解毒,不然就危險了,能這么短時間把傷口痊愈的跟沒事似的,你們師傅真是個高人啊!”
“那當(dāng)然!”蕭娜和小屁孩都好像占了光似的,也很自豪的回答道說。
不過說真的,師傅能這么短時間,把那個傷口和尸毒統(tǒng)統(tǒng)治好,其實他們倆徒弟也沒想到呢。
“葉兄,借你的千里傳音用用?!?br/>
小樂跑到他面前。
“啥叫千里傳音?。俊?br/>
蕭娜聽了撲哧一笑,立刻解釋地說道:“就是手機吶,師傅的那個還是我買給他的,師傅老說像千里傳音,說著說著就習(xí)慣了!”
可看見自己的師姐笑的那般得意,小屁孩的臉色卻變了,變得不甘心,不服氣來。
“我的師姐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嗎。正因為有了這個手機,一沒了話費,師傅就總會讓你出去充話費的,這樣你就可以以此名義,借著這樣的機會出去游玩兒罷了,也不知道開通了些什么業(yè)務(wù),就算是全國長途,話費也不會走的這么快嘛!”
小屁孩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似的,接著又說道。
“倒是我,整日被師傅看在道觀里,沒幾次機會能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br/>
可是不巧的是,偏偏前輩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身后了,便是一個錯不及防的問話。
“乖徒兒向去哪兒走走?。俊?br/>
“啊,師傅,我就想在道觀內(nèi)走走,沒別的想法。”
見前輩帶著手上的盒子出來了,小樂把手機遞給了他。
“前輩,給你千里傳音……”
前輩接過手機打了個電話,好一會兒后一臉嚴肅的看著兩個徒兒。
“你們兩個這么想去外面的世界闖蕩,那就給你們倆去外面的世界玩兒幾天,不過我要給你們倆任務(wù),那就是鏟除你們所遇見的害人的僵尸,除魔衛(wèi)道也算是一種歷練了。反正師傅我也要出去兩天!”
雖然主要原因是師傅也要出去,不過能在山下玩兩天,兩個徒弟都已經(jīng)很高興了,紛紛謝道師傅。
“謝謝師傅,我們一定除魔衛(wèi)道,捍衛(wèi)茅山派名聲?!?br/>
完了師傅還再三叮囑著說。
“不是緊要關(guān)頭,盡量不要被外人察覺到你們兩的所作所為,靈異這事山下人未必能接受?!?br/>
“知道了,師傅都說了不知多少遍了?!?br/>
前輩為自己兩個徒兒捏了把汗后,又把頭轉(zhuǎn)向眾人說道。
“盒子里面的就是你們要的千年人參了,被切過容易變質(zhì)失去藥性,這個盒子可以有效的保護它的藥性。”
葉千翔接過盒子,很感激的說道。
“謝謝前輩。”
“不如我的兩個徒兒就跟著你們下山吧,我怕他們倆玩心太重,誤了大事來。”
“這個當(dāng)然沒問題,他們倆和我們可以是很好的朋友,靈異界的朋友?!?br/>
最重要的是,能多兩個主打僵尸的伙伴,有什么不樂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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