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根本沒想過會真的去,現(xiàn)在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我們沒有門票啊?溫言的門票應(yīng)該挺難弄的吧?”
他起身,招呼老板結(jié)賬,對她說道:“我有辦法,跟我走就行了?!?br/>
他們很快來到體育館外,即便演唱會已經(jīng)快開始了,這里依然有很多人。溫言的粉絲太多,買不到票的人就會在這里碰碰運(yùn)氣,萬一撿到了誰丟的票,或者碰到票販子,也能有機(jī)會進(jìn)去。
他們在路邊下車,站在廣場中間最大的燈柱下面等了一會兒。沒多久,就跑來一個面前的男子,徑直來到賀之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請問您是賀先生嗎?”
“我是,票呢?”
男子從兜里拿出兩張門票遞過來,賀之洲接了,對他說:“回去告訴他,演唱會結(jié)束我去找他?!?br/>
“好的?!蹦凶庸ЧЬ淳吹卮饝?yīng),然后離開。
晏姝早就忍不住了,等那個人走了馬上拿過門票看了又看,“洲哥哥,你還認(rèn)識溫言?。磕銈兊娜ψ油耆灰粯影。 ?br/>
賀之洲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勺,“你知道的還不夠多,以后就明白了。走吧?!?br/>
兩人檢票進(jìn)門,里面的人更多,還沒有多遠(yuǎn),晏姝就被旁邊沖過去的人給撞了一下,人被慣性帶的不由自主向一邊倒去。
身邊的賀之洲急忙伸手撈了她一下,托著她的腰把人給扶穩(wěn)了。
“人太多了。”他聲音不大,只覺得心跳如雷。扶著她的時候正好托住她的腰,只覺得她的腰真是又細(xì)又軟,只有一巴掌寬,似乎稍微用點力就會弄斷。
等她站穩(wěn)后,他忙收回手,想了想說道:“人多,跟著我點,別走散了?!?br/>
“好?!眲偛胖活欀ε拢替矝]注意到什么,聽他這么說,干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這樣就好了。”
他低頭看了看她挎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眼里星光愈盛,“走吧。”
他們的票是在第三排正中間的位置,需要從門口穿過長長的過道,而過道里也站滿了人,居高臨下看去,整個場館內(nèi)黑壓壓的一大片。
越往里擠就越難走,走到一半的時候晏姝已經(jīng)快要拉不住他的胳膊了。賀之洲在前面給她開路,忽然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轉(zhuǎn)頭一看,是今天白天在景點門口遇到的那個女人。
那人高聲喊道:“這么巧,你們還是來看演唱會了???別擠了,前面人更多,就在這里看吧,正好我們還有個伴兒!”
這里不大聲說話根本聽不到,晏姝在后面看的清楚,這女人就是想勾搭她家哥哥,說的好聽,誰要跟她們作伴啊?既然見過面,為什么不來找她說話,偏偏去找賀之洲?真是司馬昭之心。
賀之洲看了那女人一眼,看到晏姝的手快從他手臂滑落,果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沖那女人說:“我們有票,不奉陪了。”
說完,拉著晏姝沖進(jìn)人群之中。
晏姝心里美滋滋的,不僅是因為他干脆地拒絕了那個女人,更因為他拉了自己的手!雖然是因為情況緊急才這樣做的,可是她真的好高興,同時心跳也更快了。
她懷疑要不是這里太吵鬧,他肯定會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的。
賀之洲緊攥著她的手,經(jīng)過一番努力,終于來到了座位前,把這里占座的人請走后,兩人落座,才終于喘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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