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生的一張瓜子臉,是個嬌俏的模樣,只是這說出來的話倒是叫人十分的不喜歡。
景寧倒是沒有見過邵家的其他人,畢竟這邵家的家主不止嫡子嫡女,庶子庶女也有一堆。
更別說其他沾親帶故的人了。
不過,沖對方的態(tài)度來看,顯然是傲慢無人慣了的,估摸著是某個旁支的女兒。
邵憐云帶著身后的侍女,見眼前的這個傻子居然不說話,便是開口道:
“話都不會說,果然是個傻子?!?br/>
這個時候,孔嬌嬌開口了:“我看啊,有的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這話說的景寧沒忍住,噗嗤一聲就樂了。
“你說誰是狗呢!”
孔嬌嬌牢牢的盯著邵憐云,繼續(xù)道:“我記得從前這宮里的宴會,這各家嫡女也是多少見過的,你是哪位?”
“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我是邵家的人!”邵憐云自以為自己搬出來邵家的名頭能讓這兩個人害怕,尤其是眼前的景一璇。
對于邵憐云來說,景一璇這個傻子霸占了屬于她的太子妃之位,她自然是不肯罷休的!
好歹太子也是她表哥,小時候還一起玩耍過的。
要不是那道圣旨……邵憐云捏緊了手心,這太子妃的位置怎么可能輪到景一璇這個傻子坐!
她正愁找不到景一璇算賬,誰知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想著,孔嬌嬌又樂了:“這宮里的宴會可不是是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br/>
邵憐云聽了這話氣的臉色都黑了,揚手就要打人。
結(jié)果一只纖細的手腕,攔住了她的動作。
景寧微微一個使勁,邵憐云便是直接被她推到了地上。
這一幕發(fā)生的很快,孔嬌嬌連防守的動作都沒有來得及收起來,就看見邵憐云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家?guī)煾竿频沽恕?br/>
“景一璇!”
邵憐云被侍女攙扶起來,她惱火道:“你居然敢推我!”
“難怪你沒了娘——??!”
邵憐云只覺得掌風(fēng)拂過,隨后臉上就落了兩個巴掌。
很快,白皙的臉上就腫了起來。
至于動手的這位,還很有心情的倒了杯茶水喝。
“還要不要糕點?”景寧看向小徒弟,問。
“再來份棗泥糕?!?br/>
“嗯?!?br/>
茶樓的伙計哪里敢遲疑,生怕自己晚一步就被這位姑奶奶打一頓。
吩咐完伙計去拿棗泥糕,景寧打量了一下邵憐云:“還說嗎?”
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可見一斑。
“你大庭廣眾之下毆打他人,景一璇,你就不怕被問罪嗎!”
問罪?景寧聽到這里笑的更大聲了:“你都沖我這個準太子妃罵了,你都不怕宮里怪罪,我還會怕?”
“你!你!”邵憐云氣的想要罵出來幾句話,卻被傷口牽扯的連連喊痛。
“還有事?”
景寧的言下之意就是說,如果還有事情,那就繼續(xù)耗著。
反正她動手就是動手,絕不多廢話一句。
邵憐云咬唇,正想著要離開的時候,冷不防背后傳來一句:
“璇兒?你怎么在這里?”
不用看,景寧頓時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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