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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與妖怪一戰(zhàn)之后,五皇城僅用了數(shù)日,便恢復(fù)如初。
只是在城外,還留有大戰(zhàn)之后的痕跡。
這一日,天色剛亮,五皇城也剛從沉睡中醒來,城外便有三道人影疾飛進城。
按理,不管是何方的修士,都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飛進五皇城,畢竟這是對風(fēng)家的極度不敬。
是以,這三人剛一進城,便有數(shù)名風(fēng)家弟子從各個方向飛出,攔住了他們。
可是馬上,那些風(fēng)家弟子便由攔截變成了護持,反而向玄兵閣飛去。
使得城中的不少人都嘖嘖稱奇。
在玄兵閣的升平殿中,王平,姬仙兒和陳靜三人由數(shù)名弟子護送進來,師長老早就在里面等候。
“王副殿主,你可是擔(dān)心死我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如何向家主交代?”師長老見到王平,緊繃的神經(jīng)才放松了下來。
王平一臉的疲憊,臉色極其的難看,一看就是受了傷,不過他仍舊笑道:“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師長老上前挽住王平的手臂道:“王副殿主,你這是……”王平嘿笑道:“無妨,師長老,你還是趕緊派人出去,我們帶回了一個大麻煩,萬一叫他進城,恐怕會傷及無辜!”
師長老一愣,也不問是何人,便向護送王平等人的幾名弟子道:“召集所有弟子,去城外攔住尾隨王副殿主之人!”“是!”那幾名弟子應(yīng)聲退去。
王平卻及時的喊住他們,吩咐道:“那人實力強橫,大家只管威懾就好,不要與他動手!”
“屬下遵命!”那幾名弟子心中都不覺一暖,只覺得這個副殿主可比風(fēng)無忌強多了,至少關(guān)心下屬的生死。
陳靜此刻臉色可謂是豐富之極,她怎們也想不到,實力不高,又沒有幾分閱歷的王平,竟然是風(fēng)家升平殿的副殿主。
要知道,這升平殿雖然不大,可是手中的權(quán)利卻極大,幾乎是所有在五皇城中的修為,都會受到他的管制。
甚至有些來此做生意的修士,都要暗中給升平殿的人塞些好處,以求大開方便之門。
而且,能夠執(zhí)掌升平殿的人物,鐵定是在風(fēng)家有著非凡地位和靠山之輩。
陳靜見師長老這等兵王境修士,且白須冉冉之人,都對王平極盡的奉承,心中便已經(jīng)猜出,在這里真正說了算的恐怕就是王平了。
她心中連連稱奇,即便她詭計多端,在這里也不敢使用。同時也暗中慶幸,沒有對王平動手,要不然還真是后患無窮!
師長老挽著王平坐定,才小心翼翼的詢問起情況來。
王平也不隱瞞,便和盤說出。只是劍癡曾經(jīng)關(guān)于玉面尊者的那一番話,他刻意的隱藏了起來。
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說到那里的時候,姬仙兒暗中提醒,他才臨時收住。
“這么說,追你們過來的,是劍癡的神識進入了沈峰的身體當(dāng)中……”師長老眉頭皺起,顯然他的見識比王平幾人要多得多,似乎聯(lián)想到了什么。
王平點頭道:“正是,原本那沈峰就是火鼎境,雖然心胸有些狹窄,可是至少還有顧忌!但是現(xiàn)在他和劍癡的神識合為一體,肆無忌憚,我怕他會殺進五皇城來!”
師長老搖頭道:“王副殿主,這個你只管放心,若是按你們所說,那劍癡的神識并不完整,就是和沈峰合二為一,也不會厲害到哪里去!咱們多派幾名火鼎境弟子出去,就應(yīng)該能夠壓制住他!”
“但愿如此!”王平心中沒底。
師長老臉色也不輕松,顯然他這么說也是為了寬王平的心。
這時,門外忽然飛進一名弟子來,模樣十分的狼狽,衣衫染血。一進來就大聲道:“兩位殿主,大事不好,那人好生的厲害,已經(jīng)有三名弟子死在他的手中!他此刻正在叫囂,說如果王副殿主三人不出去,就要血洗五皇城!”
“好大的口氣!”師長老和王平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王副殿主,你且在此休息,待老夫出去會會他!”師長老臉色少見的陰沉,身上亦是緩緩溢出強烈的氣息來。
雖然他在風(fēng)家眾多長老當(dāng)中地位最低,可畢竟也是一名兵王境修士,實力擺在那里,不容小覷。
王平此刻身上有傷,而且自己的實力太弱,去了也是白搭,便道:“那有勞師長老了!你且先去,我立刻派人去向家主求援!”
“好!”師長老應(yīng)了一聲,人飛了出去。
王平立即喚來伺候在殿外的兩名弟子,一個攙扶著那個回來報信的弟子下去,另一個則去虛皇頂通稟。
待安排妥當(dāng),兩名弟子退去,他才深吸一口氣,道:“陳姑娘,你還是先去玲瓏樓,把事情說明,然后返回這里,暫時躲避吧!”
陳靜點點頭,她心中也合計此事,王平一說,正中心意。當(dāng)下便起身離去。
這時,大殿中只剩下王平和姬仙兒。
姬仙兒從來到這里之后,就沒說過一句話,此刻見四下無人,忽然笑道:“王副殿主,小女子求你件事情如何?”
“什么事?”王平擔(dān)心師長老能否對付得了沈峰,心思不在此,便隨口問道。
“你把我調(diào)到升平殿來吧!免得以后被其他的同門欺負(fù)?!奔蓛盒ξf道。
王平不禁無語,實在想不出這個姬仙兒到底想些什么,隨他們而來的尾巴還沒處理掉,就先想著走后門了。
“喂,你可是堂堂的副殿主,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姬仙兒見王平不說話,便站起身來,湊到跟前:“哼,你這一趟,可是沒少占人家的便宜,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去和你的那個風(fēng)箏還有若緣說去!”
王平老臉一紅,想起這一路上的確和姬仙兒有不少的身體接觸,她這么一說,腦海里就不禁想起她身體的某個部位來,柔軟卻又挺拔,使他心中都不由得一蕩!
“好吧!等把沈峰打發(fā)了,我就去和孫長老說!”王平說道。
“太好了!”姬仙兒立時大喜,猛然在王平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跑到一邊去。
王平只得搖頭苦笑,摸摸臉頰,說不話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王平就取出一顆聚元丹來服下,然后盤膝坐在椅子上,慢慢的恢復(fù)傷勢。
他其實沒有受到直接的打擊,只是被震飛而已,傷勢比起陳靜來,要輕上許多,一顆聚元丹吸納的元氣,足夠恢復(fù)傷勢了。只是沒有活命丹那般神效,需要的時間多一些而已。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王平剛剛感覺到身體變得舒服一些,便聽到殿外傳來破空之聲。接著數(shù)名風(fēng)家的長老先后進來,走在最前頭的,自然便是師長老。
“這個人還真難纏,要不是屠長老的七寶輪把他的神識打傷,恐怕還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嗯!那人的很多秘法都是聞所未聞,要不是他修為不夠深厚,我們恐怕也壓制不住他!”
“哼,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嘗到咱們風(fēng)家的手段了,諒他不敢在來胡鬧!”
“可惜那幾名弟子了,神火鼎被那廝給活生生的打碎……”這幾名長老一進來就議論紛紛,待見到王平盤坐在正位上,便上前問候。只是各個態(tài)度倨傲,似乎根本就沒把王平放在眼里。
這些長老實力強橫,就連同級的師長老也進不了他們的法眼,更何況是王平這個靠著家主賞識坐上副殿主的人呢!
王平對這些倒是不以為意,笑著與眾位長老打招呼。
倒是師長老臉色有些難看,以為當(dāng)了升平殿之主,就不會受到這些人的蔑視,結(jié)果去還一個鳥樣。心中不免的很是郁悶。
“我說王平,你在哪里惹來了這么一個厲害的角色?”被大家叫做屠長老的以為粗狂中年人,大咧咧的問道,連一聲副殿主都欠奉。
王平笑道:“天知道他從哪里冒出來的,沒來由的就要殺我們!”
“空穴來風(fēng),必有起因,想必還是你得罪了人家,要不然他也不敢來五皇城惹事!”另外一名長老更是帶著訓(xùn)斥的語氣說道。
王平不禁眉頭一皺,蔑視他尚可以接受,要是跑來指手劃腳,呵斥他那可就不行了。
當(dāng)下他冷笑道:“這位長老,我王平修為雖然不高,可也是堂堂升平殿的副殿主,你這樣和我說話,怕是有些不妥吧?”
師長老本來以為王平忌憚這些個長老,不敢招惹他們,忍氣吞聲!心中還有些不爽。
這會兒見一直笑嘻嘻的王平忽然變臉,霸氣四射,眼中頓時一亮,暗道,這才像樣子嗎!
那位長老被王平喝的一愣,旋即惱羞成怒,砰的一聲拍著桌子上,使上面的杯具都是一陣的亂跳。
然后便呼的站起身來,喝道:“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兒,不要以為有家主撐腰,我們就會服你敬你。別說是在風(fēng)家,就是整個東極大陸,都是以實力說話,想要說話有底氣,先把你的神火鼎煉出來再說!”
“不勞你操心!”王平嘿嘿一笑,然后衣袖一揮道:“師長老,送客!”
這一下,其他幾位長老臉色都是大變,王平這簡直就是過河拆橋,他們剛剛幫他退了強敵,便下上逐客令了。
“哼!”眾位長老怫然離座,一臉的不滿的便往外走。
那位屠長老走在最后,扭頭對王平道:“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山野小子,沒有我們這些長老的撐腰,看你如何坐穩(wěn)升平殿主的位置?咱們拭目以待!”
王平則不以為然,嘿嘿一笑道:“屠長老,你有沒有什么不聽話的子弟,我可以待為調(diào)教一下!”
“你……”屠長老自然知道王平話中之意,同時也是在暗示他們,風(fēng)無忌多囂張,還不是一樣被他收拾了,也沒見他老子敢使什么幺蛾子。而其老子風(fēng)一刀,還不是被家主冷落!
兩人的對話其他走在前面的長老也都聽見,心中竟然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想法來,這個少年似乎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懵懂無知,如果不把他放在眼里,恐怕會為自己憑空樹敵。
其中幾個沒有和王平有正面沖突的長老不禁暗自慶幸,幸好沒當(dāng)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