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是一間房子,是一間空蕩蕩的房子。
什么都沒有,只有東南西北四個角落放著四顆巨大的夜明珠。
“奇了怪了,這里怎么什么東西都沒有放呢!”
女媚的語氣帶著不少的遺憾,沒有好東西,她怎么成為富婆了呢!
回歌回了她一句,“這不是有東西嗎?四顆大珠子?!?br/>
維卡最先沖到大門,發(fā)現(xiàn)這扇門跟前一扇門不一樣。
這扇門什么都沒有。
這樣他怎么開門?
安迷離和岑夕,回歌女媚盯上這房間里的夜明珠。
四人分別站在每一顆夜明珠的前面。
安迷離最先觀察到夜明珠里面有東西,是一塊血紅色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么樣子。
“你們在夜明珠里面有看到什么東西嗎?”
回歌道:“有,有一塊紅色的東西,但它在浮動,我看不清楚?!?br/>
女媚認真觀看著夜明珠,發(fā)現(xiàn)這顆夜明珠跟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夜明珠不一樣。
夜明珠里面是晶瑩剔透的,可這顆夜明珠里面是渾濁的,還有不少凝固的液體在流動。
“這不會是假的夜明珠吧?”
見多識廣的情報大王岑夕很快就給出答案。
“假的,這不是夜明珠。這只珠子雖然能發(fā)光,是因為里面的凝固液體,熒光液?!?br/>
“你們保持不動,我先從我身邊這一顆假的夜明珠開始。等下我要把它拿起來,可能會發(fā)生什么變故,你們要保持警惕!”
“明白!”
岑夕動作輕緩,當(dāng)“假”的夜明珠離開燈托的那一刻,“咔嚓!”一聲!
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岑夕,以及他面前的那一塊石墻。
岑夕面色平靜,將假的夜明珠握在手中。抬頭看著出現(xiàn)文字的石墻。
眾人見到他沒有事,便紛紛放下心來,學(xué)著他,拿起自己面前的夜明珠。
同樣也是如此情況,每個人的前面都出現(xiàn)了一塊顯示文字的石墻。
沒人看得懂這些文字,只有岑夕看得懂。因為是墨文。
半響,岑夕的話幽幽傳來,“石墻內(nèi)容一直在講關(guān)于墓主生前的豐功偉績?!?br/>
“切,這不是在浪費老娘的時間嘛!”
文字并不是線索,一時間大家都沒有了頭緒,不知道怎么開這扇門。
唯一的線索便剩下這四顆珠子,左看右看,也找不出異同點。
大家在這里一直消耗也不是辦法,下來這么久了,沒有休息過,精力有所下降,安迷離提出了就地休息的建議。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8點多了,大家先吃點東西,好好休息,說不定,遲一點我們就有頭緒了?!?br/>
*
“少爺,你要不再吃一點?”花嫂在半個小時前,為他端來熱乎乎的飯菜。
半個小時來這一看,發(fā)現(xiàn)飯菜動都沒有動過,已經(jīng)涼冰冰的。
白大王昂著頭,羨慕地瞅著他,蠢貨??!有這么好的飯菜都不吃,也不給它吃。
少年一直在盯著電腦看,當(dāng)里面的一處紅點不再移動了,神色出現(xiàn)些許緊張。
怎么沒有動了?
“少爺!”花嫂再一次提高音調(diào),心里納悶的想著:是什么東西讓他如此沉迷。
“幾點了?”少年依舊死死的盯著電腦頁面。
“差不多9點了!”
9點,看來她也應(yīng)該在吃東西,休息。少年挑眉,眼底的緊張瞬間消散。
“我不吃,你拿去喂狗吧!”
“可,大白我已經(jīng)喂過了,我想它應(yīng)該吃不下了?!被ㄉ┛粗实酶蛞粯拥拇蟀住?br/>
再這樣吃下去,它應(yīng)該改名了,改為叫白球。
白大王聽到“我想它應(yīng)該吃不下去了!”這句話后,身子靈活沖上去,虎嘴張開,一口下去就不見了一碗飯。
吃驚的花嫂:“……”
暮流辭今天心情很好,面對白大王的行為,也不跟它計較什么。
揮揮手,讓花嫂把它帶下去。留它在這里,會惡心到他的。
等花嫂離開后,一只白皙干凈的手撕開糖紙,粉紅色的糖果進入到口腔,流出香甜甘蜜的水果味。
少年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種甜!他喜歡!
*
霍宅,古色古香的庭院搭配中西結(jié)合的洋樓,一切都顯得奢而不侈。
“少爺,小姐今天不愿意吃東西!”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向他報備。
霍少爺,在霍家已經(jīng)拿下最大的話事權(quán)了,行事冷酷,嚴肅。所有的傭人都很怕他。
誰都不敢與他對視,都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報備著與霍小姐有關(guān)的信息。
在霍家,許多傭人都已經(jīng)猜到,這對不是親生關(guān)系的兄妹感情已經(jīng)是不正常了,更像是一對情侶。
但這些話,沒有人會說出來,因為不敢!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敢。
那一天,小姐喝醉了,睡的是少爺?shù)拇?,第二天兩個人也是很晚才起來。
是少爺親自動手收拾的屋子!沒經(jīng)過他人的手。
有眼力勁的人都明白,那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也自從那一天過后,服侍霍小姐的人更加盡心盡力了,一點兒也不敢懈怠。
可又很奇怪的是,少爺突然間讓霍小姐去學(xué)校??!還是在除夕,少爺帶朋友來玩的當(dāng)晚。
“去把飯菜給我熱了,再把她請下來,說我在這里等她!”
霍向南聲線冷漠,褪去西裝,換了一身休閑衣服的他顯得更年輕,也更無情冷漠。
在傭人的擁護下,霍半煙不緊不慢地下來。
見到他坐在客廳,眸色收斂,情不自愿的喊了一句,“哥!”
似哥非哥的,掛名而已,那一夜,早已經(jīng)突破防線。
哥?霍向南冷笑,狹長的眼眸一掀,叫的一點都沒有感情。
“坐下!”話語冷清清的落下。
抿著慘白的唇,找了一個離他最遠的沙發(fā)坐下。
霍向南看在眼里,臉上默不作聲,心里在冷笑。
這是要給他擺臉色看?
毛都沒有長齊,還想跟他談條件。
“去,把飯給我端來!”
傭人對他的話產(chǎn)生歧義,他不應(yīng)該說飯菜的嗎?
難道他的意思是想讓自己把飯端來就可以。
不需要菜!
確認過是不是自己這樣想的,傭人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問:“少爺,是不是只端來白飯就可以了!”
他抬冷眸,“怎么,不聽話的人,還想有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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