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墨邵然的腿并沒有骨折,只是骨裂了。大文學手臂上的子彈也被取出,消毒。
腳上打上了石膏,只能用拐杖撐著走。
“該死!沒用!”他咒罵著,走出醫(yī)療室。
詢問了安素依在哪個病房后,沒有耽擱,直接往那去。大文學
來到病房前,他沒有直接進去,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凝視著病床上的人。
“要是你是個溫柔體貼的女人該多好?”
墨邵然笑了笑,可惜安素依不是那樣的人。大文學又或許,他不了解她罷了。
輕輕的推開門,病房里沒有任何人。
不一會兒,安夜和墨恒也進來了,都看上去很疲憊。婚禮上發(fā)生這種事情,真的是太不宜了。
“爺爺,伯父。要不然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有我呢?!?br/>
墨邵然起身,拐著拐杖,來到床前給安素依掖了掖被子。
“你一個人能行嗎?”
安夜不確定的問道,墨恒摸著老胡,眉頭緊鎖。
“可以的,你們回去吧?!?br/>
墨邵然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床邊,拿過一個蘋果咬了一口,也餓了。
看著他吃的挺香,或許就沒事了吧。
來到他身邊,墨恒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轉(zhuǎn)頭,拄著拐杖出了病房。
安夜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兒,示意墨邵然照顧好她。也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