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賤以吃飽喝足才有力氣賭斗為由,毫不客氣的分食了田伯光打來的獵物,而儀琳身為虔誠的出家人就只能吃野果充饑了。
出家人講究清修,清茶淡飯慣了儀琳不覺得吃野果有什么,張小賤可受不了。
事實上別說是野果,就連田伯光這烤肉他吃著也覺得乏味,打了個響指暫時脫離時空,張小賤舉著半只野雞面對觀眾視角。
“事實上穿越其實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很爽的,比如說飲食就是如此,看看這烤野雞,就只能就著一點粗鹽來吃,味道實在不怎么樣,論口味還不如我們學校外面的烤串。”
“辣椒也是美洲的產(chǎn)物,是哥倫布發(fā)現(xiàn)美洲大陸之后帶回了西班牙,然后才傳遍世界,進入國內(nèi)那也是明朝末期的事情,現(xiàn)在想吃也吃不上?!?br/>
“田伯光身為江湖中人,野外用餐應(yīng)該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身上帶著鹽,只不過這鹽當然也比不上現(xiàn)代那么精細,雜質(zhì)很多,吃起來還微微的有點苦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xiàn)代要吃點野雞野兔什么的可不容易,這可是違法的,而在明朝嘛當然沒人管這個?!?br/>
張小賤說著將半只野雞湊近,“正宗的野味,要來一點嗎?”
嘴上說著不好吃,可表情上卻是一臉嘚瑟,而這高清立體的直播總有身臨其境的感覺,一切都太逼真了,觀眾們似乎也聞到了烤野雞的香味。
這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特別容易餓,有人忍不住吞口水的時候,張小賤已經(jīng)一邊啃著雞一邊說道:“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了,今晚應(yīng)該不會再發(fā)生什么,大家也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張小賤覺得自己還是很體貼的,然而觀眾都懶得搭理他,都在糾結(jié)明天他又會怎么去禍害儀琳,明明此時直播間里在線人數(shù)已經(jīng)過萬,卻連一條彈幕都沒有。
在時間停止的一分鐘里,張小賤就像是自言自語。
三個人圍著火堆,田伯光在一頭,張小賤和儀琳在另一頭,小尼姑今天背著他跑了一天,除了累之外精神壓力也很大,早已經(jīng)是身心俱疲。
此時填飽了肚子喝了水,也顧不上田伯光是不是真的會信守承諾,再也承受不了疲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人也不自覺的靠在了張小賤的身上。
張小賤順手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睡得更沉,田伯光還悠哉悠哉的啃著野兔腿,笑道:“小兄弟,這下你離達到目的可不遠了?!?br/>
“好說好說,所以我才說像你那樣強來是下策。”張小賤一臉的志得意滿。
田伯光靠在背后的樹上,翹起二郎腿就說道:“田某是粗人,沒你這么風雅也沒這樣的耐性,看上了直接用強才是田某的風格?!?br/>
“然而你這種風格可是天怒人怨,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繼續(xù)如此不會有好下場的。之前如果你真的采了儀琳,或者其他任何一個女孩子,我都會直接殺了你?!?br/>
“田某縱橫江湖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樣的人,說你是壞人吧,其實也能感覺得出來你嫉惡如仇,說你是好人吧,此種事情只怕也不是好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張小賤呵呵一笑,“那你覺得我是什么人?”
“什么人都不重要,田某打不過你,對你這游戲也越來越有興趣了,所以我還是會陪你繼續(xù)玩下去?!?br/>
“這就不錯?!睆埿≠v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明天應(yīng)該更進一步才行了,趁這時候我覺得還應(yīng)該再商量商量該怎么做。”
田伯光又笑了笑,“田某悉聽尊便。”
張小賤絕對不是壞人,但也算不上是好人,不過兩人這狼狽為奸的樣子在觀眾眼里他絕對是十惡不赦之人。
“我說怎么那么好心讓我們睡覺呢,原來又在商量無恥勾當?!?br/>
“我可憐的儀琳,難道你就要這樣被禍害了嗎?”
“算了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時間真的不早了,老子是不看了。”
“老子也不看了,心里堵得慌,儀琳怎么就讓直播給騙了呢。”
……
這些彈幕張小賤都看到了,他靠在樹上愣愣的看著滿天繁星,出乎意料的并沒有趁機繼續(xù)占儀琳的便宜,只是任由她靠著。
穿越到《笑傲江湖》的世界,別說觀眾看著感覺震撼,作為當事人他所受到的沖擊又怎么會比旁觀者小。
幸好這是好事,所以倒也不用想太多,而且也不是不能回去,只是從穿越過來到現(xiàn)在才難得的平靜下來,一時間也是感慨頗多。
琢磨著以后應(yīng)該怎么辦,帶著興奮和期待,張小賤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這一覺醒來就是次日清晨,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施主,你醒了,傷不要緊吧?”儀琳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早已經(jīng)在閉目誦經(jīng),看到張小賤睜開眼睛馬上就湊過來詢問。
一覺醒來,張小賤也恢復了演員本色,“小師傅別擔心,有你們恒山派的靈藥,我的腿已經(jīng)好多了?!?br/>
“這一覺睡得真他娘的舒服?!碧锊庖膊恢朗遣皇钦嫠搅诉@個時候,爬起來又掏出骰子,陰笑道:“小子,睡也睡足了,咱們來接著賭吧。”
“急什么,讓我先去洗把臉再說,既然你認定我們討不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張小賤膈應(yīng)田伯光一句,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儀琳,“小師傅,還麻煩你扶我一把?!?br/>
昨天跑了一天,雖然還沒有走出森林,不過已經(jīng)到了上下,不遠處就有溪流,張小賤喝了兩口又洗了把臉,扭頭看看田伯光沒有跟上來,就壓低聲音問道:“小師傅,如果這次我們贏了,應(yīng)該往哪里走?”
“再過不久就是衡山派劉正風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我?guī)煾杆齻円捕稼s過去了,如果能到衡山城我們就安全了?!?br/>
“你知道方向嗎?大概需要幾天的腳程?”
“方向我是知道,只是這一天之內(nèi)是絕對無法趕到的。”
張小賤故作憂慮的嘆了一口氣,“唉,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小師傅,我們回去吧,要不然田伯光會起疑心的。”
其實唯一該起疑心的就是儀琳,可惜小尼姑太單純,觀眾對她都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回到原地,田伯光果然早已經(jīng)不耐煩,“小子,又想拖延時間不成,趕緊的?!?br/>
張小賤被儀琳扶著,一扭一扭的走過去,“我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們贏了逃跑也限時,拖延的可是我們自己的時間?!?br/>
“你自己知道就好,那還啰嗦什么,快點?!碧锊鈱Ⅶ蛔舆f了過來。
張小賤接過就道:“在開始之前,那可得提前說好規(guī)矩,別贏了就不算。而且我還有個要求,這次你不能傷害我和小師傅任何一個,不準你動用武力,要不然你再給我一刀,我們怎么逃?”
“好小子,算計起你爺爺來了。好,老子答應(yīng)你,不過你也得遵守老子的規(guī)定,這次我們五局三勝,我看你還怎么贏?!?br/>
從三局兩勝改成五局三勝,這也是為了凸顯田伯光這個反派角色的陰險狡詐,讓儀琳覺得這是再故意為難他們。
別說,田伯光這老江湖對于人心的拿捏也是很老道的,這次并沒有直接就讓張小賤贏,而是首先就贏了兩局,直接推到了懸崖邊上,儀琳看到這個結(jié)局也變得更加不安了。
“我之需要再贏一局,而你們想贏就要連扳三局,小子,這次你還不死?”田伯光好像已經(jīng)贏了一樣哈哈大笑,張小賤陰沉著一張臉,“這不是還沒輸嗎?繼續(xù)?!?br/>
第三局,張小賤贏,儀琳送了一口氣。
第三局,張小賤贏,儀琳已經(jīng)從不安轉(zhuǎn)變成了期待。
第三局,張小賤贏,儀琳直接就喊了出來,“施主,太好了,我們贏了?!?br/>
這種感覺,就像從地獄來到了天堂,這種大起大落的心情最有沖擊力。
“他/媽/的,你小子怎么就這么走運?!碧锊夂苁遣粷M的怒罵一句,張小賤就得意的哈哈大笑,“田伯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連老天都在幫我們。小師傅,肯定是菩薩知道你在受苦,所以顯靈了?!?br/>
“多謝觀世音菩薩保佑?!眱x琳一聽笑了一笑,雙手合十一板一眼的念叨起來。
這時候田伯光卻是手往懷里一探,似乎是撈出了什么東西來,然后趁著張小賤說話的時候直接塞進了他嘴里。
儀琳大驚,連忙扶住了張小賤,張小賤滿臉驚慌失措的表情,癱軟在了儀琳的身上,“田伯光,你給我吃了什么,為什么我渾身使不上力氣來?”
田伯光就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小子,我答應(yīng)了你不傷你們,也答應(yīng)了不使用武功,沒有違背承諾吧?”
“田伯光,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張小賤勃然大怒。
田伯光就哼了一聲道:“還能是什么,當然是我的獨門毒藥。老子是個淫賊,怎么會沒有毒藥帶在身上,中毒的美人全身無力,才方便我為所欲為,難不成你連這都不懂?”
“你卑鄙?!睆埿≠v想要指著田伯光的鼻子咒罵,可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田伯光就道:“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如果毒藥發(fā)作了又沒有我的解藥,你可就活不成了,還是祈求自己別跑太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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