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月呆呆地跌坐在椅子上,回憶如潮水般涌來。
難怪,會有那么多巧合。
中餐廳和一號相親對象宋斌相親,洗手間撞到一個酒鬼。
當著相親對象的面,被酒鬼誤認成是他的妻子。
當時就他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氣沖沖的她,隔天竟然是同一小區(qū)而且是樓上樓下的關系。
她是1908,他是1808.
一天能遇上兩三次。
而后來,接觸多了,了解也多了。
原來,他的妻子是因為誤會他和別的女人有染,而帶著孩子離開。
他苦苦找人,意志消沉,無心工作,成了大閑人。
曾經看過他們的合影,草地上的女子容貌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被他問過,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會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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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聽她憤憤地講了孩子他爸已經去世了,男人神情大變,一個急剎車差點發(fā)生車禍。
隨后,情緒低落地問她,是不是很恨那個人?
還有很多當時聽不懂的對話,如此回想起來,他的話里竟然藏著那么多暗示。
巨大的風浪涌動在張之月胸中攪動。
她心里頭說不出的各種滋味。
如果沒看到這份她親筆簽下的承諾書,她是絕對不會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離奇的事。
木央止就是林英正。
這個名字,是男人早有預謀的吧,每個字添上幾筆就變成另一個人。
可是,她哪里值得矜貴非凡的男人做這么多?
她以為的木先生其實是他,赫赫有名的晉城林少,她的大哥哥。
是他,陪她吃飯,聽她發(fā)牢騷,幫她解決各種問題。
是他,她被宋斌綁架時,他從天而降。
為了她,按照宋斌的指令眼睛不眨地舉刀將自己的腿扎了個窟窿。
醒來時,沒看到他,只聽醫(yī)生說臨時有事回了老家。
當時就覺得奇怪,到底有多么緊急重要的事,為什么不先把傷養(yǎng)好。
萬一落下病根怎么辦。
如今想想,當時唐恩澤正帶著孩子回林家,他必然不能缺席。
可是,第二日突然突發(fā)高燒,醒來后睜開眼的又是他。
他守了自己一個上午。
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為了表示對木先生救命之恩的感激,簽下承諾書。
而后,她穿過客廳去洗手間,毫無預期地看到喬文軒出現(xiàn)在面前,嚇得不輕。
以為是林英正派他過來,要逼著自己回去。
最后還是“木先生”幫忙,將人打發(fā)走了。
隨后連著幾日,每天中午他們每天一起吃飯。
難道,男人根本沒有回林宅?沒有去見孩子?
她的重要性已經在孩子之上?
不斷變化的表情,讓張之月大腦越來越亂。
她撐著手,從椅子上站起來,發(fā)出一連串的問話。
“那日你突然出現(xiàn),說是要給辰辰拿玩具,其實你和他一直都住在1808吧?
為什么不跟著唐恩澤和辰辰回晉城?是因為腿受了傷嗎?
可是老夫人沒見到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還是,那邊有人也用人皮面具的方式偽裝成他?”
“不,少爺和我回了晉城。”喬文軒答道。
“可是我天天都見到他?”張之月大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