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王···(草原)”
侍立在禁地外面的四名金翎狼衛(wèi)目瞪口呆的看著呼延卓卓提著赫連威武的尸體出來,一個個的,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王,威,威武王他怎么了?(草原)”
呼延卓卓看了一眼那四名手下,笑了:“怎么了?赫連威武圖謀不軌,想要造反,已經(jīng)被本王殺了,怎么,你們有意見?(草原)”
那四個金翎狼衛(wèi)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赫連威武造反?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草原人盡皆知,赫連威武,一貫都是呼延卓卓最忠實的追隨者,怎么可能會造反?
其中有一名金翎狼衛(wèi)走上來,顫巍巍道:“大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草原)”
會字還沒有出口,猛然之間,他腦門上噗嗤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緊跟著,一拇指大小的血窟窿出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
撲通一聲,尸體倒地,藏在面具下的呼延卓卓呵呵一聲冷笑:“為叛徒開脫,應(yīng)屬同罪,你們覺得呢?(草原)”
剩下的那三個金翎狼衛(wèi)都嚇了一跳,匆忙間后撤。
呼延卓卓哈哈大笑,邁步朝著神山之巔,那最高峰而去。
面具依舊是在蠱惑著呼延卓卓:“卓卓陛下,您真是我的偶像,剛才那一下,方才有您身為人王的威風(fēng),對,就是這樣,但凡有敢質(zhì)疑您的,統(tǒng)統(tǒng)殺了。(草原)”
呼延卓卓哈哈大笑。
笑聲,在神山回蕩。
···
呼延卓卓殺了赫連威武的消息很快的傳開來,神山目前五六萬的守軍,都是赫連威武帶出來的嫡系,平時有赫連威武在,他們對呼延卓卓的忠心不用質(zhì)疑。
可是在赫連威武被殺之后,這些忠心的將士們一個個都坐不住了,紛紛前來找呼延卓卓質(zhì)問為什么要殺了威武王。
面對這些人,呼延卓卓只是冷冷的笑,扔下了一句:“我呼延卓卓才是草原的王,天下的王,而不是赫連威武?。ú菰?br/>
草原人盡皆知呼延卓卓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可是他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這還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于是乎,在赫連威武副手的帶領(lǐng)下,數(shù)萬神山守軍對呼延卓卓發(fā)出來了質(zhì)疑。
“若是大王您不說明白了為什么要害了威武王,那我們就不再對您效忠。(草原)”
被士兵們威脅,呼延卓卓還沒說什么,那面具蠱惑的聲音就又開口了:“卓卓陛下,這些不聽話的螻蟻還留著做什么?身為天下共主的您,何必受這些雜碎的氣?(草原)”
呼延卓卓此時已經(jīng)是迷了心智,聽到了面具的話之后,揚天一陣長嘯,緊跟著,低頭瞇眼緊盯著那赫連威武的助手,冷冰冰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死好了。(草原)”
那助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呼延卓卓就又說了一句:“本王說,那你們就去死好了。(草原)”
話落下,呼延卓卓抬手指天,神山之上,無數(shù)的冰雪飛來,在他頭頂形成一個圓盤,隨后,圓盤滴溜溜的飛速旋轉(zhuǎn),甩出來的冰雪就好似咆哮的追蹤導(dǎo)彈一般,神山數(shù)萬將士,存活下來的,只有不過數(shù)百名金翎狼衛(wèi)。
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
鮮血落在神山皚皚白雪之上,轉(zhuǎn)瞬之間,血紅全無,只剩下數(shù)不清的尸體在地面上。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卓卓陛下,繼續(xù)殺,殺的越多越好,自古身為人君,有幾個不是靠殺戮上位的?。ú菰?br/>
那面具仍舊是在迷惑這呼延卓卓的心智。
甚至于,它想要做的,是將呼延卓卓的意識給吞噬掉。
···
在神山腳下,王小來等了五天的時間,終于,等到了新羅崔金燦,西境郁著莫的援軍。
三方加在一起三十五萬大軍,要對呼延卓卓展開最后的決戰(zhàn)。
這一天早上,王小來收拾的緊稱利落,做著最后的動員。
當(dāng)士兵們的士氣都被點著了之后,眼瞅著就要向神山頂上進軍了,卻又發(fā)生了變故。
在上神山的道路口處,有一人站著,他白衣飄飄,與那萬年雪白的神山相映在一起,分不出來那叫山,那叫人。
他就攔在大軍上山的必經(jīng)道路之上,不準任何人過。
士兵們把消息傳給王小來,王小來聽了描述一愣,幾步跑出來到跟前,一看到那人吃了一驚:“老雨!”
雨落城聽到聲音抬頭,看到了王小來,苦笑道:“王小來,聽我一句,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神山,不是應(yīng)該發(fā)生戰(zhàn)爭的地方?!?br/>
雨清邪一旁邊掏著耳朵呵呵傻笑:“嘖嘖嘖,王小來,看樣子,老天都不站在你這邊啊。”
王小來陰沉著臉,沖雨落城道:“老雨,你起開,這沒你事?!?br/>
雨落城搖頭:“不,你要對神山用兵,就和我有關(guān)系?!?br/>
王小來急了,幾十萬大軍等著上山砍呼延卓卓的腦袋呢,可你雨落城攔在這里不讓過,這叫什么話啊。
“老雨,你在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蓖跣淼?。
雨落城搖頭:“我若讓你上山,就是對天下萬民的不負責(zé),王小來,你走吧,現(xiàn)在,根本不是讓神山流血的時候?!?br/>
“你媽的,老雨?!?br/>
這個老雨,喊得是雨清邪。
雨清邪一撇嘴:“干嘛?”
王小來咬牙道:“去,把你這個孿生兄弟給弄走?!?br/>
雨清邪搖頭:“不?!?br/>
“為什么?你不是最喜歡跟強者戰(zhàn)斗么?”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不和他打,而且,我能感覺得到,神山頂上,還有一個厲害的家伙等著我去收拾,我得留著力氣才行?!庇昵逍按筮诌值馈?br/>
王小來著急了。
這時候,人群后面,走出來背劍匣的李白衣,他上來道:“既然這樣的話,那老夫來吧?!?br/>
王小來一愣:“老劍仙,您沒問題么?”
李白衣點頭,然后笑了:“說真的,老夫也想看看,這二十年后的天榜第一,與老夫有什么不同?!?br/>
“···那好辦,老劍仙您多注意安全?!蓖跣淼?。
李白衣嗯了一聲,一拍身背后劍匣,萬劍出竅,在他頭頂身后盤踞。
“喂!”
向前正走之間,忽然就聽到身后有人喊一聲。
李白衣回過頭,就看到,紅香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副要說話說不出來的樣子。
李白衣特意的看了看,那紅香深吸了口氣:“小心啊?!?br/>
說完,就直接把頭低了下來,不敢再看李白衣。
李白衣先是楞了一下,隨后是哈哈的大笑,右手一伸,寶劍三斬落在手中。
曲左手輕弾劍身,劍做龍鳴。
當(dāng)著三十五萬將士的面,李白衣走進了雨落城面前二十步的距離,拿劍指著雨落城,一臉的笑意:“請賜教?!?br/>
雨落城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汗水來。
倒不是說他怕了李白衣,而是問題的關(guān)鍵是,不能讓王小來上山。
“老劍仙,我現(xiàn)在不想和您打,而是現(xiàn)在,還不到讓神山消失的時候,不然的話,到時候有什么后果,你我都承擔(dān)不起?!?br/>
李白衣哈哈大笑:“得自在且自在,管他身后是與非,出招吧?!?br/>
見雨落城站原地還不是不動,李白衣一挑眉,直接沖上。
沒法子,李白衣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雨落城只好抬手硬接。
二人剛動手,便震得神山一陣搖晃。
王小來在后扯嗓子道:“老劍仙,帶著老雨去遠點打,在這打我們還是上不了山?!?br/>
李白衣爭斗中點了點頭,催起來了劍意,一陣狂攻,愣是將雨落城給逼退神山千里范圍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