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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擼爾山直播 韓瑞能醒來是讓柳

    韓瑞能醒來,是讓柳安若十分高興的事,時時刻刻都陪在韓瑞的身邊,更是對他照顧有加,寸步不離。

    就像韓瑞沒有醒來的時候那樣,一直守在他的病床前,等到來給韓瑞檢查的醫(yī)生護士都離開了之后,病房里也就安靜了下來,柳安若也靜靜地坐在韓瑞的病床前,眼睛里的溫柔讓韓瑞深深地陷入了其中。

    其實柳安若是有很多話要和韓瑞說的,只不過,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說起,千言萬語全都化成了眼底的一片溫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緊緊的盯著韓瑞,好像是怕韓瑞還會突然丟下她一樣。

    韓瑞被柳安若的這個樣子逗笑了,也是被柳安若這樣直勾勾的眼神,給看的稍微害了羞,微微起身在柳安若的唇角,留下一個淺淺的吻,寵溺的說道:

    “在想什么,這么看著我?”

    柳安若被韓瑞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回過神來之后,臉頰上也慢慢爬上些許紅暈。

    “我,我沒想什么?!?br/>
    柳安若口是心非,十分不自然的說道。

    “哦?是嗎?”

    韓瑞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會看不出柳安若的小心思。

    “算了算了,其實……”

    柳安若頓了一下,有好多話想要說,但是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韓瑞將柳安若抱在懷里,輕輕的晃了兩下,“你就沒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當然有了!”

    柳安若從韓瑞的懷里,抬起了頭,然后對上韓瑞溫柔的眼神,慢慢開口:

    “當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你,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以為這是一場夢,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就,就毫無預兆的躺在了冷冰冰的病床上……”

    柳安若回憶起當時的事情,聲音忍不住的哽咽,淚水也慢慢涌上了眼眶。

    韓瑞沒有說話,只是將柳安若摟的更緊了。

    柳安若深吸口氣,“可是,慢慢的我終于不再騙自己了,我知道,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是事實,身邊好多人也都在開導我,安慰我,所以,我也就可以接受了這個事實。之前都是你在照顧我,現(xiàn)在終于輪到了我來照顧你了,我是這樣來安慰自己的?!?br/>
    柳安若眼眶里的淚水因為她的笑容而滑落,但是柳安若并沒有在意,抬著頭,笑著面對著韓瑞。

    “小傻瓜。”

    韓瑞輕柔的擦掉柳安若臉上的淚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老公,平時怎么照顧你都可以,什么家務我都可以做,只是我不想再以這種方式來照顧你了,我不想了?!?br/>
    柳安若握住韓瑞給自己擦眼淚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道。

    “乖,不會了,以后不會了,我保證!”

    韓瑞再次摟住柳安若,在柳安若的額頭上落下重重的一吻,韓瑞看到這樣的柳安若心里就好像有雙手在扯著他的心,讓他疼痛萬分。

    柳安若沒有說話,只是使勁的在韓瑞的懷里,點了點頭。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之中,至于韓瑞昏迷的時候,柳安若的心里活動,或者怎么怎么照顧他的這些事情,以及,董事會的事,柳安若也都并不打算告訴韓瑞,現(xiàn)在她只想要韓瑞的這個承諾,這個可以讓他在以后的生活中,為了自己能更加小心,不在讓自己受傷的一個承諾。

    “我不管其他的,這個保證,你必須要遵守,不然,不然我……”

    柳安若一時沒有想好該怎么威脅韓大魔王。

    韓瑞十分認真的盯著柳安若的眼睛,“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xiàn)!”

    柳安若和韓瑞對視了十幾秒之后,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只能先投降,“好了好了,我相信你!那現(xiàn)在,你先休息一下吧,你才剛醒來,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必須要注意休息,知道嗎?”

    “嗯?!?br/>
    韓瑞乖乖的點了點頭。

    柳安若從韓瑞的懷里掙脫出來,扶著韓瑞讓他躺平,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一臉嚴肅的對著韓瑞說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兩天不準處理公司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熬夜,一切都要等到把傷養(yǎng)好才能去做!”

    韓瑞看著一臉母老虎樣子的柳安若,很不厚道的笑了。

    柳安若氣急,在韓瑞的胸口捶了一下,

    “笑什么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的聽我說話呀!”

    “有,有有。老婆說的話,我會認真的辦到的,放心吧,就算為了你和孩子,我也會好好養(yǎng)傷的?!?br/>
    “這還差不多。對了,和你說一聲,吃過午飯之后,我要出去一下,就先不陪你了,你乖乖休息就行,嗯?”

    “好,注意身體?!?br/>
    韓瑞沒有問柳安若出去要去辦什么事,既然柳安若沒有把話說明,他也不會多問,畢竟兩個人之間,自由的空間還是必須要有的。

    柳安若本來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應付韓瑞接下來會問的問題,沒想到韓瑞根本就沒有,所以感覺松了一口氣似的,對著韓瑞笑了笑:

    “嗯!”

    中午的時候,香照常還是阿尚給送過來的午飯,是專門讓蓮姨做的。

    趁著韓瑞吃午飯的時候,柳安若出了病房,把阿尚叫到醫(yī)院走廊的窗戶邊,囑咐他道:

    “阿尚,下午我去給傷者家屬道歉的事情,就不要告訴韓瑞了,他現(xiàn)在剛剛醒過來,身體狀況還不是很好,需要靜養(yǎng),我不想讓這些煩心事打擾他,讓他擔憂,知道嗎?”

    阿尚的性子比較直,雖然他不是很想隱瞞韓瑞,但是想想覺得柳安若說的很有道理,所以,只能撓著后腦勺,答應了柳安若。

    “我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老大的,不過下午,還是讓我陪你一起去吧,那些人情緒一激動,說不定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呢!”

    柳安若也是有點擔心這個的,有個人陪著,心里還是放心點的,便沖著阿尚點了點頭。

    說實話,柳安若對這次的道歉,心里是沒有把握的,畢竟道歉的對象是剛剛失去親人的人們,但這件事必須要盡快解決,不然將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后果。

    下午的時候,阿尚陪著柳安若到了約定的地點,這個地方是韓式集團的一個禮堂,足夠容納這百十個家屬。

    柳安若站到臺上,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韓式的高層,只有這些家屬在吵吵嚷嚷著些什么,看著臺下的人們,柳安若有種想打退堂鼓的心理。

    但是她知道,她必須堅持下去,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所以捏緊了衣角,鼓起勇氣,對著臺下的家屬說道:

    “大家好,我是……”

    “我們不好!”

    “就是,你家死了親人,你還能笑著去和別人說‘大家好’嗎?你們韓式集團的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br/>
    沒等柳安若介紹完自己,臺下的家屬就已經(jīng)對她進行了言語攻擊,柳安若沒辦法,只能道歉:

    “對不起大家,是我措辭不當,我道歉。”

    然后聽著臺下議論的聲音小了一點之后,她才繼續(xù)開口:

    “我代表韓式集團所有的人,在這里鄭重的給大家說一聲對不起!”

    說完,柳安若便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給臺下的家屬,深深地鞠了一躬。

    “韓式集團的人們都死絕了嗎,為什么要讓一個懷了孕的女人出來道歉,難道他們高層,連這點擔當都沒有嗎,真是太可笑了!”

    臺下一個拉著橫幅的阿姨,大聲的,憤怒的吼道。

    “阿姨,我也只是想為韓式集團出一份力,所以才自告奮勇的來到這里,主要就是想和您們好好溝通一下?!?br/>
    “沒什么好溝通的,你們韓式集團欠了我們大家好幾條人命,前段事情,就像一只縮頭烏龜一樣,縮在殼里,屁都不敢放一下,現(xiàn)在說的好聽,要和我們溝通,晚了,過時不候,你們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叔叔,您先稍微冷靜一下,聽我說,好不好?”

    臺下家屬的情緒,要比柳安若想象中更激烈。柳安若沒有辦法,說出來的話,幾乎接近懇求。

    “我雖然不能感同身受的了解各位失去親人的痛苦,但是,在這種時候,這種悲傷的情緒,我是可以感受到的,這件事,確實是我們韓式集團的過失,才毀了這么多原本幸福的家庭,對不起?!?br/>
    柳安若只有不斷的鞠躬,道歉。絲毫沒有在乎自己的臉面,在這種時候,柳安若唯一要做到的就是要流露出真情實感。

    臺下的家屬好像是又想起了過世的親人,氛圍有些悲傷。

    “我知道一個簡單的對不起,根本就不足夠撫平各位失去親人的痛苦,但是,我們韓式集團也已經(jīng)為這件事情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并且,并且,各位,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jié)哀。”

    “你也知道對不起不管用呀!”

    “還我的兒子!”

    柳安若悲痛的擦了擦眼角的淚,

    “對不起各位,可是現(xiàn)在除了對不起,我們能做的就只有補償,公司的高層已經(jīng)在統(tǒng)計了,相信很快各位就能得到該得的補償金?!?br/>
    “補償金又有什么用!我們要的是親人,不是所謂的補償金!”

    臺下的阿姨,情緒十分激動。

    柳安若走下臺,輕聲的安撫這位阿姨,

    “阿姨,我懂,這件事情千錯萬錯都是我們韓式集團的錯,我們愿意盡我們最大的能力,來補償傷亡者的家屬,然后我想以一個女人的身份來安慰您,您不能一直沉浸在失去兒子的悲傷中了,相信您的兒子,也一定不會想看到您現(xiàn)在的樣子的?!?br/>
    柳安若上前輕輕抱了抱這位情緒失控的阿姨。

    “阿姨,你節(jié)哀。”

    柳安若的身體時刻處于緊繃狀態(tài),她害怕阿姨會生氣的一把把她推開,她自己摔倒沒關系,傷了孩子是萬萬不行的。

    阿姨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謝謝你姑娘,我想明白了,人死不能復生,該來的總會來的,作為家屬,我們更應該替他們好好的活下去。”

    “不,阿姨,是我應該謝謝您,謝謝您能體諒我們,謝謝?!?br/>
    然后柳安若再次走到臺上,深深的鞠躬一分鐘之后,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希望各位都能體諒,讓讓死者入土為安,活著的人,就替他們繼續(xù)好好活著,拜托大家了!”

    臺下的人反抗的聲音似乎已經(jīng)小了不少,漸漸的人們最后都沉默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隨便你們處理吧,我們也累了!”然后便離開了,陸陸續(xù)續(xù)的,人們也就都撤了。

    柳安若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