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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第一擼 懷揣著某種自愈精神的桑

    懷揣著某種自愈精神的桑玦竟然覺得有些好笑,她重新振作起來,她必須掌握主動權,有言在先。

    “待君神魂合成之日,便是你我解除道侶契約之時?!?br/>
    “好,成交!”

    桑玦跟著腦中的聲音一起默念了道侶契約的誓詞,隨后截了一段頭發(fā)繞在左手無名指上,那金色紋路一閃,發(fā)絲瞬間成灰。

    “結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桑玦不由輕輕念出,隨即默然,

    “姑娘,我們這是純粹的交易,你可別當真,否則我不介意等交易完成后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而殺了你?!苯鹕y路聽見她的話扭曲了一下。

    桑玦輕笑:“又沒有你的頭發(fā),你怕什么?說不定到時候你把我惹了,我滅了你也不一定。”

    隨著一陣祥音繞著桑玦轉了三圈后飛上虛空,他們就是正式的道侶了。

    桑玦指間的金色紋路更加凝實,不再若隱若現(xiàn),只是顏色變成了暗金,細細的一圈,微微凸起,上面布滿了肉眼看不見的細密紋路。

    低調神秘,就好像它本身一樣。

    “星觀,是吧?”桑玦覺得這名字不咋的,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意味,不過只是名字罷了,不是所有人都會取名的,她打招呼,“你好!”

    “你好!桑玦姑娘,現(xiàn)在,我們來訂另一份契約吧。”星觀松了一口氣,他終于不用待在棺材里猶如植物人一般慢慢等待了。

    因為如此,他心情大好,對于桑玦態(tài)度也好了許多。

    桑玦此時是真的相信他了,按理來說應該先訂立契約再做道侶,只是對方神魂不穩(wěn)才放后了一步。

    此時,對方主動提出,她接受了他的誠意:“好,我們各自約法三章?!?br/>
    “女士優(yōu)先,請!”

    桑玦略微想了想:“第一,關于修為,你保證我能正常修行;第二,關于生命,除非危急情況,你不得出現(xiàn);第三,關于隱私,你不得隨意出現(xiàn)并干涉我的生活?!?br/>
    星觀聽完立即答復:“第一,關于我的神魂碎片,你必須無條件幫我收集;第二,我立刻幫助你修復經脈,傳你御火之術;第三,我只會為了神魂碎片出現(xiàn),其他任何情況都不會干擾你。”

    他們說的都很籠統(tǒng),桑玦細想之下覺得還必須再商量,于是兩人一問一答。

    “如何尋找你的神魂碎片?”

    “等?!?br/>
    “你不會管我的生死,是嗎?”

    “是?!?br/>
    “平日不會有任何無關的交流?”

    “當然?!?br/>
    “無條件是指任何情況嗎?”

    “你可以自己選擇當前情況下最好的方式?!?br/>
    “馭火術能讓我擺脫天火的煩惱嗎?“

    “不能,但是你能運用自如,有一定副作用,憑你自己掌控?!?br/>
    桑玦默然,這個道侶真的是相當擁有契約精神,她卻笑了,就是要這樣才對。

    “好,我答應你,先解決我身體的問題,以后,我們就是道侶了,謝謝合作。”

    “不用謝,你幫我好好找神魂碎片就行?!?br/>
    兩人又對一些細節(jié)進行了補充,最終還是回歸最初的約法三章,總之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死我不死大家死。

    星觀其實也是一種賭博,自從他發(fā)現(xiàn)世界上有那么一個人能接二連三找到他的神魂碎片之后,他就不再甘心沉睡億萬年,默默等待虛無縹緲的機會完成蛻變。

    一個人等待核心真靈慢慢壯大太慢太慢了,宇宙中變幻莫測,萬一有個差池他就會功虧一簣。

    路有捷徑,為何不取之?

    對于路邊的風景,他選擇不看不聽不聞不想不念,一切都是空幻,唯有自身永恒。

    桑玦更是賭博,她頗有一種走投無路的時候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心情。

    令真小世界的經歷讓她迷茫,一度迷失了自己,此時在這陌生的地方醒來,沒有一個人告訴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或許是她醒得太早,或許是因為她早已經被人遺忘了很久很久。

    不知天日,不懂因果。

    她坐在床頭抱頭看著這個陌生的洞府,真的好冷,好冷。

    不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道侶是什么跟腳,哪怕真身真的是一根稻草她也認了,總比八爪魚強。

    這般想著,她竟然覺得有些開心,哎呀,自己真是墮落了。

    要是以往,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答應這種事,修真,修真,去偽成真。

    剝開高冷的假面,或許她真的是一個趨利避害冷血冷情,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也說不定呢。

    過往一切成空,唯有我心永恒,我思故我在,我在故我思。

    桑玦抬起手掌,默默看無名指上的那圈花紋,輕輕戳了戳:“喂,死了沒?快傳我御火之法。”

    “別著急,你先調理好身體,看到床前一側的那件白色法衣沒有?”星觀附著的無名指指向一方,“穿上,出去走走?!?br/>
    桑玦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穿的是一身里衣,真是……好溴!

    她移步將那法衣取下,那兩肩和胸前的冰藍色羽毛樣裝飾她認得,這不就是最后束縛了她的仙衣嗎?

    “穿上,否則憑你的身體根本出不了這個洞府,你身體崩潰到什么地步,你要試試嗎?”星觀有些惱火,“你那什么破師父,墮魔就墮魔,魔照樣能修仙成圣!”

    桑玦**著那法衣,質地說不出的柔軟輕薄,拿起來卻又沉重得很,垂墜若千鈞,全身上下一絲縫合的印跡都沒有,當真是天衣無縫了。

    法衣寶光不顯,但將之放在洞府中其他寶光湛湛的飾物中一比,竟然隱隱有鶴立雞群之像,如果她所想不差,這件法衣可能比法寶還要厲害,當是一位煉器宗師所制。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此華服,沒人會嫌棄它漂亮,但是穿上身之后,桑玦覺得有些累贅。

    穿這樣的衣裳要如何使劍?

    星觀見她磨磨蹭蹭,看不下去了:“找到法衣上的陣法樞紐,默想你希望的樣式即可?!?br/>
    他心累,這樣的道侶真的……

    要不是自己當年把自己關的太絕,那坑兒的娘又加上三千星辰鎖鏈的話,他何必要用道侶契約勾連,隨便侵入他人神魂辦事,簡簡單單啊。

    桑玦找了半天,總算找到了法衣陣法的樞紐,白光一閃,層層疊疊的裙子消失了,代替的是簡單的白裙綠裳和羽衣斗篷。

    桑玦摸了摸斗篷,華麗麗的風格,這法衣還真有個性。

    她不知道法衣的器魂躲在法衣上暗暗丟了個白眼給她,這個臨時的主人是哪兒來的土包子啊,要不是被主人弟弟威脅,它才不要呢,堅決裝死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