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廊一條街”確實離小區(qū)不遠,出了大門往南走三百米左右就到了,今天是周末,來這里洗頭理發(fā)的人的確不少,但我知道真正的客人都是晚上才過來。
我與董小然再一次并肩而行,這一次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有幾個露著紋身青年遠遠的瞅了我一眼,然后在旁邊議論紛紛,我不知道他們在那說什么,但我確定不是什么好話。
發(fā)廊街的中段有一家規(guī)模比較大的理發(fā)店,招牌上寫著“美麗剪吧”,小然在這家店門口停了下來,回身對我說道:“這就是我表姐開的店?!?br/>
我往店里瞅了瞅,說道:“哦,挺好的。”
這時從店里走出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店員,這女店員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個頭雖然不高,但卻盤了一頭奇形怪發(fā),這讓她看起來和小然的身高相當(dāng),她見小然回來,便出了店門迎接,“小然,房子找到了嗎?”
“找到了,就在對面的紫園小區(qū)?!?br/>
“哦,這么近啊,那房子怎么樣,你還滿意嗎?”
“嗯,還行吧,我挺滿意的。”
“那就好,對了,那房東怎么樣?是不是個老頭?我給你講,這些城里的男人可**了,你以后可要小心點,在外面住,不能不防備著!”
我聽了這話,很不舒服,什么叫“城里的男人可**了”?你不能用你接待過的客人來代表全城的男人吧?我承認確實有些口味重的,但那也只是些少數(shù),決不能以偏概全!
我本來想跟那個女人理論一番,但是一想,跟她們理論未必能解釋得清楚,于是我忍了。我站在小然的身后咳嗽了一聲,以表示我的存在。
那個女店員聽到咳嗽聲看了我一眼,然后問小然道:“這個男的是誰啊?”
“他是來幫我搬東西的?!毙∪徽f。
“噢,原來是個民工?。“?,哥們,進來洗個頭吧?”
我勒個去,我不能忍了,我對這個毫無眼光女店員表示鄙視,我起身上前說道:“你這是什么眼神?我哪里像民工了?民工能有我這…通身的氣質(zhì)嗎?”
這女店員聽了我這話,將我全身重新打量了一遍,然后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就你這穿著條大褲衩、趿拉個拖鞋,也跟我講氣質(zhì)?別裝了,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聽了這話,我實在無語,“姐們兒,我是穿著拖鞋出來的不假,但是看人不能只看穿著吧,更重要的是要看談吐,看眼神!我跟你這種人解釋不清楚,那個小蘭,你告訴她我是誰!”
小然看到我著急的樣子,不光不幫我解釋,反而在那里幸災(zāi)樂禍,哈哈笑了一陣,然后對那個女店員說道:“小美,你誤會了,他就是我今天見的那個房東,人還挺不錯的,知道我的東西多,這不就過來幫忙了!”
那個叫“小美”的店員這才明白我的身份,然后笑著說道:“哦,他就是你那個房東,這么年輕,其實我跟你說,年輕的更危險……”
小然連忙打斷她的話,笑道:“小美,你不要亂說了,我心里有數(shù),那個,我姐在嗎?”
小美道:“在呢,美麗姐正在給客人理發(fā)呢!我?guī)阏宜グ伞!?br/>
小然回身招呼了一下我,讓我跟他到店里去,說實在的,我平時還沒怎么來過這邊的理發(fā)店。我環(huán)顧了一下店里的裝修,倒也是干凈整潔,店里的六七個座位都有客人,幾名年輕的女店員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這些女店員年齡都不是很大,二十上下的樣子,但是相同的特點是,她們的頭發(fā)做的都是別具特色,有燙的,有染的,有拉的,有盤的,反正是盡情的自我折騰。
小然對我說道:“你先坐著等會兒,我跟我姐說一聲,到樓上宿舍把東西收拾一下?!?br/>
我說道:“好的,你姐這店生意挺好啊,你是不是一直就跟這些店員住在一塊的?”
小然道:“對啊,其實我到這個城市還不到半個月,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找工作,只是暫時住在這里而已,上周我已經(jīng)被一家外貿(mào)公司錄用了,所以我想搬出去自己住,我姐這邊其實是挺忙的,我不想在這邊給她添麻煩。”
“哦,原來你真是做財務(wù)的!看來我真是誤會了?!?br/>
小然聽了這話,眉頭一皺,對我一臉不屑的說道:“切!我不是做財務(wù)的又怎么樣?我在發(fā)廊里工作又怎么樣?我告訴你,我姐做的可是正經(jīng)生意,是靠辛勤勞動掙錢的,不像你那么齷齪!”
“好好好,是我齷齪了,我給你道個歉,那個什么,你趕緊去收拾東西吧!”
我在美發(fā)店的沙發(fā)上坐了大概十幾分鐘,在這十幾分鐘里,我用目光將店里的六個女店員都一一審查一遍,將她們的身材、相貌以及氣質(zhì)都用我自己的標(biāo)準(zhǔn)給了一個綜合評價,并為她們各自打了個分數(shù),總體來看,她們都屬于六十分上下的檔次,而我給董小然打的分數(shù)是八十五分。
關(guān)于女人,每個男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杠桿,對美女的評判標(biāo)準(zhǔn)也是因人而異,但科學(xué)研究證明,全世界的男人在評判美女時有三條標(biāo)準(zhǔn)竟達到了驚人的一致,這三條標(biāo)準(zhǔn)便是:腿長、膚白、胸大。
我自認為還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認同以上的那三條標(biāo)準(zhǔn),但是,那所謂的標(biāo)準(zhǔn)只是一種感官上的膚淺認識而已,因為眾所周知,一個人的美與丑,不可能只由她天生的外在條件而決定。
關(guān)于人類的審美學(xué),我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因為我看到小然已經(jīng)拎著一個背包從樓上的宿舍走了下來。同時我還注意到,在小然的身后,有一位身材豐滿、裝扮妖嬈、我毫不猶豫就給了九十分的妙齡女郎也跟著下來了,那女郎燙著一頭長長的卷發(fā),穿著一身簡單而整潔的工作制服,手里還幫小然拎著一個大的旅行包,我下意識的判斷,這應(yīng)該就是小然所說的那位表姐,成熟而又妖嬈的理發(fā)店女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