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成粉末,從口鼻吸進去?羅涇辰回憶那晚大家的動作,卻未曾想來起誰有異樣的行為,一切都是正常的。
「殿下可曾想到什么不妥當(dāng)?shù)牡胤???br/>
羅涇辰搖頭,楊太醫(yī)有些擔(dān)憂地看羅涇辰,這三天來,殿下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只怕身體會吃不消啊。況且,如今宮里有這么多事情,宮外又……
「殿下不用擔(dān)心,只有是人為的,必能露出破綻,必能被查出來。殿下連著這么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讓大腦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好了,或許新的頭緒就有了?!?br/>
「殿下,楊太醫(yī)說的對。」
「孤沒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楊太醫(yī),你先回去吧?!?br/>
楊太醫(yī)欲言又止,只能無奈地說道:「是,微臣告退?!?br/>
楊太醫(yī)走后,程逸倫思量了一下,還是向羅涇辰說道:「殿下,宮外起謠言了。」
羅涇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很多謠言都是不利于殿下的。說……」
「說殿下不是寧國的天命之人,鎮(zhèn)不住寧國江山,所以才會在大年夜接二連三出事情。聽說,蒹葭姑娘心急,已經(jīng)去東宮找殿下幾回了。」
羅涇辰冷冷一下,說道:「這倒是一個突破口,你去找蒹葭,讓她的人找出謠言的源頭,也要注意新的謠言的出現(xiàn),找到最初散布謠言的人,悄無聲息抓起來?!?br/>
「新的謠言?」程逸倫不解。
羅涇辰冷笑道:「既然說孤不是大寧天命之人,那接下來,他們自然要傳出誰才是真的的天命之人了。讓蒹葭派人好好留意,傳言一出,立即抓住傳言的源頭。」
程逸倫雙目一亮,他殿下果然還是他殿下。
「是,殿下,臣明白了?!?br/>
齊太師府里,齊昊宇心急火燎地去找他父親。
彼時,齊太師正在擺弄棋局。見兒子一副急躁的樣子,齊太師不悅地說道:「昊兒,為父如何教你的,怎么這么還是這么毛毛躁躁,成個什么樣子?!?br/>
「父親,探子來報,福公公被帶到天字號牢房了?!?br/>
齊太師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一般,不為所動,說道:「為父早已預(yù)料到了,不用擔(dān)心,福明不會出賣我們的?!?br/>
「可是萬一呢?轉(zhuǎn)到天字號牢房,我們就什么消息也探不出,什么動作也做不了了?!?br/>
齊太師老謀深算地冷笑,福明有天大的軟肋捏在他手里,他不敢背叛他的。
「只是轉(zhuǎn)到了天字號?太子還未去審?」
「太子沒去,是太子身邊的隨從去傳的命令?!?br/>
齊太師聞言,微微遲疑。按理說,現(xiàn)在太子唯一的突破口應(yīng)該就是福明了,怎么羅涇辰如此坐的住,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拷問福明?還是,羅涇辰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線索了?
「可有探出這些天,太子在宮里都做了什么?」
「父親,現(xiàn)在皇宮被禁軍保護得如鐵桶一般,到處都是崗哨眼線,但凡有個風(fēng)吹草動都能引起注意,我們安插在宮里的人都潛伏了。太子防皇后姑母如防什么一般,姑母絲毫也探不到消息。」
「罷了,探不到就探不到。只要他在宮里,只要你姑母不被暴露,咱們就依然可以勝券在握?!?br/>
齊太師看了一眼棋盤中的局勢,問道:「東南境的戰(zhàn)火,可燃起來了?」
「是,已經(jīng)被挑起來了?!?br/>
齊太師抬手撫著胡須,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只要戰(zhàn)火起了,守東南境的李大將軍必定要帶兵去應(yīng)戰(zhàn),那么李大將軍手里的三萬大軍就被帶離京城了。
屆時,他要給羅涇辰來個措手不及。
然而,齊太師還未給羅涇辰來個措手不及
,羅涇辰倒先讓齊太師狠狠肉疼了一把。那就是,齊太師培植的殺手組織天境樓,被唐德查到了。唐德將消息傳給羅涇辰后,羅涇辰讓他先抓住江洪,然后秘密派精兵圍守,把順我山莊的天境樓組織一鍋端了。
等到齊太師得到消息的時候,整個順我山莊就只剩下空樓。齊太師氣得,一掌拍在桌案上,幾乎要將桌案震碎。
但順我山莊畢竟是新搬進去,而且齊太師更加謹(jǐn)慎狡猾了許多,所有他讓天境樓執(zhí)行的命令,要么是口頭轉(zhuǎn)述,要么紙條他讓江洪看了之后就當(dāng)場燒了,唐德翻遍了整個順我山莊,都沒有尋到一丁點兒與齊太師有關(guān)的證據(jù)。
唐德把江洪押入天牢后,羅涇辰就立即對江洪進行審問了。
這江洪倒真的是個硬骨頭,無論羅涇辰如何威逼利誘,他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始終緊閉著嘴巴。
即使在各大刑具面前,江洪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酷刑加身,他都只是哼哼而已。
看這架勢,羅涇辰知道,江洪必定是打定主意,什么也不說了。如果只是酷刑審訊,恐怕被折磨到死,江洪都不會說出一句話。
對付這樣的硬骨頭,如果想要讓他開口說話,必須找到他的弱點或者是他的軟肋才行了。
羅涇辰出了牢房,命人繼續(xù)用鐵鏈將江洪手腳都鎖起來,嘴巴也被綁住,目的,就是防止他自殺。并且,牢房四周,都是重兵把守,一只蚊子也飛不進去。
然而,想要找到江洪弱點卻不是容易的事情,他們手里沒有任何關(guān)于江洪的身世信息,現(xiàn)在只能看能不能從那些殺手嘴里獲得一些線索了。
但是,搗毀了齊太師這么大的一個殺手組織,也算是對齊太師的一個重創(chuàng)了。沒有了這些人,以后齊太師想做什么,可就不方便多了。
羅涇辰剛回宮,就遇到了前來尋他的小李子。
「殿下。」小李子上氣不接下氣,十分焦急。
羅涇辰眉頭一跳,「何事匆忙?」
「殿下,東南境送來了八百里加急,皇上正著急地派奴才來找您?!?br/>
八百里加急,東南境起戰(zhàn)火了?
羅涇辰的心沉下去,快步往承乾殿走。
進了承乾殿,皇上急忙將信遞給羅涇辰看。原來,南夜國趁大寧過年期間,蓄意挑起戰(zhàn)火,連夜出兵突破邊防,偷襲了的寧國東南境的小鎮(zhèn),至此,燃起了戰(zhàn)火。東南境軍隊的主帥是李絨李大將軍,因夫人不幸病逝,李大將軍回家奔喪,便還未回東南境。此時主帥不在,寧軍缺了主心骨,對方又有備而來,寧國戰(zhàn)場上處于劣勢。
南夜國與寧國東南境接壤,國土不大。
羅涇辰心里疑竇重生,這場戰(zhàn)事來得太不同尋常,南夜國并非好戰(zhàn)之國,從來不主動挑起戰(zhàn)火,這次卻是因何而起?可無論是什么原因,當(dāng)下都得先把敵人打回去。
「父皇,必須讓李大將軍盡快趕往東南境坐鎮(zhèn)?!?br/>
「朕也是這樣的意思?!?br/>
說著,皇上吩咐道:「來人,立即去將軍府把李大將軍傳進宮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