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夕,沒想到你竟然在尸魂界混得不錯嘛?!焙谪埧粗?毫不意外我知情她的身份。
“怎么說呢,總覺得回去的話會被店長設(shè)計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為了我的小命著想,當(dāng)然還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啦?!蔽尹c點頭大大方方地笑,直接就把對于浦原喜助的防備說了出來,不過是個人都知道浦原喜助那家伙,不管你有沒有能力是不是他認(rèn)可的人,只要是能夠利用的,不被榨干那是絕對不會放你走的。
“你現(xiàn)在是十二番隊的死神?”黑貓對于我的說法不置可否,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換了個話題問道。
“嗯,是喲,因為聽說有旅禍闖入所以打算去湊個熱鬧看看來著?!蔽也[起眼睛笑,然后眼睛也不眨一下地說謊。
反正這兩位現(xiàn)在估計也沒時間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還是藍(lán)染比較重要神馬的233…………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響徹靜靈庭的一身尖叫,我停下腳步,然后和夜一對視一眼。
“要去看看么?”裝作不經(jīng)意地邀請道。
“可以喲?!币挂惶蛄颂蚯白?,毫不介意。
等到我們兩個順著尖叫聲跑到五番隊的時候就看到了被凄慘地懸掛在半空中的藍(lán)染親的尸體,當(dāng)然,我看到的那個是笑瞇瞇地坐在刀柄上沖著我打招呼的鏡花水月。
“怎么會……”夜一瞪大了它一雙金色的貓瞳,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藍(lán)染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尸體,驚訝得合不攏嘴。
“藍(lán)染隊長竟然被殺了呢,不知道是哪個旅禍這么有膽子?!蔽铱粗鴽_我笑得一臉得瑟的鏡花水月挑了挑眉,然后用半是震驚半是調(diào)笑的語氣。
“你似乎并不傷心藍(lán)染死了,為什么?”很快就抓住了我語氣中的不對,夜一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疑惑道。
“雖然只是來了靜靈庭沒多久時間,不過我已經(jīng)多方聽到藍(lán)染隊長的大名了,溫柔謙和,好像整個世界上對于好男人的代名詞都掛在這個男人身上了,我只是有些小嫉妒而已?!蔽业拖骂^看了看夜一,把最假的答案拿出來敷衍她。
“嘛,這是人家番隊的事情我還是不要湊合了,萬一被遷怒什么的我可傷不起。”看著目前注意力正被藍(lán)染的尸體給吸引了一眾死神,我很識相地后退。
“我從來就不相信藍(lán)染那個家伙會死,千草夕,你相信么?”夜一好像是黏上我了一樣跟在我身邊,跑了一段路之后突然開口道。
“相信又怎么樣,不相信又怎么樣?藍(lán)染隊長是不是死了和我真的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他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謀劃我也一點都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只是研究,在靜靈庭如今一團(tuán)渾水的情況下,究竟有哪些人要出來做做小動作,又有哪些人會像我一樣事不關(guān)己地置身事外。”我聳聳肩,用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回答夜一的試探。
“你不想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夜一聽了我的話之后喵了一聲,接著輕盈地躍起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為什么要知道,說實話我又不是真正的死神,只不過是和死神十分相像的人類而已,尸魂界會怎么樣和我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只不過來這里看看,等到我研究夠了,那就打包回家?!蔽液苁遣回?fù)責(zé)任地回答夜一,只不過說的倒也真的是我內(nèi)心的想法。
“你這家伙還真是冷漠啊……”聽到我的回答之后夜一愣了很久,然后才在我的耳邊感嘆一聲,接著我就感覺到肩膀一輕,夜一已經(jīng)從那里跳到了別的地方。
“既然這樣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并不能像你一樣把這當(dāng)成是一出戲來欣賞,不過,竟然把這種重大的時間當(dāng)成戲局來觀看,千草夕,你也是一個很惡劣的人呢。”
“多謝夸獎。”
等到好不容易和夜一扯皮扯完了之后,我也就快回到店里了。
真是的,這次還真的是白出門一次啊,什么事情也沒做成功,就連露琪亞小公主的面也沒有見到,我還真是失敗呢……
“所以,就真的只有一條路了么?……直到最后,直接從藍(lán)染的手上搶回我的鏡子碎片……”
不過怎么想想都不覺得高興啊,從露琪亞小公主手上拿東西和從藍(lán)染大BOSS手上拿東西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難度級別啊……
嘛,不管了,總之這兩天先回去安分守己一下,然后再等露琪亞被送上去的時候見機(jī)行事吧。
夕顏的能力我還不怎么會用呢,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啊……
咦?
不是自己的東西……為什么我會產(chǎn)生這種想法?
既然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不順手的話……那么,屬于我自己的東西,又是什么呢?
想了很久也覺得還是無果,于是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還沒有完全蘇醒的鏡子了……如果那就是我的武器的話……
試想,一面鏡子作為武器的話能夠做什么事情呢?
比如說……把人的靈魂吸進(jìn)去?還是說整天諂媚說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就是你之類的事情?
……算了,如果是后一項的話那我還是乖乖地把夕顏的能力用好吧……
時間過得很快,就在我四處打醬油的期間距離露琪亞行刑的時間也要到了。
在這期間我分別見證了草莓君挑戰(zhàn)劍八勝利后奄奄一息的樣子,以及被白哉差點秒殺的凄慘模樣,還有讓我心心念念和大小姐很像的那位姑娘,嗯,經(jīng)過老板的解釋是因為位面動的手腳,似乎是因為覺得本來屬于她的斬魄刀被我動了手腳導(dǎo)致原本的能力沒有發(fā)揮出來死得很憋屈所以就讓她轉(zhuǎn)世重來一次。
不過我怎么想也覺得不對頭,大小姐明明就是原著中不出場沒什么故事情節(jié)的姑娘,位面至于這么重視她么?
而且我并沒有改變她的命運軌跡,依舊是讓她在該死的時候死了……
位面為什么要斤斤計較這一點?
難道不是為了在某些時候能夠有一個制衡我的籌碼么?
不過如果位面真的是打著這個主意的話那還真的要讓它失望了呢……
我這個人啊,一旦做了決定就什么都不能夠讓我停下了哦……
我可是那種撞了南墻也不回頭非得把他撞出個窟窿好讓我繼續(xù)再一條路走到底的中二傻一代啊。
“否則也不會認(rèn)準(zhǔn)了一個就是那么一輩子了……”
誒?我剛才說了什么?
什么叫認(rèn)準(zhǔn)了一個就是一輩子了?!
我好像還沒有認(rèn)準(zhǔn)誰吧?
這是誰的意識在作祟?
“阿夕——”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忽然就聽到了灰貓的聲音。
“怎么了,跑得這么急?”我看著灰貓忍不住愣了一下,時間過的這么快,已經(jīng)到了露琪亞大小姐行刑的時候了?
“快來快來,刑期提前了,鏡花水月說臨別前要來一個盛大的告別儀式,所以我們都打算過去看熱鬧~~~”灰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已經(jīng)要走了?
啊,對了,貌似是說過好像在草莓君到來之后露琪亞大小姐的刑期是被提前過一次的,嗯,這點我倒是忘記了。
“嗯嗯,多謝提醒,灰貓親?!蔽颐蛑煨π?,然后沖著她揮揮手直接朝著行刑所在地跑去。
“嗯,祝你成功啊,小阿夕?!被邑堈驹谠?,看著千草夕奔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銀灰色的光芒,她站在店門口,神情似笑非笑。
“位面,你又隨意借用別人的身體了?!边@是,居酒屋的大門忽然被拉開,一頭白發(fā),穿著與周圍死神所穿的和服格格不入的古裝的方硯慢慢走了出來,他原本黑色的瞳色已經(jīng)完全被金色所占據(jù),右手握著一把純黑色的斷刃,盯著灰貓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
“哎呀哎呀,這么可怕干什么,我又不打算對你家小雇員做什么了,再說了我可不想為了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和你對上?!薄邑垺f著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很干脆地示弱。
“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而且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什么沖突,你想要威脅我的辦法就只有動千草夕,可問題是他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簡單的一個人,若是你指望著他原主人的轉(zhuǎn)世來牽制他那你還真是白費周折了?!狈匠幘痈吲R下地看著位面,眼中明明白白地閃過不屑。
“還有作為暗手的夕顏你也可以省省了,我的人,不會那么脆弱。”
“阿拉,還真的是什么都被你看出來了啊……東君不愧是東君,我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好奇被你看上的那個小雇員的身份了,能夠被極惡之魔看中,想來那位也不會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身份吧……”
“哼,隨你怎么想,不要打擾我辦事就可以了?!狈匠幚浜咭宦?,轉(zhuǎn)身與何夕離去的方向背道而馳。
“……真是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啊,好歹來了我的地盤,就算不做客也不要這么肆無忌憚啊……”灰貓看著方硯的背影,眼中算過的銀絲越來越多。
“怎么了,含光?”方硯走到半路,忽然感覺自己手上的劍震動了一下。
“……嗯,我知道,不過沒關(guān)系……不再是天道的位面,成不了大氣候,再說了,它本來,也不是個正統(tǒng)的位面?!狈匠幷f著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不遠(yuǎn)處的半空中激斗的死神。
“不過是融合了位面意志的好運的人類,她以為她還能斗得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