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網(wǎng)上突然掀起一股為薄司卿祈福的熱潮。
幾位師兄師姐有意無意去關(guān)心薄司卿,順帶關(guān)注姜時酒的情緒。
姜時酒只在空暇時用小號逛逛微博,其余時間都在認(rèn)真拍戲。
面對師兄師姐們的好意,她沒有多說什么。
很快,九月末的最后一天,《魘》劇組殺青。
殺青宴上,身為哥哥的姜浮淵陪著姜時酒參加。
薄司卿不能親自到場祝賀,便訂了一束花讓人送來。
當(dāng)晚姜時酒在姜家住,第二天一大早就拉著行李坐飛機(jī)回了云城。
來接她的,是薄夫人派來的司機(jī)。
姜時酒被帶回了薄家。
金秋十月,薄家莊園又是另一番秋意盎然的美好景象。
遠(yuǎn)遠(yuǎn)的,姜時酒就看到有一道頎長身影等在門口。
看清那人面孔的那一刻,她眼角眉梢?guī)缀跏潜灸艿?,露出愉悅的笑容?br/>
水潤漆黑的桃花眸中,對薄司卿的想念和愛意根本遮不住,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
汽車停下,看到對方朝自己走來,向來冷靜從容的姜時酒此刻竟什么也顧不了,憑著一腔沖動推開車門,徑直撞進(jìn)薄司卿寬厚的懷抱里,緊緊抱住對方。
雙向奔赴的愛,像帶著蜜似的,甜到讓人滿心沉醉歡喜。
終于能把人抱在懷里,而不是只能靠冷冰冰的手機(jī)抒發(fā)自己的想念,薄司卿激動的連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發(fā)了瘋似的思念,喜愛一個人。
度日如年…
以前只覺得生病的日子太難熬,用這個詞形容再貼切不過。
可這短短的兩個月里,他反倒覺得那些都不算什么。
相思,才是最磨人的。
但在姜時酒撞進(jìn)自己懷里,同樣釋放出對自己的想念和依賴的那一刻,他又覺得很值得。
距離產(chǎn)生美,也有一定道理。
薄司卿伸手摸了摸姜時酒的后腦勺,早已浮起濃郁笑意的俊臉蹭了蹭她耳側(cè),磁性的嗓音性感撩人。
“我想你了。”
不再像之前那樣詢問姜時酒有沒有想他,而是直接袒露自己的心聲。
他想她了,很想很想。
想到恨不得自己能有雙翅膀,可以隨時隨地飛去江城找她。
姜時酒心尖一燙,沒在意被薄司卿蹭的很癢的地方,也不在意身后拿著她行李的司機(jī)正在看著他們,微仰頭在薄司卿菲薄的唇上落下一吻。
一觸即離,留下了淺淺的口紅印。
姜時酒沒有去擦,沖薄司卿眨了眨眼睛:“我也想你了?!?br/>
想到什么地步呢?
嗯…
想到每次只能靠工作轉(zhuǎn)移注意力,把思念化為動力。
于姜時酒而言,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yàn)。
她不反感,甚至甘之如飴。
薄司卿看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姜時酒,只覺得心口脹脹的,好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樣。
剛要再說什么,身后傳來薄夫人帶著幾分不贊同的聲音:“時酒應(yīng)該也累了,你就不能把人帶進(jìn)來再抱?”
姜時酒一聽,并沒覺得害羞,也松開抱著薄司卿的手,只往旁邊傾身,很禮貌的跟薄夫人打招呼:“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