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逸進入空間門后就被打暈。
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他在軍營的帳篷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跪在地上,面對自己坐著的,是一個身著軍裝的女人。純逸認識此人,她就是巫國的敵國君主——伊伊水
純逸猜測著發(fā)生了何事,伊伊水開口說話了“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把你押到城樓上,你的心上人會不會為了你而停止進攻?她不是很愛你嗎?”
再說洛森回到巫國皇宮后,直接去了純影宮。
推開房門,果然看見弄影在房中喝茶。
“回來啦”看見洛森推門進來,弄影也不意外,在桌上拿出茶杯給他倒了一杯茶“坐下喝茶”。
“純逸真的太聰明了,這種男人很危險。還好你還有理智,把這個男人送走了。要不然,我擔(dān)心遲早有一天,他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事”。
“事情你都安排妥了?”
“嗯。我是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比我們先動手”。
弄影忽然沉默“你覺不覺得,整個皇宮,都安靜了許多,好像沒有生氣似的”。
“只是把他送走,又不殺了他”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我是在把他往閻王殿里送”
“你派了那么多暗衛(wèi),又有侍衛(wèi)在身邊保護他,除非別人被逼無路,要與他拼命,要不然誰也不會花大代價去攔截他們的”
“但愿吧”
門外適時響起敲門聲。
“主子,捷報”
“進來吧”
殘雪手拿折子和一張紙跨進房中。
洛森接過東西遞給弄影,弄影看著折子又看看紙,臉色變得越來越沉重。
洛森見弄影表情不對勁,忙從弄影手中拿過細讀。反復(fù)確認沒問題,抬頭看著弄影“不就是捷報嗎?你那臉色怎么還黑的嚇人?”。
“我竟把這事給忘了”。
“什么?”。
“我們已經(jīng)攻下蕭袁國最后一道防線,現(xiàn)在正在圍攻她們都城”。
“是啊,這不是喜事嗎”殘雪不解。
“你是說……”洛森似乎想到了什么。
“確實是喜事,雖然攻下都城是遲早的事,但也不可掉以輕心,殘雪,你現(xiàn)在即刻出發(fā),去那邊盯著,關(guān)鍵時候不能讓那邊出亂子,要不然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是,屬下領(lǐng)命,屬下告退?!?br/>
看著房間又剩下兩人,洛森說出自己的猜測“你不是怕她們走投無路,去劫持洛森吧”。
弄影沉默算是應(yīng)答,腦中飛快猜測各種可能,越發(fā)覺得自己擔(dān)心會應(yīng)證。
“這不可能,那伊伊水被眼前戰(zhàn)事攪得焦頭爛額,怎么會想到這出,再說純逸在國內(nèi)出了這種事,你又當(dāng)著朝中眾臣的面喂下那顆毒藥,按理說她不會蠢到去劫持一個毫無意義的人”
“就怕她是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想抓住一線希望試試”
“那她也……”洛森剛想說她不應(yīng)該那么快得到消息,可轉(zhuǎn)念一想,
“圣母”弄影與洛森同時說出自己心中認為最有可能讓人將純逸被流放的消息透露出去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極有可能派人慫恿伊伊水去劫持純逸作為人質(zhì)。
“糟了”弄影越想越不安,待洛森回過神,弄影已經(jīng)喚來了殘念“殘念,召集人馬,孤要去軍營”。
“陛下,那邊在打仗,陛下是要親征嗎?”。
“弄影,你要清楚你自己在干什么!”洛森看形勢不對,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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