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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大片大白逼 正當我狐疑的時候耳邊

    正當我狐疑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聲音,是一個女子唱歌的聲音:

    “靈墟臺鬼門現(xiàn),自系陰陽始生亂,除黃炎帝血中眠,魂歸里坊間。

    靈墟臺鬼門現(xiàn),玄通地獄一方圓,祭神龍咒怨無邊,萬物始循環(huán),去生死埋仇苦,風華玉消失人無顏。

    靈墟臺鬼門現(xiàn),生亦何歡死何衰,去窮苦除氣怨,一念一禪天地間……”

    聽到這些話,我的頭腦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牽引,讓我不自覺的凝神細視。

    “什么聲音,太特么嚇人了?!?br/>
    蔣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我的身后,聲音低低的說道。

    “是這棺材里的女人……”

    還沒等我說完,蔣經(jīng)已經(jīng)一溜煙般又跑進臥室,‘咣’一聲,門被關的死死的。

    這一切并沒有打擾我的耳朵,我一直在聽女子一遍遍唱著這歌詞,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覺這歌詞中總有某種東西在吸引著我,讓我不由自主的為之著迷。

    女子并沒有爬出玉棺材,在我的面前升騰起一樣東西,一把黑色的鑰匙,此刻玉棺中發(fā)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令我睜不開眼,我下意識的用手一擋眼睛,手中已經(jīng)牢牢握住那把鑰匙。

    當鑰匙落入我的手心時,我感到一種荒涼,是的,這種荒涼是這把鑰匙帶給我的,這本是一把普通的木鑰匙卻讓我感覺到有一種飽經(jīng)滄桑的感覺,我不由自主的緊緊攥住這把鑰匙。

    此時,歌聲止。

    當我再俯身費力的探望玉棺時,那仙女已經(jīng)化成一灘血水,只有那件黃金衣似乎在說明,自己的主人曾經(jīng)是風華絕代。

    我悵然所失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這腿有些疼,我一時失神起來。

    “易兄,易兄?”

    蔣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來到我的身后,用手輕輕推了我一把,我慢慢回過頭,可能我的動作嚇了他一跳,他怔了一下,馬上把我拉起來。

    此時我的頭腦中一直充斥著剛剛女子的歌聲,這歌聲如有魔法一般讓我聽過一遍終生難忘,我一邊低頭回味歌詞的大意一邊坐到沙發(fā)上。

    “這下發(fā)財了……”

    蔣經(jīng)慢慢從玉棺中拿起那件金縷衣,滿眼的貪婪……

    “易大師,怎么樣了?”

    關雪坐在我的身邊,遞給我一杯熱水,我接過熱水,不顧燙的喝了一口。

    “現(xiàn)在沒事了,等明天讓蔣經(jīng)把這東西處理掉,你這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我遞給關雪一張邪崇符,讓她把它貼在正對門口的位置。

    我不知道是怎么樣離開關雪的家,我如夢游一般失魂落魄的在蔣經(jīng)的攙扶下回到易天居,等我恢復神志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心里一直緊緊攥著那把木鑰匙……

    我把所有人都趕出房去,自己一個人拿著鑰匙坐在床上,正當我神思迷離的時候,手中的木鑰匙突然飛到空中,我怔怔的看著木鑰匙發(fā)出淡淡的金光,這時對面墻上漸漸浮現(xiàn)出畫面,這種感覺很像畫人物最后呈現(xiàn)出效果的感覺,慢慢的一幅清楚的畫卷呈現(xiàn)在我的眼前。

    這是一座連綿起伏的山巒。

    這是那座我魂牽夢繞的山巒。

    這是昆侖山!

    當我醒過神來發(fā)現(xiàn)墻上的畫卷正是我朝思夜想的昆化山時,畫卷起了變化,如特寫鏡頭般投到一個山洞中,山洞中一個女道士正身受重傷躺在那里,身邊有個侍女正端茶送藥……

    她是誰?

    我一此分辨不出來,因為圖像似真似幻般飄搖不定,有時竟出現(xiàn)重影,可眼前的女道士卻清晰的出現(xiàn)在眼前。

    接著畫面一轉(zhuǎn),畫面中好像傳出聲音,只是被滿眼的瀑布遮擋,我想起來了,這里是地獄,是那個我無意中闖入的地獄,現(xiàn)在眼前的景象正是我逃出地獄時經(jīng)過的那個世外桃源。

    三間茅草屋,屋子四周種滿桃樹,有一個身影正在桃花間穿行……我的父親,當我見到我的父親時,我的眼淚已經(jīng)濕透前胸,看著那熟悉的面容我卻感覺那么的陌生……父親。

    我極力的想伸手抓出,可眼前的畫卷如有感知一般,瞬間消失……

    “父親……”

    我大聲疾呼。

    “離姐,小凡哥自從回來就高燒不退,你快過來看看,溫度計呢?快投濕毛巾……”

    我的耳邊突然傳來鄒欣然的聲音,這聲音讓我感覺很親切,我還活著,我還痛苦的活著,我想搖晃一下身體時,滿身的疼痛傳來……我,是怎么了?

    我無力的睜開眼睛,眼前鄒欣然正在焦急的看著我,孫離在我的額頭上放上一條濕轆轆的毛巾,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我,我怎么了?”

    我努力的想坐起來,卻被鄒欣然一把按在床上。

    “別動,小凡哥,你現(xiàn)在生病了,不要亂動,小病,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编u欣然嘴里說著眼淚卻掉下來。

    不對。他們肯定有事瞞著我,我立刻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命不久矣的人,所有的人都在騙我。

    “鄒欣然,你和我說實話,我到底是怎么了?你哭什么?難道我要死了?”

    我試著動動身體,發(fā)現(xiàn)我只有頭部以上能活動,剩下的身體一點知覺都沒有。

    “嗚嗚嗚……”

    鄒欣然伏在我的身上哭起來,孫離也一扭頭靠在蔣經(jīng)的身上,張緯一臉沮喪站在床邊一句話也不說。

    我的腦袋‘轟’了一聲。

    我要死了嗎?他們是在和我告別嗎?我難道就這樣死了嗎?

    不對,我從關雪家回來還好好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是那句無名的歌?還是那把木鑰匙幻化成的幻境?

    “你們別哭了,我死不了,快,張緯叫小鳳出來?!?br/>
    情急之下我想到小鳳,可我說出小鳳的名字時,張緯眼睛明顯一亮,可蔣經(jīng)孫離和鄒欣然卻一臉木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我只有脖子以上能動,并且我感覺我能動的范圍越來越小,下巴已經(jīng)發(fā)麻,再不快點動手,我馬上就會成為一塊木頭。

    我不想變成一塊木頭。

    張緯迅速讓蔣經(jīng)孫離鄒欣然出去,然后摘下脖子上的玉墜放在我的額頭上,我感覺額頭一涼,便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