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林錚是不是愿意,反正直接把人拖到了造型館。
抹了發(fā)蠟,美容就沒有做了,但卻選了一套衣服。
西裝,修身的那種。
不得不說,襯著林錚修長的身形,還挺好看的。
只不過,這動一下,就渾身繃得感覺,讓他很不自在。
“非要這么穿嗎?”
“總之,你給我先忍忍!”
“好吧!”無奈,林錚只能將就了。
這么一弄,時間倒是花得不少。
吃了午飯,差不多是在咖啡館待到了半下午,他才跟著百里傾城去了某會所。
看起來,逼格還不錯,不過好像是之前嘯虎堂的產(chǎn)業(yè)。
在許虎林還要許諸元,都還待在紫鯤部的特別看押點的時候,這兒顯然已經(jīng)被人接手。
不管如何,新老板似乎經(jīng)營得還不錯。
兀自感慨著,人也已經(jīng)到了九樓。
這里相對安靜,而且一整層,也就只有三個包間。
但看起來,似乎只有一個包房里有人。
先不管包間里都是些什么人,只包間外的,就看起來不簡單。
“這是……”
“那些家伙帶來的保鏢。”
“嗯?”到現(xiàn)在,他其實也不知道,今兒是來干什么的。
“就是一些閑得沒事兒干的大小姐,大少爺。除了顯擺就是顯擺?!?br/>
“那你把我抓來干什么?”
“總得有個人和我說說話兒吧?”
說著這話,她臉上還是一臉嫌棄,當然不是對林錚的。
林錚本來是還有些懵的,但在來到門口,突然看到閃到面前的人,他就徹底明白了。
“百里小姐請!不過這位,以前好像沒見過!”
故意讓出了百里傾城,單單把林錚給堵了下來。
嘴里說著,眼睛還把林錚上下一陣打量。
只不過,那份眼神顯然不是疑問,而是滿滿的嫌棄。
明顯沒有把林錚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放在眼里。
但人,畢竟是百里傾城帶來的。
林錚被如此一攔,她的臉上卻有些掛不住。
“你們……”
不過,剛開口,就被林錚給攔了下來。
擰著一雙秀眉,她不解地看了過去。
但很快,她就明顯反應(yīng)過來了些什么。
“你可別動手!”
“放心,我還怕臟了我的手呢!”
林錚淡淡一笑,話倒是隨意,可把那群保鏢都給得罪了。
“你……”
剛要發(fā)作,包間門突然從里面打開。
鋪面而來的熱流,也一下子就從里面卷了出來。
一眼瞥去,里面是一群衣著光鮮的男女。
“傾城,可就等你了!”
門口還有一個女子,說著話,伸出手,就勢一拉。
百里傾城猝不及防,立馬就被扯進了門中。
那女子,都沒有正眼看林錚一眼,就直接道:“看什么看,自己和他們玩兒去?!?br/>
一言落,順勢就要關(guān)門。
是百里傾城,把門板給抵了一下。
順勢還掙了掙胳膊,從那女人手里掙了出來。
“既然面已經(jīng)露了,我就不打擾諸位雅興了。”
冷聲冷氣扔下一句,百里傾城挽著林錚的胳膊,扭頭就走。
那女子眼皮子一扯,似乎還愣了愣。
事到如今,她也知道是誤會了林錚的身份,但明顯沒有太放在心上。
正打算挽留百里傾城一句兩句的,卻有一個清冷的聲音先開了口。
“別急著走??!”說話的,是個男聲。
不過,這人一句話落,其他人瞬間就安靜了。
“何少,你認識?”
“認識!”何欽烷立馬就點了點頭。
說著,大手一揮,順勢在林錚身上一指。
“來,我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林錚,林總!”
“沒聽過!”
“當然沒聽過,人家可是千里迢迢從天山來的?”
“西邊?”
“我說的可不是那個天山,而是東邊的天山縣!”
最后一個字,被何欽烷故意加重了語氣。
“哈哈,那還真挺有名的。我居然是第一次聽說!”
“天山縣,這名字怎么取得,這不是存心碰瓷兒嘛!”
一句話落,一群人立馬就勾著嘴角笑了出來。
看著這些家伙前俯后仰的樣子,百里傾城一雙眉頭皺得死緊。
“那是你們自己孤陋寡聞!”
她當然是心有惱怒,畢竟她帶林錚來,可不是為了讓林錚遭受奚落的。
哪知道,她這邊剛說完,那頭的何欽烷立馬就勾起了嘴角。
好像就等著這個時機似的,立刻出口道:“哦對了,人家不只是什么遠方集團的老板,還是李家剛認的女婿!”
“什么?”
一群人聞言瞪大了眼睛,再看百里傾城的目光,也一下子就變了。
那是一種打趣還帶著嘲諷的視線。
“這我就奇怪了,李家的女婿,怎么就……”
這次說話的,是坐在何欽烷身邊的青年。
故意沒有說完,但卻頂著一對若有意味兒的目光,往百里傾城的胳膊掃了一眼。
要知道,這會兒,她都還挽著林錚來著。
百里傾城手心一緊,顯然也因為這些家伙的話而動了火氣。
林錚倒是不以為意,淡眼在包間里掃了一圈。
好一陣兒,才把目光轉(zhuǎn)到了何欽烷臉上。
“怎么,是我介紹得還不夠徹底?”
何欽烷勾著嘴角,洋洋得意地道。
“就你的身份來說,能知道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林錚居然還認同地點了點頭,說著話,緩步走了進去。
在一堆人的橫眉冷眼之中,大搖大擺地往沙發(fā)上一坐,順勢把百里傾城摟在懷里。
“忘了告訴你,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和陌生人喝酒!”
“誰他娘的要和你喝了?”
他是和百里傾城說的,但包間里總有些人喜歡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冷哼道。
“什么玩意兒,有人讓你坐了嗎?”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鄉(xiāng)巴佬,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傾城,你這口味還真挺特別的!”
一群人冷嘲熱諷,嘰嘰喳喳,連百里傾城也都一起損了。
百里傾城眼瞼跳動,已然到了要發(fā)作的邊緣。
林錚反而拍了拍她的手背,一臉溫和地說道:“咱們好不容易約個會,豈能被一群瘋狗,攪了興致。”
“你罵誰呢!”聞言,一群人一起黑了臉。
“喲,居然還聽得懂人話!”林錚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
“你……”
但這次,林錚卻沒有等那些家伙說完,便寒了臉色。
“既然聽得懂人話,那就好辦了。滾吧,今兒我心情不錯,不想弄臟了手!”
言落,還把手一揮,一副趕蒼蠅的模樣。
“我看你是活膩了,居然敢在小爺面前擺譜兒!”
又是何欽烷身邊那個青年,一句話落,立刻對著門外把手一招。
霎時間,一堆人就涌了進來,齊刷刷地落在了林錚面前。
但礙于百里傾城的面子,沒有立馬動手。
“都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混蛋,扔出去!”
“我看誰敢!”百里傾城一聲怒哼,就像是一頭發(fā)怒的豹子。
隨著她的一句話落,整個包間的氣氛,也一下子劍拔弩張。
這時,林錚嘆了口氣,遺憾地搖了搖頭:“看來,還得讓你們家主人,把你們牽回去、”
說著,掏出了電話,對著這些家伙拍了張照片,傳了出去。
看著他的動作,一群人是不屑一聲譏笑。誰也沒有把他當回事兒。
不過,那些保鏢也依舊沒敢動手,干杵在那里。
滴答,滴答……
差不多三分鐘之后,一群手機鈴就響了起來。
除了何欽烷之外,所有人都摸向了荷包。
看到來電顯示,有的接了,有的沒接。
但掛斷電話,所有接了的人,臉色都變了,看著林錚再也說不出話來。
“何少,那個我想起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我那個家里煤氣沒關(guān),也得回去看看!”
不出片刻,包間十多個人,就去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扯著眼皮子,臉色是一個比一個怪異。
剛被掛斷的手機,再次響起。
剩下的這些,沒敢不接了。
等接完電話,也都紛紛找起了借口,沒一會兒,就全都溜之大吉。
最后,整個包間也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除了林錚和百里傾城之外,也就何欽烷還在。
“還不滾,是想我送你一程?”
淡眼瞥了過去,林錚神色冷清,說著,緩緩站起了身子。
“你,你給我等著!”
何欽烷可吃了不止一次虧了,哪兒還敢多留,扔下一句,扭頭就走。
看著這丫逃也似的背影,林錚才不屑地一咧嘴角。
“好了,現(xiàn)在礙事兒的沒了,咱們是不是也……”
轉(zhuǎn)頭,林錚臉上,已然換上了一副不懷好意。
百里傾城立馬把人一推,嚴肅道:“剛你把照片傳給誰了?”
“區(qū)區(qū)一個何欽烷也敢在這兒稱王稱霸,你覺得我該傳給誰?”
“陶總?”百里傾城立刻說道。
“果然,還是你懂我!”林錚嘻嘻一笑,倒是沒有否認。
“去!”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至于之后嘛,來都來了,當然也就玩會兒了。
喝著小酒,唱著歌。但林錚還是沒忘她找自己來的目的。
聞言,百里傾城也才嘆了口氣道:“其實,這已經(jīng)是這些所謂豪門子弟之間,一種不成文的慣例了!”
“什么意思?”林錚依舊不解。
“這不是武道交流大會近了嗎?這樣的盛事兒,這些家伙又怎么可能錯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