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東西一邊朝我嗤著牙,可能也被八卦鏡給拍怕了,繞著我低低的吼叫。
我將八卦鏡對著它,右手飛快的拉開背包的拉鏈,也不顧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一把扣住丑娃娃大張的嘴就將它給拎了出來。
可手上一下子用力不急,竟然整個人跟著就朝下面一沉,忙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丑娃娃的嘴竟然已經(jīng)閉上了,跟著手指上就傳來了一陣吸吮的感覺。
沒想到這關(guān)鍵時刻丑娃娃竟然來吸血,我一時急著沒招,趁著我旁邊的小鬼東西沒有爬過來,忙去瞄著秦禾和澤海。
這一瞄我就知道我想求救是沒有希望了,澤海周圍憑我眼睛看到的至少是有四個這樣的鬼東西,速度極快,都是跳過去一咬就跑,而且這東西竟然連澤海那把閃亮得讓人眼瞎的劍刺中都沒受傷。
而秦禾更不用說了,身邊也有兩三個,還得守在我前面免得那些東西跑過來,一邊還得不停的注意著那具所謂的鬼母是不是有其他的動靜。
因為有秦禾在前面頂著,我這邊也只有那一只突破了防線,可吃了我一記不要命的八卦鏡之后,這東西倒也聰明,只是張著嘴圍著我不停的轉(zhuǎn),并不是跟其他的鬼東西一樣不停的朝人身上撲。
我左手的八卦鏡死也是不敢松的,右手拼命的想從丑娃娃嘴里扯出來,可卻發(fā)現(xiàn)怎么扯都扯不出,反倒是越扯越緊。
想著那個怪異的鬼嬰也是雙腳被丑娃娃吞下去之后,整個身子都沒有法子逃走的,我頓時心里一驚,不會在這種有外敵的情況下將我吞下去了吧?
不過死在這救過我的丑娃娃嘴里,也比被這些還帶著臍帶的東西咬死來得好,至少它是整個吞的,不會將我撕碎。
就在我發(fā)愣的時候,那鬼東西似乎找到了機會,猛的低吼一聲,爪子一伸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忙拿左手的八卦鏡去擋,可這貨竟然算好了路線,從水泥墻上輕輕一跳,半道轉(zhuǎn)了個路線朝著我右手邊就跳了過來。
這下子我可顧不得右手是不是在被吸血了,連手連罐子對著那鬼東西就拍了過去。
本以為最多也是一個實打?qū)嵉呐鲎?,或者完全撞了個空,可我手里拎著丑娃娃罐子剛一拍出去,就見丑娃娃縮著的手猛的朝前一伸,竟然準備無誤的將半空的鬼東西抓到了手。
然后我右手一輕,眼著我就看著丑娃娃就這樣直接掉地上,可這次連滾都沒滾,穩(wěn)穩(wěn)落地伸出的雙手抓著那鬼東西就朝嘴里塞。
“咔!”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音,跟著小鬼東西的慘叫聲就在罐子回響著。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丑娃娃完全不給小鬼東西慘叫的機會,蛤蟆一樣伸手的雙手朝前面一伸,整個就跟塞零食一樣就塞了進去。
這是進食?
我猛的想到這丑娃娃吃了鬼嬰好像都沒有跟秦禾他們講過,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我這個專用食物的安全性,萬一丑娃娃能吃其他的,對吃不吃我都沒什么感覺,那我豈不是帶著它反倒不安全。
那個念頭還沒過,就見丑娃娃雙腳也慢慢的長了起來,原本極丑的五官跟泡開的木耳一樣慢慢的舒展來了,小腳一張朝著秦禾那邊就沖了過去。
“陣法何在!”澤海一見丑娃娃沖了過去,原本還沉著的臉色猛的一沉,朝仰頭朝著上面大吼一聲之后,朝我嘶著嗓子大叫道:“快將丑娃娃抱回去,快點!”
可我哪敢啊,別看平時它讓我們倒翻順翻都不動,可這會子人家手腳齊全,一伸手就又吞了一個讓澤海這么拉風的人都沒辦法的東西,我哪敢去抱它啊。
這時那些小鬼東西一見到丑娃娃,都嚇得不停的朝著那個已經(jīng)不能動的女人身邊跑,竟然還想著從澤海用劍刺出來的傷口那里鉆回去。
秦禾將手里木棍收了,朝我輕聲道:“你去,沒事的!它不會傷害你,只會保護你的?!?br/>
我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見頭上猛的一道金光閃過,跟著一張巨網(wǎng)從頭而降正好罩著那個女人和那些小鬼東西,那些戴著各式各樣頭盔的人扯著網(wǎng)繩一邊念念有詞。
只要一被網(wǎng)沾到的小鬼東西立馬發(fā)出慘叫,爭先恐后的朝著母體里面就爬了進去。
有手腳快的從劍傷口,手腳慢的從嘴里,從下身,只要能鉆進去的地方全部都急急的朝著里面鉆。
只是兩個呼吸之間,那些小鬼東西竟然全部都鉆了進去,如果不是鬼母腹部的劍傷還朝外面流著黑膿的血,嘴角和下身都因為撕傷帶著血跡,我都會以為那些小鬼東西完全都沒有出來過。
奇怪的是那些小鬼東西鉆進去片刻之后,鬼母身上那些黑色的筋絡又全部朝著腹部攏去。
腹部那道劍傷,還有嘴上,下身的傷口,只見肉芽翻飛,粉紅色的肉就在網(wǎng)子的金光下慢慢的長攏,看得我目瞪口呆。
“現(xiàn)在可以了?!睗珊U泻糁艘皇站W(wǎng),瞄了我一眼道:“胎俑這樣子只有你能碰,我們一碰只怕它會將我們吞了。”
我瞄了一眼澤海,其實很想說:大哥,它才剛吸了我血,我去將我吞了的機率更大。
可奇怪的是,丑娃娃瞄了瞄網(wǎng)里一動不動的鬼母,又蹭著小腳轉(zhuǎn)過來瞄了瞄我,咧開那張大嘴無聲的笑了笑,手腳就這樣慢慢的縮了回去。
這下子安全感強了許多,我立馬沖過去抱住丑娃娃塞回背包里。
“九子鬼母,沒想到歪鼻子在鼓搗這個,這事情有點嚴重了,我等會就帶鬼母回學校,秦禾你也馬上回來?!睗珊拇黝^套的人手里接過網(wǎng)繩牽緊。
瞄著我又想了一下,沉聲道:“齊沁,你也知道自己命不久了,許多事情都是天注定的,你家這兩代積德較多,這次你死了之后會估計會投個好胎的,所以不用太怕,死只是重新開始?!?br/>
我聽澤海這么認真的跟我說死是件好事,心里冷冷一笑,將背包背肩上道:“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就算死也得死個明白,也不會等死。”
秦禾也輕輕一笑,將手里的木棍點了點道:“我可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她既然想死個明白,就算我救不了她,也至少幫她弄明白不是。”
聽著這話,我心里又是一沉,秦禾只是換個借口來幫我,可這讓我如何還這人情?
或者說他還有其他目的?
“隨你!”澤海從褲兜里掏出一塊黃布朝著網(wǎng)上一罩,然后用力一扯,鬼母這么大一個人竟然變得只有巴掌大小了。
澤海拿著手里的鬼母掂了掂,有點無奈的道:“齊沁出事的主因還是在齊家的祖上和這胎俑,你們將這事查清。胎俑之術(shù)我正統(tǒng)道術(shù)了解不多,不過懷化有一個湘西蠱術(shù)的高人在榆樹灣,你們可以去找下?!?br/>
我聽說有人知道胎俑,別說就在懷化了,就算在南極我都會想辦法去啊,忙道:“叫什么?”
“叫什么我不知道,這幾年他們兩口子把整個湘西搞得亂七八糟,最近半年才太平點,你去榆樹灣找一個算命最準的就知道了?!睗珊C偷膶⒛莻€小布袋子朝半空中一扔,然后就走了。
我看著那小布袋子在半空中一頓,原本是正常的朝下落著的,可落到一半竟然突然消失不見了,驚得仰天的下巴再也收不攏了。
“別看了!”秦禾拍了拍我的肩,輕笑道:“這是小法術(shù),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看秦禾臉上的笑就知道是要收錢的,我摸了摸頭上包,整了整背包,看著戴頭套的人上去收拾著戰(zhàn)場,弱弱地問道:“這九子鬼母是什么?。俊?br/>
“鬼母顧名思義就是鬼的母親,只不過養(yǎng)不出來的跟人間傳說的虛無的鬼不同。這種鬼是活鬼,也就是地獄里那些惡鬼。”秦禾輕笑的臉有點發(fā)悶,就算半瞇著眼睛在努力裝笑,都看不笑意。
沉吸了一口氣之后,他才接著道:“鬼母生鬼,可鬼母也要是鬼生的。所以最先要找一慘死且怨氣極重的女尸,趁著血未凝氣未消將其受孕,然后用養(yǎng)尸之法養(yǎng)著肚子里的胎兒,這樣一胎生下來一個如果是公的就是鬼父,生下母的就是鬼母。”
“這么麻煩?”我聽著還以為只要一胎就可以了,想著剛才那女的,她是鬼母那就是尸體生出來的咯?
“這還只是開始,鬼父鬼母出生之后本是跟人一樣長大成活,只是陰氣極重,需要以尸肉為食,尸水為飲,再輔以其陰穢之物,并在長成的過程中不停的鞭打折磨積發(fā)他們的鬼性?!鼻睾趟坪踉谡f著很輕淡的事情。
瞄了一眼我,接著沉沉的道:“鬼父鬼母天天吃死人肉喝尸水,再上總被折磨怨氣越發(fā)的重,最后兩個到到可以受孕的年紀,再死一般的折磨鬼父鬼母,用你所不能想象的殘忍的手段將兩人弄死,然后再讓趁著鬼母將死未死之時使其受孕,立馬斷其生氣,再用秘法養(yǎng)而使之氣血不凝孕育腹中鬼子。”
“這些是人在做的?”我認真的盯著秦禾,不知道他這是嚇我還是真的。
說:
最近幾章有點重口,小妹妹們可以避過的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