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算的意思,我們沒有驚動任何人。
回了老房子,也沒被人發(fā)現,我們便各回各屋。
這個晚上我失眠了!
第二天一白天都沒有任何行動。
但徐老算又不見了。
到了晚上,他也沒回來,曾旭有點兒慌,我和耗子只好解釋為,徐老算回去準備東西。
而且這次準備之后,就會有答案。
聽到這個!曾旭立刻變的激動起來。
吃過晚飯,我和耗子便回了屋子,沒敢在外面瞎走動,吃飯的時候,老顧那張陰沉的臉讓我感覺有點兒害怕,尤其是他突然看向我和耗子,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樣。
夜深人靜。
昨天晚上就沒睡,雖然我現在也很緊張,但困勁兒上來還是頂不住。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
我睡覺本來就輕。
睜開眼睛,我本能的看了眼放在旁邊的手機。
都說手機的光亮會刺激人,的確沒錯,看了一眼手機之后,我瞬間清醒了一點兒。
午夜12點
誰???
我坐了起來,那聲音還在持續(xù),而且挺大聲的。
“鐺……鐺”
是鐘聲!
而且每敲一次都有規(guī)律的間隔。
神經病!這大半夜的,這鐘聲也太大了!
我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可當鐘聲又敲響了一次的時候,我突然頭皮發(fā)麻想到了什么。
顧不上多想,我一個激靈翻身下床沖到了門口,但沒敢開門,只是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其實根本不需要這樣,鐘聲再次敲響,我聽的非常清楚。
剛來這老房子的時候,我就看到一樓角落擺著一個大鐘,而且是立在地上。
那個大鐘很有年頭。
曾旭說那是太爺時期就有的,不過現在已經停了。
頭幾天的確也沒聽到有這奇怪的鐘聲。
不是停了嗎?怎么突然又響了。
越想越怕,就在這時,又一聲“鐺!”
我本能的打開了門。
探出半個腦袋,我看到旁邊屋子,耗子和我一樣探出半個腦袋在觀察外面。
彼此對視上,我和他立刻好像看到救星一樣爬了出來,然后爬到了一起。
也沒敢立刻起身,耗子爬過來小聲嘀咕道“你也聽到了?!?br/>
“恩,這么大聲,誰能聽不到”我下意識的回了句。
雖然害怕,但身邊多了個人,膽子也多少大了點兒,我和耗子彼此鼓勵著站了起來。
看向一樓,正好看到了角落的位置。
在那個大鐘前,站著一個人。
是個女人,因為是長頭發(fā),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面朝著大鐘。
“鐺!”
又一聲!
我和耗子嚇的立刻蹲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沒再響。
午夜十二點,這應該是敲足了十二下了。
壯著膽子,我又慢慢的站了起來,但沒敢完全站直身子。
探出半個腦袋我看下去,站在大鐘前面的女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轉了過來,她直勾勾的盯著這邊。
“啊!”我捂住嘴巴沒讓自己叫出來,但立刻蹲了下來。
“怎么了!”耗子很小聲的驚詫道。
我指了指上面示意他自己看,他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站起來一點兒。
不過隨后他卻小聲嘀咕道“你看到什么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探出腦袋,大鐘前面的女人不見了。
“怎么沒了?”
我和耗子都站直了身子掃量著周圍,的確看不到半個人影。
“南子,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我怎么知道!”我隨口回了句,可隨后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看向了一樓曾旭和老顧的房間。
“耗子,鐘聲這么大,你說曾旭和老顧聽的見嗎。”
“廢話,只要不聾,誰能聽不見!”脫口而出之后,耗子突然也反應了過來驚詫道“是?。÷牭囊娫趺床灰娪腥顺鰜戆??!?br/>
探出半個身子看向一樓那兩個房間,耗子又自言自語詫異道“難道是害怕不敢出來?!?br/>
害怕不敢出來?
可能嗎?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無意間看了眼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