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直這樣閉著眼睛直到樸尚宇將她扔進一輛加長車的豪華車廂里。后背撞上黑色的真皮坐椅時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調(diào)試好自己的胃,他的體重已經(jīng)壓了上來。
“樸尚宇,你瘋了!外面有一個加強營的人在盯著我們!”
“吳家的人嗎?謝謝你提醒我。黑子,開車?!避囬_始顛簸,他按下門上的一個按鈕,數(shù)塊擋板升起擋住了車窗和前座,將他們兩人所在的車廂整個封閉了起來。
“樸尚宇,你要做什么?”惠若琪的聲音帶上了顫抖,從他身上透過來的熱量讓她害怕。
“他說得對,我太久沒喂你了,所以你才會去找別的男人。”樸尚宇的聲音冷得可怕。他拉下她抵住他胸膛的手,剩下的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冰冷的唇舌帶著更冷的薄荷味道闖進了她的口腔。
他的動作稱不上溫柔,唇上的力道近乎于咬噬。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是在借此發(fā)泄心中的不滿。
今天下午起墨尹兮就將手頭的工作交給了手下,自己稱病跑回了他位于世紀大廈37層的公寓;一個小時前當他正在拍攝今天最后的一組鏡頭時照明線路突然就出了故障,而他派去保護她的人發(fā)來消息說她獨自一人進了世紀大廈。
真是讓人想誤會成是巧合都找不到借口……
他知道墨尹兮接近她明顯是帶著某種目的性,他也知道她很清楚這一點。雖然她看起來很不精明,但其實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不喜歡表現(xiàn)出來而已。
可是這一次,她卻選擇了自己走進陷阱里。是有必勝的信心,還是她本來的選擇就是墨尹兮――那個迷倒了無數(shù)男人和女人的妖孽?
從技術(shù)層面上說,對上墨尹兮,他嚴重信心不足。
想到她從神經(jīng)毒素中醒來的那晚,她問他“樸尚宇,我真的可以喜歡你嗎”時的羞澀,想到她的手指滑進他的指縫間與他十指交握時的堅定,想到她平生頭一主動親吻他時嘴唇微微的顫動,想到她身上他的手曾經(jīng)撫過的起起伏伏,想到他撫過那些起伏時她嬌弱的喘息。
再想到這所有的一切她或許在數(shù)分鐘之前也同樣展現(xiàn)在墨尹兮的面前過,他就嫉妒得快要發(fā)狂。
心里有一把火熊熊燃燒卻找不到出口,他只能不停地掠奪,掠奪她口中的空氣,掠奪她的一切。
“尚宇,放開我!”她的抗議支離破碎地從他密集的攻勢下逸出,變得含混不清,變成了情人間曖~昧的呢喃。
這聲音躥進了他的腦中,讓他胸中燃燒的火焰慢慢沿著脊椎往小腹集中而去。他不可控制地加重了唇上的動作,在她的唇瓣上肆意地碾磨與吮吸,將她的聲音吞進胸膛。
惠若琪被綁住的雙手被緊緊地夾在兩人的身軀中間,手指關(guān)節(jié)處,有個東西在慢慢地長大,一跳一跳的,比他身上的溫度還要灼燙。
她被他的體重壓制著,車里的冷氣也阻止不了身體溫度的爬升。他身上的熱力不停傳導(dǎo)到她身上,汗?jié)窳松硐马敿壍恼嫫ぷ巍?br/>
手指尖處是他越來越明顯的欲~望,唇上是他近乎粗暴的吻,她有些害怕,有些喘不過氣來。終于她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他的唇上。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漫開,樸尚宇抬起頭,陰影下的雙眼黑得看不見底。他用手擦掉下唇上的血珠子,將她的雙手抬起用單手固定在她的頭頂上方,臉上的表情冷酷而危險。
“惠若琪,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他再次俯下身,雙唇帶著血腥味再次吻上了她的唇,手上卻帶著力道毫不客氣地扯開了她身上深紅色的男士睡衣。最上邊的兩粒木質(zhì)扣子像裝了彈簧一樣崩了出去,撞在黑色的隔板上發(fā)出兩聲可憐的哀嚎,碎成兩半壽終正寢了。
她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得尖叫出聲,聲音還沒完全發(fā)出就被一股血腥的味道堵了回去。這一次,他簡直就像只嗜血的猛獸,用舌尖在她口中追逐著她的舌尖,絲毫不容她退縮。
而他的手帶著火一般的熱度貼上她的肌膚,自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最后伸進了深紅色的睡褲里。上面是他舌尖的翻攪,下面是他手指的入侵,沉重的喘息回蕩在她的耳邊,將她的腦袋攪成了一團亂麻。
他的身體擠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甚至無法并攏腿,只能任由著他的手指頭在自己的體內(nèi)肆虐。陌生的感覺讓她很不適應(yīng)。
除了兩年半前她離開中國時,因為醉酒而失去的**,她從未跟任何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而就算是對**的那晚,她所能記得的也僅僅只有些片段。
那時候她是鄭華晨名義上的女朋友,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用十只手指頭都能數(shù)的出來。相比起鄭華晨,她和樸尚宇倒是實實在在地天天待在一起,雖然,只是為了查案子。
但是她還能記得那天晚上送她回去的人是鄭華晨,再之后,她只記得他好像走開了,接下來的記憶就變得支離破碎。唯一能夠記起的就只有搖曳的燈光、模糊的人影、粗重的喘息、溫柔的吻和撫摸,還有無法言喻的疼痛和快樂……
當她第二天終于從宿醉中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床染了點點血跡的床單和身上歡~愛的痕跡。
她沒有追著鄭華晨要求他對自己負責(zé),對于接受這件事的抗拒感讓她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不是因為身體被異物侵入而產(chǎn)生的不適,也不是雙手被綁住而產(chǎn)生的羞恥感,而是發(fā)現(xiàn)就算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強行地壓在身下,她居然一點都不想送他進監(jiān)獄。她現(xiàn)在簡直就是在犯賤。
她不要這樣……
眼淚滑落眼角,在還沒來得及滑下鬢角之前她已被他從座椅上拉了起來跨坐在他身上,一背的汗水被空調(diào)一吹冷得她全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