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楠滿腔的怒火顧臻愷視而不見,只是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幽幽的飄下一句話:“不要想著怎么從我身邊離開,記住了,從你開始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早已經(jīng)失去了重新選擇的權(quán)利。”
“……”面對這樣的他,許楠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些什么。
現(xiàn)在的她急切的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她實在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眼前這個男人了。
這樣想著,她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去。
“別忘了回家的路。楠楠,別考驗我的耐心,對付你,我想我還是綽綽有余的?!?br/>
許楠的腳步頓了頓,咬牙切齒了那么幾秒鐘,踉蹌的走了出去。
如果時間能夠倒退,許楠不知道自己會做怎樣的選擇。自己的愛情被迫以那樣的方式作為終結(jié),許楠真的想不明白,顧臻愷為何會這樣對她,甚至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他嗎?
還是那個處處護(hù)著她的他嗎?
這些因果,許楠不想去想,也沒有精力去想。
在街上晃悠了幾圈之后,許楠驅(qū)車開往了郊區(qū)。
薛媽媽自從家里出事之后,精神就變得有些恍恍惚惚的。為了配合醫(yī)生的治療,老哥就安排她住進(jìn)了這里的療養(yǎng)院。
主治醫(yī)生在潮州很有名氣,看她進(jìn)來,他和氣的和她打招呼道:“許小姐,好久不見?!?br/>
“林醫(yī)生,阿姨的病好一些沒有呢?”
“怎么說呢?病人這種情況,其實相比于身體的脆弱,更多的是病人的自我封閉。而且,這種情況看著是越發(fā)的嚴(yán)重了?!?br/>
“那只能夠這樣了嗎?”
想起北北姐每天都要來這里,想起她的難過,許楠不由得十只手指攪在了一起。
如果薛叔叔能夠保外就醫(yī),如果能夠提前出獄,薛媽媽的情況應(yīng)該會有好轉(zhuǎn)吧。
“也只能怪且行且看了。我想病人心底肯定有什么放不開的,若是能夠找到根源,或許會事半功倍呢?!?br/>
“恩,謝謝您啊,林醫(yī)生。那我先去看看阿姨了。您先忙?!?br/>
“不客氣?!?br/>
走過長長的走廊,許楠突然覺得心底一陣的酸澀。想想薛媽媽是那么的驕傲,如今卻要以這樣的方式呆在恍若監(jiān)獄的療養(yǎng)院中。作為盤觀者,她都這樣的傷心,更不要說是北北姐了。
從門外的玻璃窗看進(jìn)去,北北姐正在耐心的和薛媽媽說些什么。
看得出,這段時間她消瘦不少。
整理了下情緒之后,許楠就推門進(jìn)去了。
看著她的到來,薛北很是開心。
“楠楠,你怎么來了?!?br/>
“哦,出來辦點事,就順道來了。瞧我,也忘記給薛媽媽買點東西了?!?br/>
“這么見外做什么呢?這里又什么東西都不缺?!?br/>
薛北笑著拉著她坐在身邊,看得出來,對于她的到來,她很是開心。
“北北姐,我剛才在樓下遇到林醫(yī)生了。他對于薛媽媽的情況其實還是很樂觀的。所以,北北姐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br/>
薛北垂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我沒事的,事情再壞又能夠壞到哪里呢?況且,我聽你哥說了,臻愷這段時間正忙著給我爸弄保外就醫(yī)的事情呢。這多虧他了,否則,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呢?!?br/>
聽著這話,許楠的心情頓時變得無比沉重。
可她必須努力的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所以,北北姐你就更不要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了。等薛叔叔出來了,我想薛媽媽的病情肯定會有好轉(zhuǎn)的?!?br/>
和薛北聊了一會兒之后,許楠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她害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抑制不住的哭出來。
站在走廊上的她,身上止不住的發(fā)著抖。她如何能夠殘忍的毀掉北北姐心中的最后一抹希望呢?
滿懷希望而又落空,她如何能夠在北北姐千瘡百孔之后還這樣的傷害她。
酒吧買醉似乎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放逐方式了。
震耳欲聾的爵士樂中,許楠喝的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了。
卻在這時,只聽后面有人熱絡(luò)的和她打招呼:“許楠,真巧啊,竟然在這里見到你?!?br/>
掙扎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的楚兮時,許楠微微一怔,“小兮,沒想到你也會來這里?!?br/>
楚兮自嘲的笑了笑,坐了下來。
“沒什么大驚小怪的,我只是厭煩我的按部就班了,所以想嘗試另一種人生。”
搖曳著手中的酒杯,許楠低聲笑了笑,“是因為顧臻愷嗎?”
楚兮沒有回答,可是這樣的沉默早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那你呢?怎么在這里借酒消愁?難道臻愷哥對你不好嗎?”
許楠似是認(rèn)真的想了想,喃喃道:“是啊,那混蛋對我很不好。所以,小兮,我現(xiàn)在把他讓給你好不好?!?br/>
楚兮當(dāng)然不知道她和顧臻愷之間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單純的只是以為兩人鬧別扭了。不過,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對于這樣的許楠,她著實嫉妒的很。
雖然認(rèn)識顧臻愷沒有多長時間,可是她就是看得出來,只有他心底真正在意的人,他才會和她生氣。
而許楠,顯然是他心底的最重了。
“許楠,別這樣說好嗎?你這樣讓我好難堪的?!?br/>
“小兮,我說真的?!彼剖呛ε滤幌嘈潘频?,許楠著急的抓著她的手道,“我真的不愛顧臻愷了,所以,你幫我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好不好?”
“你瘋了吧,我看你是喝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br/>
這樣的難堪下,楚兮狠狠的甩開她的手,起身離開了。
被施舍的愛情,這樣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因為喝的太過,小辰擔(dān)心她出事兒,就提議送她回家。
許楠本想拒絕的,可是想到今天臨走前顧臻愷那句威脅的話,她還是點了點頭。
推門進(jìn)去,看著沙發(fā)上他神態(tài)自若的樣子,許楠消遣一晚上稍微好了一點的心情瞬間就跌落到了谷底。
“顧臻愷,你知道我現(xiàn)在看到你腦子里會想什么嗎?”
“人面獸心,你他媽就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如此尖銳的話讓許楠自己心底也猛地一顫,可是想到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馬上就釋懷了。
顧臻愷眸光深邃,聲音冷冷的,“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把我往別的女人懷里推,許楠,我真不知道你會如此愚蠢!”
許楠頓了頓,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墒窍乱幻?,她立馬惱羞成怒了。
她幾乎有些氣急的指著他,一字一頓道:“你!你竟然派人跟蹤我!”
顧臻愷淺笑的站起身,下一瞬他猛地走上前,抓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
“寶貝,你說錯了。我怎么會跟蹤你呢?我只是害怕你忘記回家的路而已?!?br/>
許楠早已經(jīng)被挑撥到了極限,說出口的話也越發(fā)的尖銳而又瘋狂。
“你這個瘋子!你憑什么跟蹤我?若是我想和別人發(fā)生點什么,你以為你能夠阻止我嗎?這么多年我真的眼瞎了,才會和你這樣的混蛋糾纏在一起?!?br/>
顧臻愷不停的寬慰自己,是她喝多了。因為喝多了所以才會口無遮攔。
可是,如此傷人的話終究還是讓他無法忽視。
他并不覺得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他給過那小子機(jī)會的,因為他的選擇才鑄就了這樣的結(jié)局。
而今,這個該死的女人卻要因為這個原因而否定他付出的一切。
他如何能夠心甘。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xì)埲痰钠式庵男摹?br/>
“許楠,你住嘴!你再敢說一個字試試!”
看著他震怒的樣子,許楠哈哈的笑了笑,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就要說,怎么,你難不成還想對我用強(qiáng)?!?br/>
“哦,對,你會的。因為你就是個人渣?!?br/>
顧臻愷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他也以為他早已經(jīng)成為了她心底的唯一??墒沁@樣一個小小的意外,卻讓他變得狼狽不堪。
“怎么,你惱羞成怒了?”
“哦,我知道,接下來你想做什么,反正我們也做了那么多次,多一次少一次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區(qū)別?!?br/>
說完,許楠猛地拽開自己的襯衫,躺在了沙發(fā)上。
顧臻愷猛吸一口冷氣,如果注定用這種方式才能給讓她留在身邊的話,他不在乎。
這樣想著,顧臻愷沖上前一把拽掉她的褲子,掰開她的腿,沒有任何潤/滑的就進(jìn)入了她。
因為身體的干澀,許楠幾乎痙/攣了。
顧臻愷不是不心痛的,可是卻不得不繼續(xù)。因為他的痛并不比她少。
她被迫因為他的動作而顫抖不已,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掙扎而娛樂到他。直至一股暖流撒在她深處的時候,她再也抑制不住的伸手推開他。
“不,不要。我不要有孩子?!?br/>
現(xiàn)在的他和她,如何還有這樣的資格呢?
回想起前幾日她主動提及要孩子的那件事情,許楠真的覺得恍如隔世。
相處這么久,顧臻愷早已經(jīng)清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顧臻愷沒有理會她,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折磨著她。
許楠不想承認(rèn)的是,即使在這樣了,她的心還因為他而跳動不已。
即使他做了那么壞的事情,她終究還是愛上他了。可是,同樣她也知道,對于他所做的一切,她永遠(yuǎn)都不可能原諒他。
許楠被拖著身體,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沉浮。
如果時間能夠靜止在這一刻該多好,可惜,時間不會因為任何的事情而停滯。
天亮了,所有的骯臟都得繼續(xù)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冒個泡,好不好?嚶嚶……(看在人家今天勤勞的份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