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下午預(yù)選賽開始,駱林所在的擂臺,下面竟然被那些不用上課也沒參加結(jié)業(yè)大會的弟弟子圍的水泄不通,簡直是人山人海,人滿為患,而旁邊的那些擂臺周圍,卻是沒有幾個觀眾,以至于有些擂臺上的家伙,發(fā)出了嚴(yán)重不滿的抗議,他們決不能接受,所有人竟然丟下他們,跑去看一個廢物的比賽了,盡管他們也非常想去看看那個廢物的比賽!
事實上,除卻流言的因素不說,畢竟,一個如同駱林這樣的廢物,能在垃圾組里小組第一出線,那也是吊炸天的千古奇聞,對于向來有著獵奇心理的人們來說,這絕對是不能錯過的。
駱林的出線,除了引起了門派弟子們的注意外,也引起了萬里山的注意,他坐在校場外的看臺上,認(rèn)真的看著校場擂臺上的駱林,接近半年前,駱林要跟他學(xué)習(xí)修行而被拒絕的事情,依然清晰在目,他比任何人都奇怪,駱林是如何在到這個預(yù)選賽的擂臺上的。
畢竟,理論上來講,以駱林毫無資質(zhì)的天賦來說,半年時間,駱林是不可能打敗他同一組的那些垃圾的。
每年的結(jié)業(yè)大會,都是門派的盛會,駱林自然也是其中的熱血觀眾之一,他會為自己支持的師兄加油,然而,可悲的是,無論他為哪個師兄加油,那被他喊加油的師兄,一定會毫不猶豫跳下擂臺用手指著他的鼻尖臭罵他一頓,因為被這么一個廢物喊加油,真是太掉人氣,太羞恥了。
然而,駱林為他們加油,其實是在夢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在這個舞臺上,能打倒一切證明自己!而今天,他真的站在了上面。
那么剩下的,就是打倒一切了!
駱林此次預(yù)選賽的第一個對手,木逢春,院派外室弟子,天賦六級的優(yōu)異成績者。
據(jù)駱林以往觀看比賽的經(jīng)驗,從預(yù)選賽開始,結(jié)業(yè)大會才開始真正的熱鬧,因為門派高手,會在預(yù)選賽中,逐漸開始有所浮現(xiàn)!
“萬教官,你怎么看?”看臺上,坐在萬里山旁邊的一個教官突然如此問道。
“什么怎么看?”萬里山不明。
“那個廢物駱林和木逢春的比賽啊?萬教官你一直看著他們的那個擂臺,看來好像很關(guān)心那個廢物的樣子???”
“是嗎?盧教官不是也一直看著那個擂臺嗎?你難道不是也一樣關(guān)心?”萬里山反問道。
“不,我和你不一樣,我看著那個擂臺,是因為木逢春是我的學(xué)生!六級天賦的他,雖然不是內(nèi)室弟子,但是卻是極其聰明的家伙,在外室弟子中,他可算得上的門派弟子中的第一人了,我自然關(guān)注,難道萬教官你也關(guān)心著我的學(xué)生木逢春?”盧教官一絲得意道。
“每個學(xué)生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只是有時候礙于限制,無法做到這一點,但我覺得其實駱林是個不錯的孩子,如果,拋卻修行天賦不看的話?!?br/>
“哈哈,沒有天賦就是廢物嘛,在這末世紛爭的世界,像他這樣的人,出了院派,那是連活下去的依靠都沒有了,大概是過不了多久就要死于非命的!”盧教官說著,露出一幅看透事態(tài)的不屑笑容來。
“沒有天賦就不能修行,沒有修行就無立身之本,的確是很難存活于亂世,但是,沒有天賦那是上天的安排,并不是孩子的過錯,孩子不該為此而承受太多不公!”萬里山不覺間卻看似為駱林說話了。
“在這是世道,弱者是無法生存下去的,同情弱者無異于就是欺騙他們,你我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我們院派向來只鼓勵強者,不同情弱者。如果這次木逢出手太重,打死了駱林,那對駱林來說,不用面對未來殘酷的世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北R教官如此道。
“或許,事情并不是你我所想的那樣,畢竟駱林站到了這個擂臺上,似乎已經(jīng)證明了很多東西,我們沒有資格來定論任何一個人的未來,包括駱林?!?br/>
萬里山看到擂臺上的駱林神情自若,似乎絲毫不畏懼木逢出,而且眼神無比堅毅,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弱者的眼神,絕對不是昔日生性膽小之人的眼神。
“好吧,那我們就看比賽吧!木逢春希望你一招就解決了這個小子,不然就丟我的人了!”盧教官滿懷自信的道。
一聲令下,擂臺比武開始!
木逢春被圍觀的頗不習(xí)慣,因為他知道這些觀看的人,都不是為他加油而來的,而是沖著對手的那個廢物而來的,甚至他們都希望自己敗在那個廢物手里,那樣他們才有話題。
只不過,是沒人愿意為當(dāng)眾人面為駱林喊加油的!
所以這是一場眾人期待,卻是沒有一句加油吶喊的比賽。
“我才不會做悲劇的主角,駱林,別怪我不客氣了!”木逢出一句警示后,便揮拳頭朝駱林沖擊而來。
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廢物,否則會被人看不起的,當(dāng)然,心中更是片刻都不要多待在這擂臺上了。
故而,木逢春,出招就是一個毫不留情的狠招――裂心斷喉一千擊。
顧名思義,這一招就是狠攻敵人要害的一招,是以雙手極快的速度,分別交替攻擊對手的心臟和喉嚨兩個致命要害,只要打中二者其中一處,敵人就可能瞬間斃命,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借以真氣的瞬間集結(jié)和爆發(fā),這一招的一次性連續(xù)快速攻擊的最大次數(shù),能達(dá)到上千次,可謂是不死不休?。?br/>
“看啊,姓木的上來就發(fā)大招了,那個廢物駱林肯定玩完啦!”
“是??!我本想多看一會兒的?!?br/>
木逢春開始發(fā)招,下面的人早已議論的人聲鼎沸,駱林跨步抬手,做好防御姿態(tài),但卻并無絲毫緊張。
因為對敵人的不了解,不敢貿(mào)然進(jìn)攻,駱林要先摸明白對手的水平,然后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木逢春沖來,這裂心斷喉一千擊,直去駱林的心和喉嚨兩個要害,就算在駱林五識之力大進(jìn)的眼里,這個一招的攻擊速度依然快的驚人,駱林視圖以其雙手來阻擋木逢春的雙手,但是木逢春雙手其中來回變換的速度也很快,讓駱林阻擋起來也很吃力,如果真的被這么連續(xù)而快速的攻擊一千次的話,肯定會被擊中要害身亡的!
從與木逢春的交手來看,他應(yīng)該也是黃元上境,并且將要進(jìn)入滿境界的水平了,而且這一招在他的施用下,遠(yuǎn)比駱林想象的要更為可怕。因為木逢春長得人高馬大,個頭高出駱林許多,他的雙掌,正好合適捕捉駱林的心、喉兩個要害。
然而,這一招并非無法化解,并且也似乎不是那么難。
雖然木逢春的掌法很快,但其身法卻是極其一般,只要憑借身法能躲開他的攻擊范圍,那木逢春的這一招就變成了純粹的自我消耗了,畢竟對于已經(jīng)掌握《閃影迷蹤》步伐的駱林來說,這是輕而易舉的。
只是駱林并不想在第一場預(yù)選賽上,就使出了偷學(xué)而來的高級的步伐,畢竟后面的敵手更為棘手,所以判斷之后,駱林還是以普通的身法躲避木逢春的這一招。只不過,要多費些氣力罷了!
于是駱林急忙放棄雙手的正面抵抗,而是不斷的步伐轉(zhuǎn)移,只在必要的時候抵擋一下,拉開空間,畢竟在有限的擂臺空間上,要拉開太大距離也是不可能的,但是駱林已經(jīng)做到將木逢春的大部分攻擊,化為無效攻擊了。
“唉喲,駱林這廢物……雖然打不過木逢春,但也知道去躲,完全出乎意料啊!”臺下有人這么驚呼道。
“你說的不是屁話么?他是廢物又不是傻子,打不過,當(dāng)然知道躲啊,不過,話說又說回來,好像木逢春的大招對他也沒那么大威脅啊,這廢物……真奇怪!”
雖說駱林站到了這個擂臺上,已經(jīng)說明了他是有修行的,但這對于他的對手來說,并不是足夠的信息,卻說木逢春準(zhǔn)備一招搞定駱林,但當(dāng)駱林出手格擋木逢春的招數(shù)的時候,他便有些心虛了,因為他那樣快的數(shù)度,外室弟子中,很少有人能直接用手阻擋的,更何況是駱林。
而當(dāng)駱林開始身法轉(zhuǎn)移,化解其進(jìn)攻威脅的時候,他有些驚慌了,雖說木逢春這一招能夠不斷的攻擊一千次,但是那是極限的情況,何處,這一招是很消耗真氣和體力的。
“什么,這個廢物竟然能化解掉木逢春的這一招,這怎么肯能??!”看臺上的盧教官不由緊張的為自己的學(xué)生緊張的叫了出來。
而此時的萬里山已經(jīng)看出了什么,帶著一絲微笑道,“不僅僅是如此,看來駱林已經(jīng)找到了破解木逢春這一招的方法了,木逢春馬上就會敗下陣來!這駱林,真是讓人意外,不簡單??!”
“不可能,我不相信這小子有這能耐,他也只是會躲一躲而已,他可是個廢物!”盧教官爭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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