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醒來的時候,一個人躺在辦公室里,身上蓋著條毯子,顧南城卻沒有在身邊了。大約本能地沒有安全感,我立刻就跑了出去,剛跑到門口就撞見了火辣辣地一幕。
陸亦辰抱著那個安妮兩人在樓道里擁吻,安妮身上還穿著剛剛的睡衣,陸亦辰的手已經(jīng)撩起了她的睡裙,露出里面的蕾絲內(nèi)褲,還有半露的酥胸。
安妮胸部還挺大的,我看著陸亦辰的手在那飽滿青春的胸部上來回撫摸,竟然有種在看真人版成年游戲既視感。心酥酥麻麻地,竟然有那么點口干舌燥地的。
安妮一直在那邊輕哼著,叫喚:“阿辰,愛我,阿辰,我要你愛我,使勁地愛我——”
這聲音嬌媚地跟剛剛那可愛的聲音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我瞬間遭遇到了一萬點的暴擊。這年頭的女孩子都這么放蕩,這種地方也敢做這種事,更何況是我這個前女友看到自己的前男朋友,在外面野戰(zhàn),這就尷尬了。
正當我喘著粗氣,又好奇想要看下去,又糾結(jié)著這樣不好要走的徘徊之中的時候。腰突然被人攬住了,我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大叫出聲,就被一雙滿是煙味的手捂住了。
“噓,老婆,是我!”
顧南城的聲音帶著濃重地壓抑,還有喘息。我和他同床共枕這么久了,他欲望來的時候就這幅樣子,一臉要發(fā)泄又沒底發(fā)泄的憋屈臉。
我頓時想到剛剛的情景,笑了起來,估計是顧南城剛剛也偷看了。
“還笑!”顧南城咬住我的嘴唇,輕輕地噬咬著,沒用勁,但酥酥麻麻地竟然令我渾身都有些發(fā)軟,整個身體都攀附在顧南城的身上。
耳邊還時不時傳來隔壁男女嬌喘的聲音,我整個身體都快融化成水了。這種感覺就跟看a片,然后現(xiàn)場臨摹一樣的刺激。
顧南城早已經(jīng)猴急地開始扯我身上的衣服了,等到他的手蜿蜿蜒蜒地順著我的身體,解開我的胸衣,探向我胸前的時候,我的理智突然復蘇過來:“等等,我們進去!”
我有些難為情,此刻我和他一樣,早就有些饑渴難耐了。但僅存地理智告訴我,等等我們要是比陸亦辰他們晚點結(jié)束,估計這就悲劇了。
顧南城停下手,親了我一口,罵了一句:‘小妖精’,手突然滑到我的腰間,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抬:“抱緊我!”
我聽話地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兩腿也被他順勢抬起,這種姿勢實在是刺激的很,我能明顯感覺到他腿間的變化,隔著衣料,我們的每一次走動,我的心都抖的好像快要死掉一樣。
終于我們進了房間,顧南城用力地關上門,然后把我壓倒在沙發(fā)上,開始拼命地扯我衣服——
大概是很久沒有這樣刺激過,我們兩人都有些不知饜足地渴求著對方。直到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上,我在顧南城的懷里醒過來。
“喂,說好的下午要帶我去看法國的薰衣草呢?”我有些不滿地說道。
顧南城低頭看了我一眼,一雙帶笑地桃花眼,格外地勾人。我難耐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顧南城就翻身起來了:“老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看薰衣草!”
我明顯聽到他的聲音里帶著憋笑,剛剛他明顯是故意的啊,撩撥我,然后又故意離開。我很生氣,賭氣地說:“我不想去了!再說這么晚了,怎么去看??!”
“別呀!”顧南城穿好衣服來,才扭頭來拉我起來,一邊拉我,還一邊跟我賠笑:“好啦,老婆乖,老公剛剛逗你玩的,我們是真的去看薰衣草,在法國有家特別知名的薰衣草餐廳,里面不僅可以吃東西,還能看薰衣草,聽說特別美!”
我立即受到了吸引,“這么神奇,那我要去看看了!”
“當然啦,我早就幫你提前訂好了位置,現(xiàn)在我們就去吧!”
我換好衣服,跟顧南城走出去,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四處都是亮著明亮的燈,一片明亮,我和他兩人牽著走,靜靜地走在樓道里,竟然有種回答學校的感覺,特別舒服。
“老公我覺得我真幸福,嫁給了你!”我主動對顧南城表白。
顧南城立刻把我撈到他的懷里,狠狠地親了一口:“老婆,我也愛你!”
我滿臉嬌羞地從他懷里出來,還喘著氣,難得的安分了。只覺得四周泛著粉紅色的泡泡,生活啊甜蜜的好像什么陰霾都沒有過一樣。
“安妮,你說那個女人叫溫璃,也是光輝的藝人?”
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那聲音嬌嫩地很,帶著一種特有的尖銳,卻不會令人感到厭惡。
然后是安妮的聲音:“對呀,我查了網(wǎng)上的信息,聽說這個溫璃私生活混亂,跟秦越糾纏不清的,還懷過孩子,后來小產(chǎn)了。我估摸著那孩子就是秦越的,不然秦越也不會那么上心,親自送進去醫(yī)院!”
顧南城本來想要上前,被我攔住了。我和香蘭,還有林輕被綁架的事情,為了顧慮身份,這件事我們沒有細說。一來怕影響聲譽,二來也是因為香蘭現(xiàn)在變成這樣,我不想在讓這件事被鬧大了,不知道原來這件事被人臆想成這樣。
“我還告訴你另外一個秘密,那個溫璃以前是我們阿辰的女朋友,后來爬上了顧總的床后就一躍而上成了女主角了,現(xiàn)在在荀姐面前都敢叫板!”
我的臉色愈發(fā)難看起來,這件事對我來講一直都很敏感,更何況這個安妮竟然知道我和陸亦辰是男女朋友。所以這些都是陸亦辰說的嗎?
這個渣男,他憑什么這么污蔑我。
顧南城握住我的手,帶著無聲地安撫,我看了他一眼,他牽著我的手淡定的朝著那兩個女生身邊走去。
“顧,顧總?!?br/>
安妮背對著顧南城,還沒反應過來:“什么顧總???顧總這種人可不是我們能夠高攀的起的!”
“我確實不是你能高攀的!”顧南城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聽不出來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但我感覺到他不怎么開心。
安妮立刻轉(zhuǎn)頭看向我們,一雙美眸里都是驚慌失措:“顧,顧總,我不是故意...”
“從今天開始你們兩人被解雇了!”
顧南城冷冷地說完,已經(jīng)擰起眉頭牽著我的手,從她們面前走過。
我拉著顧南城的手又停了下來,走到那個安妮身邊:“有人說長舌婦往往不償命,以前我不信,現(xiàn)在我信了。告訴陸亦辰,他自己做過什么自己清楚。假如在用這種詆毀我來調(diào)女朋友的下三濫手段,我不介意讓他付出點后果來!”
說完我再也不想看這個女人,虧我第一眼還覺得她單純,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挽住顧南城的手,甜甜地叫了聲:“老公,我們?nèi)コ酝盹埌?!?br/>
“好,老婆我聽你的!”顧南城十分配合。
然后我眼神瞟過的瞬間,成功看到兩個女人表情徹底垮了下去。
顧南城本來想一直陪著我,推掉今天的會議,但被我把他給趕走了。我不想因為我耽誤他的工作,也不想他因為我改變和犧牲太多。
下午的時候有人來敲門,我以為是顧南城回來了,沒想到來了個不速之客,陸亦辰。
他樣子很憔悴,看起來這幾天過的不怎么樣。
“來找我有什么事?”鑒于他之前幾次都太渣了,我已經(jīng)不太想和他繼續(xù)說話。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陸亦辰冷冷一笑,然后徑直把我推開,就走了進去。
我力氣沒有他大,沒半點抵抗力??粗哌M去的背影,聲音已經(jīng)很冷:“你這樣,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br/>
“好啊!”陸亦辰轉(zhuǎn)身看向我,充滿嘲諷:“最好讓顧南城知道我來過這里,騷擾過你?!?br/>
“騷擾”兩個字,陸亦辰格外加重。
我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陸亦辰這是來羞辱我的?!耙驗榘材荩俊?br/>
沒等他回答,我語氣已經(jīng)有些難聽:“你陸亦辰他媽的算個男人嗎?”
陸亦辰眸光陰冷,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心里忍不住的恐慌起來,他幾個大跨步地朝我走了過來。
我身上穿著白藍色的條紋長袖折領睡衣,陸亦辰手極快地扯上我的衣領,臉色陰郁:“大家都一樣,有必要上綱上線,比誰單純嗎?”
“陸亦辰,我他媽的跟你講不一樣!”我被氣到不行,拼命地拍打著陸亦辰的手:“你放開我!”
“放開你?”陸亦辰突然冷笑一聲:“我放過你,你能放過我嗎?說什么好聚好散,你他么的怎么對我的,安妮到底怎么你了?至于欺負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嗎?溫璃,我對你越來越失望了?!?br/>
陸亦辰搖搖頭,滿臉的失望。
我冷笑地看著陸亦辰,突然有些可憐他。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啊,別人把你當個玩物,你還真把自己當個東西?。 ?br/>
我從來沒有對陸亦辰說過這樣的話,他大概一時很難反應過來。愣了好幾秒,然后眸光里滿是紅血絲,瞪著我的眼睛很是嚇人。
“溫璃,你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
我被威脅,早已氣的沒有理智:“我就再說一遍怎么了,陸亦辰你就不是個東西。不僅不是是個東西,還蠢,蠢的跟頭豬似的。”
我以為陸亦辰會打我,因為我都已經(jīng)這樣說他了。但他沒有,松開了拽我衣領的手,退后幾步靠到身后的墻壁上,一瞬間比剛剛更加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