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名身著紅裙、染了一頭黃發(fā)的女子見狀,連忙截止童雨菱,
“小姐你干嘛,快放開他!”童雨菱一怔,隨即責備,
“他非禮你,你應該告他,怎能因為幾百元就放過他。你現(xiàn)在放過他,等于給他機會危害其他無辜女子?!?br/>
“小姐,你走,這里不關你的事!”黃發(fā)女子非但不理,還皺起了眉頭。
“放手!”龍澈嗓音冰冷得足以凍結了周遭空氣。該死的,若不是自小定下不打女人的規(guī)矩,他真想一拳揮過去。
童雨菱繼續(xù)捉實他的手,對黃發(fā)女子無奈一瞥,目光迅速掃視四周,正好看到兩名巡警,于是放聲大喊,
“非禮啊,警察先生快過來,這里有人非禮!”
“***!”龍澈又是一聲低咒。眼見警察就要趕至,黃發(fā)女子面色大變,轉身撒腿就跑,可惜還沒走多遠就被健步如飛的警察當場抓??!
“警察先生,你抓她干嘛,非禮的人在這里!”童雨菱一邊指著龍澈,一邊對迎面而來的警察投訴。
“小姐,你誤會了,這是一個行騙集團,專門利用女性同伙冤枉男性行人非禮,然后趁機索取損失費?!本旖忉屚戤?,目光轉向龍澈,
“多虧這位先生的幫忙,我們警方追蹤了這么久總算可以破案了!對了,麻煩先生留下聯(lián)系地址,將來有可能要您出庭作證?!辈幌朐俦坏⒄`的龍澈,不假思索地取出一張卡片遞給他,而后攔住一輛剛好經(jīng)過的空的士,飛揚而去。
“死八婆,誰要你多管閑事!”被警察押住的黃發(fā)女子把一切遷怒于童雨菱,死死瞪著童雨菱,目光兇狠到簡直可以殺人。
“小姐,你平時沒看警訊嗎?下次請多留意一下社會時訊,以免再冤枉好人而放走真正的罪犯!”其中一名警察趁機訓導童雨菱,擔心女犯同謀趕來,便不再停留,事不宜遲地押著女犯回去派出所。
童雨菱呆若木雞,秋水凝眸仍舊瞪得倏大。平時忙著工作賺錢,她哪有空余時間看什么警訊。
曾經(jīng)有個同事因被非禮而留下很大陰影以致某段時間內精神失常。所以,剛才一看到那男的
“非禮”女的胸部,她便怒不可遏,失控地沖過來指責那個男的,想不到……竟然擺了一個烏龍!
目送慢慢遠去的警察與女犯,童雨菱滿腹懊惱,半響才轉身,悶悶不樂地向前方的菲利斯歐亞銀行大廈走。
步行了大約十分鐘,童雨菱抵達菲利斯歐亞銀行大廈對面馬路,利用等紅燈的空閑來打量整個大廈。
有別于周圍巍巍屹立、鱗次櫛比的摩天大,那是一棟類似海鷗狀的建筑,前堂的兩翼如同一只向天空展翅飛翔的巨鳥,格外雄偉壯觀。
整座大廈約有10層高,外形全部由鋁金屬與玻璃兩種物料結合。據(jù)聞這是菲利斯歐亞銀行創(chuàng)始者龍嘯天二兒子龍浩提供的設計,整個設計基調不但莊重大方、而且富有獨特的現(xiàn)代化風格,當年曾經(jīng)轟動全城,當時才15歲就能設計出這種磅礴大勢、獨一無二的建筑,真是天才。
童雨菱由衷感嘆一聲,越過馬路,慢慢步入大廈。她先是找到父親所在部門的經(jīng)理,幾經(jīng)求情,分析利害,最后終于能夠抵達頂,面見龍澈的特別助理高志杰,據(jù)說他有權代替龍澈決策很多事情。
望著眼前一絲不茍、面無表情的年輕男子,童雨菱緊張的心更加忐忑,半響才鼓足勇氣,開門見山地將父親挪用公款的緣由、經(jīng)過以及自己的請求一一道出。
說完后,大氣不敢喘,靜靜等候他的反應。高志杰滿眼復雜地注視了她一會,才嚴肅道,
“你父親這種行徑非同小可,我們不能姑息!”童雨菱早料會碰到這種結果,于是講出事先準備好的求情說話,
“我父親一向循規(guī)蹈矩,老實勤力,這次是一時想歪才犯錯。我們坦白跟公司請罪,就是不敢逃避責任。希望高先生能夠念在我父親初犯,又是公司員工,給他一個機會。”
“誰不懂認錯?若然每個員工都像你父親那樣,我們銀行怎么發(fā)展下去?連內部職員都管理不好,我們如何向社會民眾交代?”高志杰冷哼。
這……給了童雨菱一個激靈,她連忙接話,
“對啊,這也關系到銀行的聲譽,因此更不能張揚出去!能夠和平解決的話,對雙方都好。而且,我們保證不會將此事說出去,還款方面會遵守私下協(xié)議去做!”
“很抱歉,我們不能姑息這種員工!童凱劍挪用公款,事態(tài)嚴重,我們會起訴他!”思慮過后,高志杰無情地做出判決。
童雨菱花容頓時大變,懇求道,
“高先生,我爸年紀大經(jīng)不起牢獄之災。對了,我想見您們總裁,麻煩您幫我安排一下。”
“對不起,我們總裁日理萬機,不可能處理這種小事!”高志杰馬上拒絕。
“可是……”童雨菱還想繼續(xù)說的時候,看到一名職員慌忙走進,在高志杰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高志杰面色稍變,一邊站起身一邊對童雨菱下逐客令,
“童小姐,你請回,別再妨礙我們做事了?!毖劭此鸵x去,她猛然急中生智,大喊道:“高先生,我認識龍浩,我是龍浩的朋友!”果然,高志杰即刻折回,滿眼探究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知道龍浩?你們大老板的二公子,也是你們總裁的弟弟!”為了年事已高的父親免受官司,避免勞苦大半輩子的母后傷心難過,為了一家人好不容易經(jīng)營起來的幸福生活,童雨菱毅然撒謊。
高志杰繼續(xù)望住她,緩緩說道:“我們總裁不在公司!”
“那……我等他!”高志杰默然,最后瞥了她一眼,再次轉身朝外面走去。
偌大的辦公廳內,頓時安靜下來。童雨菱重重舒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靠在軟皮沙發(fā)上,苦苦冥思接下來怎么辦,等下見到龍澈時要怎樣才更有說服力。
待她從沉思中清醒時,高志杰再次出現(xiàn)。
“高先生,請問你們總裁幾時才回?”童雨菱迫不及待地問。高志杰不作答,忽聞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迅速回頭,恭敬道:“龍先生,您回來了?!饼埑夯貋砹??
!童雨菱心頭大喜,可是看清楚來人后,即時目瞪口呆。是他,早上誤會他非禮的那個男子。
原來,他……他是龍澈?一向行事低調神秘的龍澈?!天??!
“龍先生,這位小姐是財務部職員童凱劍的女兒,童凱劍挪用公款,他女兒前來求情,她說是二少爺?shù)呐笥?!”高志杰認真向龍澈匯報著。
龍澈本無心應暇,但聽到最后那句話,不由朝童雨菱望去,一看,整個人也跟著震住。
看著他那比寒風還冷的酷容,還有黑眸中迸射而出犀利冰冷的光芒,童雨菱面如死灰。
看來,她要早點回去,找最好的律師為父親打官司!于是,她拿緊手袋,急匆匆地在他們面前走過。
“不是要見我嗎?”出乎意料的,龍澈叫住她,冷冷的聲音聽不出絲毫表情,進入他自己的辦公室前再留下一句話,
“高特助,帶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