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一直在等,孫如冰那邊也一直在等,一連著過了好幾天,許顏才又收到了消息,知道孫如冰的安排是什么,果不其然是琉璃國的公主,對皇宮到也還是熟悉。
也算是他們運氣好,這幾天正好碰上皇室祭祀的大日子,孫亞博根本就騰不出多余的時間來看他們,所以倒也是給了許顏他們一個很好見面的機會。
許顏,孫如冰再次見面,這次多了幾分的激動,少了之前的陌生跟防備。
“雪兒?!薄澳??!?br/>
看見許顏的那一瞬間孫如冰便止不住的流淚,連話都說不出來,哪怕是許顏也是一樣的感受,前一世她是一個孤兒,是養(yǎng)父母將她養(yǎng)大,可是到底隔了一層血緣親情。
這一世原本就是外來者,可是在原本徹底消失她完全接受這個身軀的那一刻開始,許顏就知道她就是顏如雪也是許顏,此時此刻她的感受就是內(nèi)心最真實的一面。
一旁孫瑤滿臉的疑惑,看著兩個人這般樣子有些局促不安。
“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世事難料沒有想到會變成如今這樣。”
良久孫如冰這才出聲說道。
“娘親何苦這般說,這些年我很好,倒是娘親你……”
說道后面許顏便不由得暗了暗神色。
“說來也是因緣,原本以為必定是死路,沒有想到還活了下來,只是……”
慢慢的孫如冰將這些年來的事情一一給許顏說道了一番,許顏是一邊聽著一邊驚恐不已,孫亞博竟然會有那么惡心的情感,喜歡上自己的親妹妹。
更是為了讓孫如冰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惜用手段讓她失憶,要不是上次許顏的突然出現(xiàn),加上她也有大半個月沒有服藥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這才一下次沖破了腦海中的記憶,要不然這一輩子都要活在茫然之中,難怪上次初見孫如冰的時候,許顏總感覺她的眼神不對勁,現(xiàn)在想來那應(yīng)該是被藥物影響的原因。
當(dāng)年在顏家遇難之際是孫博亞趕到救了已懷孕的孫如冰,孫博亞本就對孫如冰有著不該有的感情又見孫如冰神情恍惚,加上某些原因便讓御醫(yī)給她開了壓迫神經(jīng)的藥物,這才鑄就了眼前的一切。
“雪兒,你爹爹他還在孫亞博的手上,當(dāng)初就是他以你爹爹的性命軟禁了我,導(dǎo)致我精神恍惚才會讓他得手導(dǎo)致我失憶這么許多年。”
最后孫如冰抓著許顏的手申請緊張嚴(yán)肅的說道。
“娘親的意思是爹他……”
許顏被孫如冰的話給震得一愣一愣的,原來她的猜測都是真的,孫亞博竟然真的也救了父親顏少杰,只是為何沒有父親的任何的消息。
想到孫亞博的所作所為,還有他一直都想要得到的那些藥材,許顏的腦子里面一股腦兒的想了很多很多,不過卻都沒有說出來,她怕孫如冰會擔(dān)心。
為了不引起孫亞博的懷疑,這次見面之后,孫瑤也不在出現(xiàn),為此許顏一再擔(dān)心。
也不知道是孫亞博有所察覺還是怎么的,這些天許顏感覺門口的侍衛(wèi)又多了一圈,看來孫亞博并不是傻子,希望孫如冰那邊不要出現(xiàn)意外才好。
許顏在等,等孫亞博找她,這次她會給顏家寫信,而且還是能夠送到老爺子手上的信,但是信要如何寫那也是要看許顏的了,到時候就看孫亞博會不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了。
這個機會許愿很快就等到了,在皇家祭祀第二天,孫亞博便找了過來,表現(xiàn)的非常的急迫,一再的要許顏馬上給顏家那邊寫信,甚至為了不讓她?;?,紙筆什么的都給準(zhǔn)備好了。
那樣子就是讓許顏當(dāng)著他的面寫信,為此許顏很是反感的很,對他不冷不熱的,并沒有馬上就答應(yīng)下來,她知道若是答應(yīng)的太快了,反倒是會讓孫亞博懷疑。
一來二去的,對峙了大半天的時間,許顏這才答應(yīng)給他寫信,但是卻要求他必須要得到自由,她不想要被軟禁,孫亞博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但是許顏知道他只是口頭上答應(yīng),并沒有真正的答應(yīng)她的話,對于這些許顏心知肚明,并沒有放在心上,她要的只不過是一個臺階下罷了。
只是想要找一個不錯的理由寫信,并且能夠傳到老爺子的手上,至于別的她根本就沒有想過,提出的要求也只不過是想要打消孫亞博的疑心罷了。
信是在孫亞博的注視下寫的,而且寫完之后,還給孫亞博看了一遍,這才滿意的將信讓人給送了出去,信封自然也是許顏弄的,要不然根本就別想要將信送到隱世村去。
“你這次的表現(xiàn)很不錯,等到我想要的東西到手了,自然是會給你一定的榮譽跟自由的,但是現(xiàn)在這之前的話,我想你還是在這兒呆著比較安全?!?br/>
完事兒了孫亞博這才一臉得意的看著許顏說道。
“你,你竟然說話不算數(shù),明明說好了只要我寫完信你就讓我離開這里給我自由的,現(xiàn)在竟然出爾反爾,作為琉璃國的皇帝竟然這么沒有信用?!?br/>
許顏怒目以瞪,看著孫亞博的樣子恨不得吃了他一樣。
對于她的反應(yīng)孫亞博很是高興,這也就說明這封信是他真正想要的,也是能夠傳到隱世村去,那么他想要的東西肯定也能夠很快拿到手。
“朕的好侄女,你怎么能這樣說呢,咱們這是交易,自然是要有保證才是,萬一我這讓你離開了,那拿不到我想要的東西可怎么辦,所以在這之前你還是乖乖地待在這里就好了。”
“當(dāng)然你可以出去這周圍走走,不能去的地方就還是不要去了?!?br/>
孫亞博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管是什么樣的手段都是好手酸,更何況他想要的可不只是這么一點點而已。
可以說孫亞博直接讓許顏當(dāng)成了自己向顏家那邊所要一切好處的橋梁了,只要許顏在他的手上,他就不怕顏家那邊不給他東西。
孫亞博這邊剛走,孫瑤的白貓便出現(xiàn)了,這次并沒有看見孫瑤,但是在白貓的身上許顏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看完之后許顏的申請很是凝重的很。
此時在外的元君羨一直都沒有辦法得到許顏的確切的消息,只能找到顏家那邊去。
“你來得正好,我這有事情要找你。”
元君羨剛到隱世村被接到顏家,老爺子便將他叫到了書房去,神色很是嚴(yán)肅的很。
“爺爺知道娘子的事情了?”
元君羨猜測著,看見老爺子這么嚴(yán)肅不由得出聲問道。
“你們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老頭子我說一下,這要不是九丫頭寫信過來,我還真的不知道,你看看這信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br/>
老爺子收到信的時候反反復(fù)復(fù)給看了好幾遍,上面都是寫著需要一些藥材什么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感覺信中的內(nèi)容有古怪,正好元君羨趕來,便讓他來看一看。
“這是娘子寫的?!?br/>
信一拿到手上,元君羨便認了出來,當(dāng)下拿出筆墨,在里面圈圈點點的,最后在連起來看,他知道許顏在寫信的時候都喜歡藏頭露尾的,尤其是這種情況下不可能紙質(zhì)單純的寫一封信那么簡單。
等到全部圈出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在暗示。
“這,這是真的嗎?”
老爺子看完頓時整個人都非常的激動,隱隱的還有一種不真實的害怕。
“是不是真的還要等見到了才知道,不過母親還活著這是事實,至于父親如何可能還不確定,沒有想到孫亞博竟然這般的變態(tài),我想父親可能就在他的手上?!?br/>
“娘子將這個信號以此送出來,想必也是想要我們做好準(zhǔn)備,爺爺可有什么好的辦法?”
元君羨看著老爺子出聲問道。
“如果真的是孫亞博將我兒藏了起來,那么這件事情老頭子必定不會善罷甘休?!?br/>
為此老爺子非常的生氣,可卻并沒有失去理智。
“孫亞博不是想要這些東西嗎,那我就成全他,不過在這之前必須要見到九丫頭,要不然……”
至于見許顏干什么,老爺子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算,一是確認許顏的安全是否,二也是想要從許顏那邊知道一些確切的答案,當(dāng)然不能光明正大的了解。
“這次恐怕就要用到你那邊的人了,聽說你有個屬下擅長隱匿,到時候讓他跟著一起去,我倒是想要知道這個孫亞博到底想要做什么?!?br/>
老爺子瞇著眼睛陰沉沉的說道。
要知道他素來都護短的很,尤其是許顏還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的血脈,加上許顏本身就不一般,老爺子自然是歡喜的,可是現(xiàn)在孫亞博竟然敢軟禁許顏那是絕對不能原諒的事情。
“老爺子放心,這個事情我會好好配合的,但愿那孫亞博不會喪心病狂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才好。”為此元君羨非常的擔(dān)心,那一次黃新明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不得不讓他申請緊繃。